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點幾秒。
李哲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復(fù)自然。
“哦，那你能進來肯定很厲害，有什么特別的實習(xí)經(jīng)歷嗎？”
“沒有?！?br>“獲獎呢？”
“也沒有?！?br>李哲笑了笑，沒再問了。
但我看得出來，那個笑容底下藏著一句話沒說出口：這人肯定是走后門的。
我沒法反駁，因為我自己也覺得這事說不通。
辦完入職手續(xù)，HR小姐姐領(lǐng)著我們幾個去各自的部門。
其他人被分到了開放式辦公區(qū)，工位是那種標準的一米二格子間。
挨挨擠擠地排在一起，過道窄得只夠一個人通過，頭頂?shù)娜展鉄艄苡幸桓€一閃一閃的。
我被分到了銷售二部。
HR把我?guī)У讲块T門口就離開了，趙主管迎出來，笑瞇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來，我?guī)闳ツ愕墓の弧！?br>趙主管領(lǐng)著我穿過走廊，路過一排排格子間的時候，我注意到那些老員工都抬頭看我。
我心里直打鼓，跟在趙主管身后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。
然后他推開了最里面的一扇門。
我傻眼了。
04
那是一間獨立的辦公室。
不是那種用隔板隔出來的小格子，而是一間真正意義上的、帶窗戶的獨立辦公室。
大概有二十個平方，一張寬大的L型辦公桌擺在正中間，桌面上放著一臺全新的筆記本電腦和一部座機。
辦公椅是那種人體工學(xué)的高背椅，我后來在某寶上搜了一下，同款要八千多。
最夸張的是窗戶。
一整面落地窗，正對著城市的***核心區(qū)，站在那里能把半個城市的天際線收進眼底。
遠處的金融中心雙子塔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，再遠一點能看見江面上緩慢移動的貨船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向趙主管，表情大概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。
“這是我的工位？”
“對?！壁w主管理所當然地點點頭，“你就在這里辦公，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說，別客氣?！?br>別客氣？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，但發(fā)現(xiàn)語言系統(tǒng)已經(jīng)宕機了。
我剛剛路過開放式辦公區(qū)的時候，看到那些格子間里擠著的人。
有些工牌上掛著“高級銷售經(jīng)理”的title，他們都沒有獨立辦公室。
我一個剛?cè)肼毜膽?yīng)屆實習(xí)生，憑什么？
“趙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