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套房子，一百八十平，我媽全款買的，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?！?br>“樓下的寶馬，我婚前財產(chǎn)?！?br>“你身上穿的，手上戴的，哪一樣是你自己賺的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到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(guān)的事。
徐夢的臉色，由紅轉(zhuǎn)白。
嘴唇開始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?！?br>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書?！?br>“我已經(jīng)簽好字了。”
“你回娘家之前，把這個也簽了吧?！?br>那五個字，像五記重錘，狠狠砸在徐夢心上。
她踉蹌著后退一步。
腿一軟，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“離婚？”
“趙哲，你要跟我離婚？”
“就因為我不想讓**來？”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“是因為**，還是因為你自己，你心里清楚?！?br>“這三年來，你弟弟買車，**媽換房，花了多少錢，需要我一筆一筆給你算嗎？”
“你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徐夢的臉，徹底沒了血色。
她抖著手，想去拿那份協(xié)議。
卻怎么也拿不起來。
就在這時。
叮咚。
門鈴響了。
清脆的聲音，打破了客廳里凝固的氣氛。
徐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她猛地抬頭看我。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**來了？”
“趙哲，我告訴你，你讓她回去！不然我……”
我沒理她。
徑直走過去，打開了門。
門外。
站著我媽，她表情一如既往的溫和。
而在她身邊。
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。
他戴著金絲眼鏡，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。
眼神銳利，透著一股專業(yè)。
02
我媽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看都沒看地上的碎碗片。
也沒看臉色慘白的徐夢。
她像是在自己家一樣，走到沙發(fā)旁坐下。
“小哲，給你介紹一下?！?br>“這位是周律師?！?br>那個拎著公文包的男人對我點了點頭。
“趙先生，你好?！?br>徐夢徹底懵了。
她看看我媽，又看看周律師。
最后把目光投向我，眼神里全是驚慌和質(zhì)問。
“律師？”
“趙哲，你什么意思？為了離婚，連律師都請好了？”
她說著，眼圈一紅，就要哭出來。
“阿姨，你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