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審室的白熾燈直直打在沈浩的臉上。

他雙手被銬在審訊椅上，依然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(tài)。

“警官，你們抓錯人了，我連案發(fā)現(xiàn)場在哪都不知道?！?br>
我拉開椅子坐下，將一沓現(xiàn)場勘查照片重重摔在桌面上。

“不知道？那你解釋一下，為什么第三名死者的指甲里會有你的皮屑？”

沈浩靠在椅背上，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
“可能是我去酒吧玩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吧，誰知道那女的跟誰鬼混過?！?br>
我盯著他那張滿不在乎的臉，眼前飄過一條彈幕。

這**在撒謊！他**的時候喜歡用左手反握刀柄，而且每次都會切下死者的一小塊頭皮當戰(zhàn)利品！

我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身體前傾，死死盯住他的眼睛。

“是嗎？那你去酒吧玩的時候，是不是也喜歡用左手反握刀柄？”

沈浩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，原本翹著的二郎腿立刻放了下來。

我繼續(xù)施壓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
“五名死者，致命傷全部在頸部左側(cè)，創(chuàng)口呈現(xiàn)明顯的自下而上的反握切割痕跡?！?br>
“而且，每一具**的后腦勺，都被精準地切下了一塊硬幣大小的頭皮?！?br>
我看著他額頭上漸漸滲出的冷汗，一字一頓。

“沈浩，你的戰(zhàn)利品，到底藏在哪了？”

沈浩的呼吸徹底亂了，他死死咬著后槽牙，雙手在**里劇烈掙扎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！我要見我的律師！”

就在這時，特審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。

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助理大步走進來，手里舉著一份文件。

“我是沈浩先生的**律師，在我的當事人沒有接受完整的精神鑒定之前，你們無權(quán)進行誘導性審訊！”

局長跟在律師身后走進來，臉色鐵青地沖我招了招手。

“把人放了，他們辦了零口供保釋。”

我一把推開椅子站直身體，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
“局長！DNA證據(jù)確鑿，他有重大作案嫌疑，不能保釋！”

局長壓低聲音，語氣里透著無奈和警告。

“省廳剛下了指示，嫌疑人有嚴重的精神病史，必須立刻移交專業(yè)機構(gòu)鑒定。”

“這是命令，立刻執(zhí)行。”

我死死盯著局長遞過來的保釋文件，手指捏的咯咯作響。

律師走上前示意，兩個**動作利索地替沈浩解開了**。

沈浩**通紅的手腕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。

他湊到我耳邊，壓低聲音，語氣里滿是癲狂。

“警官，你猜得真準，那些頭皮摸起來手感好極了?！?br>
“可惜啊，你永遠也找不到它們?！?br>
他直起身，沖我挑釁地吹了個口哨，大搖大擺地跟著律師往外走。

彈幕在半空中瘋狂閃爍。

氣死我了！資本的力量太惡心了，就這么把人放了？

大家別急，這個蠢貨以為自己安全了，馬上就要去廢棄工廠轉(zhuǎn)移兇器了！

我看著沈浩囂張離去的背影，拉過旁邊的椅子重重坐下。

走到走廊拐角處時，沈浩故意停下腳步，回頭沖我比了個中指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對講機，按下全頻廣播鍵。

“一隊二隊全體集合！帶上**令，立刻前往城南廢棄工廠！”

“真正的連環(huán)**兇器和戰(zhàn)利品就在那里，絕對不能讓人提前銷毀！”

走廊盡頭，沈浩的腳步戛然而止，僵硬的后背在白熾燈下無處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