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，你愛我嗎？”
他皺了皺眉：“我們結(jié)婚這么多年，說愛不愛太幼稚了。我們有感情，有責(zé)任，有共同的——”
“我問你愛不愛我?！?br>他看著我，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那個(gè)沉默就是答案。
我站起來，走回臥室，開始收拾東西。他跟在后面：“你冷靜一點(diǎn)，大半夜的去哪兒？”
“你不用管。”
“林晚！”他的聲音沉下來，“你三十二了，鬧離婚你能去哪兒？房子是我婚前買的，你凈身出戶？你想清楚了?！?br>三十二了。
這三個(gè)字像一把刀，但不是他捅的，是我自己這些年慢慢扎進(jìn)去的。
我沒回頭。
那天晚上，我拖著行李箱住進(jìn)了閨蜜方晴家。
方晴開門看到我，什么都沒問，給我倒了杯酒，然后說：“你終于醒了。”
我哭了。
不是因?yàn)樘K城**，而是因?yàn)槲以谌q生日這天，終于承認(rèn)了一件事——
我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。
第二章 我不是天生就會(huì)討好
方晴的家很小，四十平的單身公寓，但每一件家具都是她自己挑的，墻上掛著她去**拍的照片，書架上擺著她愛看的書。
她說這叫“領(lǐng)地意識(shí)”。
她說：“你看我這兒，沒有一樣?xùn)|西是為了討好別人買的?！?br>我坐在她家的沙發(fā)上，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自在。不是因?yàn)樗也缓?，而是因?yàn)槲彝蝗话l(fā)現(xiàn)——我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沙發(fā)。
我和蘇城結(jié)婚六年，家里的裝修是我按照他的喜好選的。歐式簡約風(fēng)，灰白色調(diào)，他喜歡。我其實(shí)喜歡暖色調(diào)，喜歡布藝沙發(fā)，喜歡墻上掛畫。但他說“北歐風(fēng)顯高級(jí)”，我就說“好”。
不只是裝修。
吃什么、去哪里度假、周末怎么過、甚至穿什么衣服，我都習(xí)慣了先問他的意見。他說“這件好看”，我就買；他說“這個(gè)不適合你”，我就放下。
我不是天生的討好型人格。
我是被訓(xùn)練出來的。
我出生在南方一個(gè)小縣城，父親是酒廠工人，母親在商場賣衣服。我五歲那年，父親酒后打碎了母親的顴骨，母親抱著我跑了。
她把我扔給了奶奶，自己改嫁到了隔壁縣城。
奶奶是我這輩子最親的人。她不識(shí)字，但會(huì)講很多道理。她教我做飯、縫衣服、算賬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