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我改變主意了
宋溪無言以對。
提出要跟秦絕睡覺的是她,這會兒最先慫的也是她。
宋溪很難想象,她真跟秦絕上了床,接下來會是什么樣的發(fā)展。
畢竟她還沒和陸以州離婚,絕對不能讓陸以州抓住這個把柄來說事。
宋溪抬手抵著秦絕的胸膛,扭過頭眼神慌亂的說:“我還沒離婚,不能做**的事?!?br>
秦絕嗤笑:“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,陸以州又怎么可能會知道。況且……”
秦絕停頓了下,繼續(xù)說道:“是陸以州**在先,你這也只是正當防衛(wèi)?!?br>
宋溪總覺得秦絕的話,哪里不對勁。
可此時她的理智,再次被酒精侵襲。
腦子里混沌一片,導致她無**常思考。
看著宋溪困惑的眼神,秦絕輕笑出聲。
他再次出聲蠱惑著宋溪,“放松些,今天過后,我們可以當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?!?br>
宋溪抬眸看向秦絕,她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。
但此刻,她有了個大膽的決定。
她要好好享受這一晚,等到明天,就跟秦絕一拍兩散。
只要秦絕對此守口如瓶,她就可以當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。
想到這里,宋溪主動環(huán)住秦絕的脖頸,踮起腳尖吻上秦絕的**。
宋溪吻得很生澀,半點技巧都沒有。
秦絕挑眉,他推開宋溪,抬手捏起她的下巴。
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:“陸以州都沒有教過你,怎么和男人接吻嗎?”
宋溪被秦絕的話,弄得面紅耳赤。
她和陸以州戀愛時,就很少接吻。
那時她以為,陸以州是尊重她,才一直忍著不吻她。
兩人結(jié)婚后,陸以州也只是在她的央求下,才蜻蜓點水的碰過她的**。
但也僅止于止了。
她哪里會什么接吻的技巧。
剛剛在親吻秦絕時,她動作生澀的,牙齒還磕碰到了秦絕的嘴上。
看著向來伶牙俐齒的宋溪,此刻卻無言以對的模樣。
秦絕感到有些好笑。
“我來教你怎么跟男人接吻?!鼻亟^抬起手,按住宋溪的后腦勺。
低頭猛地噙住宋溪的**,加深了這個吻。
有好幾次,宋溪被秦絕吻得雙腿發(fā)軟,身子不斷的往下滑。
都被秦絕一遍遍提起來,緊抱在懷中親吻。
宋溪想要推開秦絕,可她越是這樣做,越是在秦絕的心頭上點火。
兩人沐浴后,秦絕攔腰抱起宋溪,走出浴室。
他將宋溪放到床上,棲身壓了上來。
看著身下醉眼迷離的宋溪,秦絕再也不想抑制男人的本能。
他低下頭,吻上宋溪早已被吻腫的**。
秦絕的吻,狂猛而霸道。
撩撥得宋溪,抑制不住的嚶嚀出聲。
秦絕的動作頓了頓。
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,眸中閃過詫異。
她都跟陸以州結(jié)婚三年了,陸以州居然都沒有碰過她。
也不知道陸以州是怎么想的,放著家中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,非跑去外面**大學生玩。
也不知道他是傻,還是瞎!
一整夜,宋溪不斷的被秦絕貪婪索取。
她不知道被秦絕要了多少回,直到累得渾身癱軟無力,暈死過去。
……
第二天醒來時,宋溪想起昨天陸以州說要去民政局辦離婚的事。
她剛要起身穿衣服,身體突如其來的酸痛,讓她再次倒在床上。
宋溪弄出的動靜,吵醒了身旁的秦絕。
一只手臂伸過來,摟上她的腰。
秦絕側(cè)過身,慵懶的聲音中帶著**的低?。骸澳阋ツ?,嗯?”
宋溪轉(zhuǎn)過頭,看到秦絕的脖頸上,殘留著數(shù)道抓痕。
她腦子里立刻浮現(xiàn)出昨晚的事。
一張臉瞬間變得滾燙。
宋溪漲紅著臉,想要拿開秦絕的手,卻被他緊緊摟住。
見秦絕不肯放開她,宋溪開口解釋:“我今天要去民政局,陸以州答應要跟我離婚了?!?br>
秦絕用力捏了捏宋溪的腰,語氣十分的篤定:“他今天不會去的。”
宋溪不信,陸以州昨晚可是當著眾人的面,說今天誰不去民政局,誰就是狗!
她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,上面顯示9:35分。
去晚了民政局那邊就要午休了。
為了盡快跟陸以州**離婚手續(xù)。
宋溪拿開秦絕不安分的手,起身就要下床。
可是腳剛落到地上,***那股鉆心的痛再次襲來。
宋溪沒站穩(wěn),跌坐在床上。
一具溫熱的身體,緊貼著她的背部,將她環(huán)抱在懷中。
秦絕側(cè)頭咬住宋溪的耳朵,曖昧提醒:“昨晚你吐了一身,衣服還臟著,你穿什么出去?”
一句話,瞬間讓宋溪的身體緊繃。
小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西紅柿。
“我……”宋溪囁嚅半天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耳邊響起秦絕的輕笑聲。
他沒有放開宋溪,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,撥了通電話。
交待幾句后,將電話掛斷。
宋溪聽到秦絕讓對方拿套女性衣裙過來時,更是囧得將頭低得更深。
秦絕捏住宋溪的下巴,迫使她轉(zhuǎn)頭看他。
“等會兒我送你去民政局?!?br>
秦絕說完,吻上了宋溪的**。
他的吻總是那樣霸道強勢。
宋溪抓著秦絕的手臂,想從他的身邊離開。
卻被他緊緊抱在懷里,不容她反抗。
宋溪扭過頭,躲開了秦絕接下來的吻。
她**道:“你不是說,昨晚過后,咱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嗎?你這又是在做什么?”
既然他都這樣說了,為何還要送她去民政局?
如果讓陸以州看到,她和秦絕在一起。
以陸以州的性格,定會惡人先告狀,說是她**在先,背叛了兩人的婚姻。
等到那時,她恐怕有理也會變得沒理。
既然要離婚,宋溪絕不能讓陸以州知道,她跟秦絕**的事。
正在胡思亂想時,就感覺到肩膀上傳來刺痛。
她扭過頭,看到秦絕在低頭咬她。
“嘶——你屬狗的嗎?”宋溪痛呼。
秦絕抬手輕扶著宋溪肩膀上的咬痕。
唇邊勾起笑意:“我改變主意了,我想跟你繼續(xù)這樣的關系。”
秦絕低下頭,吻上宋溪的脖頸。
那上面還有著他昨晚留下的吻痕。
宋溪的呼吸一窒,心臟怦怦跳得劇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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