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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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師被吼的一顫,眼中帶了一絲茫然,“不是您自己在離婚協(xié)議上簽的字嗎?”
祁書月似乎在回想,什么時候在離婚協(xié)議上簽過字。
很快,她就想起了什么。
快步朝我走了過來,我用帶血的手搭上司機的肩膀,“快!開車!”
司機嚇的都不敢動。
我知道,祁書月的威嚴,在這些保鏢和司機中是不可動搖的!
我不想被祁書月再抓回去,直接用完好的左手,勒住了司機的脖子,“我讓你開車!”
在觸怒祁書月和保命之間,司機聰明的選擇了保命。
撲了個空的祁書月,紅著眼嘶喊,“少卿!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?我對你那么好,你竟然用我給你的離婚協(xié)議辦離婚證!”
我坐在車上,看著祁書月越來越小的身影忍不住笑了。
揚了我父母的骨灰、當眾打了我99個耳光、廢了我的右手讓我這輩子再也拿不起筆。
這也叫對我好?
我竟然從來不知道,她的好、她的愛,這么可怕。
車子一路飛馳,司機顫顫巍巍的開口,“喬先生,你先松開我吧,這樣開車太危險了?!?br>
我松開手,帶著歉意開口,“對不起?!?br>
司機一臉同情,“我知道,你也是被逼無奈,你要去哪兒,我送你去?!?br>
我看了一眼血流不止的手,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軟。
可我沒有選擇去醫(yī)院,而是報了一個和醫(yī)院截然相反的地址。
司機一聽,愣住了,“**,你為什么要去祁總死對頭的公司???”
“別問了,快點……”
再啰嗦一會兒,我恐怕要流血身亡了。
車子穩(wěn)穩(wěn)停在了曲氏門口,司機給我拉開車門,可我已經(jīng)流血過多,無法站穩(wěn),腳剛沾地就跌倒在了地上。
剛從公司出來的曲晚意著急過來扶住了我,“少卿,你的手……快,備車去醫(yī)院!”
我終于放下心來,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6
再醒來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躺在滿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。
睜開眼,就看到曲晚意那張寫滿了擔憂的臉,“少卿,是誰把你的手弄成這樣的?!”
所有人都不知道,我和曲晚意,是一起長大的。
我結(jié)婚那天,曲晚意就去了國外。
其實讓司機去曲氏,我并沒有抱著能夠見到曲晚意的期望,沒想到她已經(jīng)從國外回來了。
看到我眼中的淚水,她一下就明白了。
“是不是祁書月干的?”
想到這七年的婚姻,換回這樣的結(jié)果,我的眼淚又滑落了下來。
和祁書月有關(guān)的所有事情,我都不想再提起。
曲晚意的拳頭卻狠狠的砸在了床頭柜上,“我看到新聞上,她和江時逸眉來眼去的樣子就知道不對勁,所以我就回來了,沒想到她竟然敢這樣對你?!?br>
她竟然是因為我才回來的。
曲晚意抬手,心疼擦去我的眼淚,“傻瓜,受了委屈不知道告訴我嗎?**媽走了,可你還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