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(gè)我曾愛了十年，也恨了五年的男人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我從來沒有看懂過他。
他像一個(gè)徹頭-徹尾的瘋子。
行為完全不按常理。
馬車停了。
是攝政王府。
那個(gè)我逃離了五年的牢籠。
顧衍率先下車。
他轉(zhuǎn)身，對我伸出手。
“下來?！?br>“我?guī)闳ヒ娝！?br>他的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清顏，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嗎？”
“我讓你親眼看看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，像是淬了冰。
“看看那個(gè)女人，是如何替你，受了這五年的罪。”
03
我沒有動(dòng)。
我冷冷地看著顧衍伸出的手。
“不必了?！?br>“我對看一個(gè)失敗者如何茍延殘喘，沒有興趣。”
顧衍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“徐清顏，別逼我?！?br>我勾了勾唇角，自己提著裙擺下了馬車。
攝政王府還是老樣子。
朱紅大門，高墻深院，像一張沉默的巨口。
我曾在這里，度過了三年最壓抑的時(shí)光。
顧衍抱著已經(jīng)睡著的顧念安，走在前面。
我跟在后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他沒有帶我去我們曾經(jīng)住過的主院。
而是穿過花園，徑直走向了王府最偏僻的西北角。
靜心苑。
這里曾是王府里廢棄的院落。
如今，院門緊鎖，門口站著兩個(gè)神情冷漠的婆子。
看到顧衍，她們立刻跪下行禮。
“王爺。”
顧衍看都沒看她們一眼。
“開門?！?br>一個(gè)婆子拿出鑰匙，打開了那把銹跡斑斑的銅鎖。
“吱呀”一聲，門被推開。
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院子里雜草叢生，一片荒蕪。
正對的房門緊閉著。
顧衍將懷里的顧念安交給身后的乳母。
“帶小世子回書房?！?br>“是?！?br>乳母抱著孩子，匆匆離去。
然后，顧衍推開了那扇房門。
屋里很暗，光線被厚重的窗幔擋住了。
濃重的藥味混雜著一絲說不清的靡靡氣息。
我站在門口，沒有進(jìn)去。
顧衍走了進(jìn)去，聲音冰冷。
“滾出來?！?br>片刻之后，里屋的珠簾晃動(dòng)。
一個(gè)穿著單薄素衣的女人，赤著腳，一步步走了出來。
是柳如月。
五年的時(shí)光，似乎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
跡。
她依舊美麗，只是那份美麗，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