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“不給?沈南喬,你是不是非要逼我動粗?”
傅謹言大步跨過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放手!傅謹言,這里是公司!”
我用力掙扎,肚子卻突然傳來一陣隱痛。
“傅總,您別這樣,沈總畢竟還懷著孕呢。萬一傷到了孩子,您的罪過可就大了?!?br>
林婉婉走上前,看似在勸架,手卻不動聲色地覆在傅謹言的手背上,輕輕摩挲著。
傅謹言冷哼一聲,猛地甩開我的手。
“她肚子里那塊肉,指不定是誰的呢!沈南喬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干的那些齷齪事!”
我被他甩得一個踉蹌,后腰撞在門框上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胡說什么?傅謹言,你往我身上潑臟水也要有個限度!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五年、結(jié)婚三年的男人,仿佛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。
“我胡說?你自己心里清楚!把公章交出來,然后滾回去安胎。別逼我在員工面前撕破臉!”
傅謹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厭惡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怒火和腹部的墜痛。
現(xiàn)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,我手里的證據(jù)還不足以將他一擊致命。
我從包里掏出公章,重重地拍在旁邊的柜子上。
“傅謹言,你最好祈禱你能接得住這個項目。”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公司。
回到家,剛推開門,一股刺鼻的中藥味撲面而來。
“哎喲,我的祖宗誒,你可算回來了!快快快,把這碗保胎藥喝了!”
婆婆王翠花端著一個黑乎乎的瓷碗,從廚房里快步走出來。
她臉上堆著虛偽的笑,一雙渾濁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的肚子。
“媽,我剛才在公司喝過水了,現(xiàn)在喝不下?!?br>
我換了鞋,徑直往臥室走。
“站住!你這說的是什么話?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神醫(yī)那里求來的偏方,專門保男胎的!你不喝,是不是想害死我們老傅家的獨苗?”
王翠花一個箭步?jīng)_上來,攔住我的去路。
“我說了我不喝!醫(yī)生開的葉酸和維生素我每天都在吃,不需要喝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!”
我看著那碗散發(fā)著詭異氣味的藥汁,胃里一陣翻騰。
“什么叫來歷不明?我還能害你不成?你今天必須給我喝下去!”
王翠花索性把碗端到我嘴邊,另一只手竟然想來捏我的下巴。
“你干什么!放開我!”
我猛地推開她。
藥汁灑了一地,瓷碗摔得粉碎。
“哎呀!你這個敗家娘們!你敢推我?我不活了??!我辛辛苦苦伺候你,你竟然打婆婆??!”
王翠花順勢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。
就在這時,大門被人推開了。
“媽!您怎么坐在地上?”
傅謹言快步走進來,身后竟然還跟著林婉婉。
“謹言?。∧憧伤慊貋砹?!你這個媳婦要**??!她不僅不喝我熬的保胎藥,她還動手打我??!”
王翠花抱住傅謹言的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傅謹言臉色鐵青地看向我。
“沈南喬,你瘋了嗎?我媽好心好意給你熬藥,你竟然推她?”
“是她非要灌我喝那種不知道什么成分的藥!傅謹言,你長沒長腦子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母子倆表演。
“嫂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阿姨也是一片苦心,就算你不喜歡,也不能動手呀?!?br>
林婉婉走上前,心疼地把王翠花扶起來。
“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?誰允許你進我家的?”
我指著門外,對林婉婉怒目而視。
“是我讓她來的。婉婉說城南的項目還有幾個細節(jié)要跟我核對,在公司不方便,我就讓她來家里加班了?!?br>
傅謹言理直氣壯地將林婉婉護在身后。
“怎么,我這個一家之主,連請下屬來家里吃頓飯的**都沒有了?”
“傅謹言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我欺人太甚?沈南喬,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像個什么樣子!像個潑婦!婉婉,別理她,跟我去書房?!?br>
傅謹言拉起林婉婉的手,徑直朝書房走去。
路過客廳時,林婉婉的衣擺突然掃落了茶幾上的一件擺件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那是我爸媽生前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,一個玉雕的平安扣,碎成了兩半。
我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猛地撲過去。
“我的平安扣!”
林婉婉捂著嘴,驚呼一聲。
“哎呀,對不起嫂子,我不是故意的。這東西看著也不值錢,回頭我讓謹言哥哥再給你買一個就是了?!?br>
她嘴上道著歉,眼里卻閃爍著惡毒的光芒。
我顫抖著手撿起碎裂的玉石,雙眼通紅地抬起頭。
“林婉婉,你是不是找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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