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惡心。
「這個錢我明天打你卡上」
堂哥起身要下樓。
「老弟?！顾叩揭话牒拔?，「我打算把隔壁那兩個店也盤下來，擴(kuò)大規(guī)模，到時候你得多操點心，別光顧著烤串，管理也要跟上?！?br>「好的哥」
隨后堂哥下了樓梯。
我又坐在了小板凳上，抽著煙，來時心里盤算的房子和車，還有以后美好的生活，仿佛都與我沒了關(guān)系，我只覺得自己像一只被反復(fù)捉弄的狗。
03
門口的**爐，大劉正在翻烤串，小陳在旁邊穿羊肉。兩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，額頭上全是汗。炭火映得他們滿臉通紅，油煙從排煙罩里呼呼地抽走，我默不作聲的加入了進(jìn)去。
等最后一桌客人走了，大劉才問起。
「牧哥，咋啦？」大劉放下手里的夾子，用圍裙擦了擦手，走到我面前，皺著眉頭看我。
「沒事?！?br>「分的有問題？」小陳湊過來，手里還攥著一把竹簽，眼睛里帶著好奇和期待。
我沉默了一下。
后廚安靜了，只有冰柜嗡嗡的響聲。
「分了?！?br>「多少？」
我從褲兜里掏出煙，點了一根，隨便遞給大劉一根。
「兩塊八。」
大劉的手頓住了。小陳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閉上了。那把竹簽從他手里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噼里啪啦地響。
后廚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，連炭火噼啪的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晰。
大劉把圍裙解開，往案板上一摔，那聲響不重，但在安靜的后廚里，像一記耳光。
「牧哥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，砸得我心里發(fā)顫，「你哥那個人，從開業(yè)到現(xiàn)在，來店里的次數(shù)，我兩只手?jǐn)?shù)得過來。他懂什么？他懂**嗎？他連炭火都不會生。上次他過來，說的全是大道理，屁用沒有，這店能撐到今天，全是你一個人扛著，每天干到凌晨四點。他呢？他來晃一圈就走了?！?br>「就是。」小陳也忍不住了，聲音帶著一股憋了太久的怨氣，「上次他過來，還嫌我們干活慢。他說他要自己去烤了兩串，全糊了，客人差點退了單。他還說要扣我們獎金，獎金一共才幾個錢？牧哥，你給我們發(fā)的紅包都比他多?！?br>我接著抽煙，沒接話。
煙霧在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