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繼續(xù)冒雨送單？”

他拽著我往門口走。
沈芊芊臉色發(fā)白站在角落。

“自己叫車回去。”江澈語氣無溫，
“明天讓助理收拾你東西，別再來了?！?br>
沈芊芊臉色盡褪，說不出話。

電梯下降，封閉空間只剩壓抑呼吸。

“江澈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聲音破碎。

他沒答，只是死死攥著我手腕，力道大得怕我消失。
下頜線緊繃，側(cè)臉孤絕凌厲。

地下**。
他把我塞進(jìn)副駕，扣緊安全帶。
溫?zé)岷粑鼟哌^我耳廓。

車子啟動(dòng)，車燈刺破雨幕。
暖氣很足，我卻從骨頭里發(fā)冷，縮成一團(tuán)，看窗外扭曲光影。

“你要帶我去哪兒？”

江澈不答，緊繃著臉開車。

車子駛?cè)敫邫n小區(qū)，停在公寓樓下。

“下車?！?br>
我不動(dòng)。

“林晚，別讓我說第二遍?！?br>
我推開車門。
雨變小，成冰冷雨絲。
指紋鎖嘀一聲開。

玄關(guān)暖燈亮起，空曠冷硬，灰白黑，沒有煙火氣，像精致牢籠。

“浴室在那邊，洗熱水澡，柜子有浴袍毛巾。”

我站著不動(dòng)，抬頭看他：“江澈，謝謝！東西還我，讓我走了好嗎？”

他上前一步，把我困在墻壁與他之間。

“走？”他低頭，氣息逼近，
“你以為我?guī)慊貋?，是讓你說聲謝謝就轉(zhuǎn)身？”

我別開臉，手指摳墻壁。

“那你想怎么樣？”

他捏住我下巴，強(qiáng)迫我看他：

“你欠我的，不止一個(gè)孩子，不止三年。
三十萬債，我明天會(huì)處理干凈。
你身上每一道傷，每一分苦，我會(huì)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討回來?！?br>
他頓住，聲音低沉堅(jiān)決：

“但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休想離開我視線一步。
聽懂了嗎？”

我瞳孔收縮，心臟被攥緊。

“江澈，你瘋了……我不需要你......”

“你需要?！彼麛蒯斀罔F，
“就像三年前你需要推開我一樣。你現(xiàn)在也需要我，也只有我?！?br>
他松開手后退。
“去洗澡，別讓我說第二遍?！?br>
我靠在墻上，看著他背影，雙腿一軟，滑坐在地。
抱住膝蓋，埋臉進(jìn)去。
單薄肩膀，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
窗外雨聲未歇。
一場遲到三年、夾雜悔恨傷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