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少商不愿看我歇斯底里的模樣，轉(zhuǎn)頭找余霜溫存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莫氏集團。

前臺小姑娘看見我，有些緊張道：“程小姐，莫總在開會?！?br>
我沒理她，徑直上了頂樓。

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，余霜正坐在莫少商腿上，兩人唇齒交纏。

她身上被半褪的旗袍，還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。

我沒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，端起手邊的熱茶潑在她臉上。

“這一杯，是替我哥潑的?！?br>
余霜驚叫一聲，眼眶迅速泛紅，連擦都不敢抬手擦。

莫少商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，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，轉(zhuǎn)身看向我。

我太熟悉他眼中的憤怒了，他以前用這種眼神看過背叛他的合作伙伴，看過欺負(fù)我的小混混，如今卻對準(zhǔn)了我。

“程云娩，你鬧夠了沒有？我都說了只要你愿意，我還是會娶你。”

“余霜一直攔著不讓我告訴你，怕你受不了，你卻像個潑婦一樣欺負(fù)她！”

余霜拉了拉他的袖子，帶著哭腔道：“少商別說了，都是我不好?！?br>
莫少商將余霜護在身后，柔聲道：“你就是太善良了，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。她脾氣嬌縱，早就該讓她清醒清醒?！?br>
難怪每次家庭聚餐，余霜都會坐在莫少商旁邊幫他夾菜，他還讓我學(xué)學(xué)人家。

甚至余霜兒子的家長會，莫少商都推掉和我的約會專程趕去，那孩子管他叫“莫爸爸”。

我當(dāng)時不高興，他還捏著我的臉打趣，“我給小孩子撐撐場面，你連小孩的醋都吃？”

我那時候真蠢，居然信了他這套鬼話，半分疑心都沒起。

我回過神，咽下滿嘴苦意，“莫少商，你護著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，她是我哥的妻子？”

他沒有回答我，而是低頭吻去余霜的淚痕。

我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，狠狠地擰了一把。

“你們這對狗男女，是不是隨時隨地都能**，辦公室里也敢這樣？”

莫少商臉上沒有愧疚和難堪，坦然地將余霜半摟在懷里，

“程云娩，你知道你哥為什么出車禍嗎？”

“是因為他撞見了他妻子和我在車?yán)?*，情緒失控才撞上護欄?！?br>
余霜發(fā)出一聲抽泣，把臉埋進了他胸口。

莫少商低下頭，手指漫不經(jīng)心地卷著余霜的頭發(fā)，

“他躺在ICU里，兩年了都沒醒過來。”

“遭報應(yīng)的不是我們，是你哥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