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懂不懂！”周文斌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。
我抱著女兒，側(cè)身一躲。
“從她對一個五歲孩子下毒手開始，她就不是我媽，你也不是我丈夫?！?br>“周文斌，我們之間，完了?！?br>我站起身，抱著念念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，徑直走向臥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我鎖上了臥室的門。
隔著門板，我還能聽到趙春蘭的咒罵和周文斌的咆哮。
我充耳不聞。
拿出醫(yī)藥箱，我用棉簽沾著碘伏，一點一點，小心翼翼地給念念擦拭傷口。
女兒很乖，疼得直抽氣，卻一聲不吭。
“媽媽，奶奶是不是不喜歡我？”
我手一頓，心臟像是被**了一下。
我摸了摸她的頭，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“她喜不喜歡不重要?！?br>“媽媽喜歡你，就夠了?！?br>“念念，記住，以后誰敢再動你一根手指頭，你就給媽媽加倍打回去。天塌下來，媽媽給你扛著。”
女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很快，門外傳來了救護車和**的聲音。
我打**門，**和醫(yī)護人員已經(jīng)進來了。
客廳里亂作一團。
我抱著念念，在**的詢問下，冷靜地陳述了所有事實。
從趙春蘭如何**念念是“賠錢貨”，到她如何用皮帶抽打，再到我如何情急之下用換鞋凳自衛(wèi)。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周文斌試圖辯解，說這只是“長輩教育孩子”。
一名年長的**看了看念念身上的傷，又看了看他，眼神里滿是鄙夷。
“教育？你管這叫教育？這叫**兒童，是犯法的！”
最終，**做了筆錄，定性為家庭**，對趙春蘭進行了嚴肅的口頭警告，并記錄在案。
而趙春蘭，則被醫(yī)護人員抬上了擔架。
經(jīng)過初步檢查，小腿骨裂，沒斷。
也算她走運。
臨走前，她還躺在擔架上，怨毒地瞪著我。
“許靜，你給我等著！我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我抱著女兒，站在門口，看著救護車呼嘯而去。
周文斌氣急敗壞地跟了過去。
從頭到尾，他沒再問過女兒一句，疼不疼。
整個世界，終于安靜了。
我關(guān)上門，立刻開始收拾東西。
念念的衣服，玩具，我的證件，卡。
半小時后，我拉著一個行李箱，抱著念念，走出了這個我曾以為是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