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她是大荒圣主,是一劫準帝,是高高在上的大荒女帝。
此刻,卻跪在自己徒弟面前。
“孽徒!放開我!”
她瘋狂掙扎,體內(nèi)準帝級的神力瘋狂涌動。
一道道神通法術,在掌心凝聚,狠狠轟向**。
然而,那些足以毀**地的攻擊,落在**身上,卻如同泥牛入海,瞬間消散無形。
連他的一根頭發(fā),都沒有傷到。
**低頭,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帝師尊。
那襲紅衣,此刻鋪散在地面。
紅紗遮眼,看不清她的眼神。
但那緊抿的紅唇,那微微顫抖的身體,都在訴說著她的羞憤與不甘。
他伸出手。
修長的手指,輕輕捏住她的下巴。
洛清璃的身體,猛然一僵。
那只手,微微用力。
將她的臉,緩緩抬起。
然后。
手指微微用力,迫使她張開了嘴。
然后……
“唔……”
洛清璃美眸圓睜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羞憤欲絕。
屈辱。
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眼眶,漸漸泛紅。
一滴淚,順著臉頰滑落。
那是準帝的淚。
是千年道心的破碎。
是尊嚴被踐踏到塵埃里的絕望。
**低頭,看著這一幕。
那滴淚,滑過白皙的臉頰,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溫熱的。
他心中微微一顫。
但隨即,便壓下那一絲不忍。
夢境而已。
又不是真的。
不過,這種感覺卻無比真實。
實在是太刺激了。
百年夢境,在刺激的雙修中緩緩流逝。
翌日清晨。
大荒殿深處。
修煉密室。
洛清璃靜靜地坐著,一動不動。
紅紗遮眼,看不清表情。
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,顯示著她內(nèi)心的不平靜。
許久。
她緩緩抬起手。
纖細的手指,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。
那里,似乎還殘留著夢境中的觸感。
溫熱的。
柔軟的。
帶著某種讓她心悸又惡心的溫度。
她的臉,瞬間紅了。
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,又蔓延到修長白皙的脖頸。
“孽徒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一絲顫抖,還有一絲……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。
夢境中的一切,歷歷在目。
那孽徒的笑容,那孽徒那惡心的味道。
還有那雙紅唇,被反復使用時,那種羞恥到極點的感覺。
每一次,都清晰得如同剛剛發(fā)生。
她甚至能回憶起,自己流下屈辱淚水時,那孽徒眼中的一絲不忍。
以及那一絲不忍之后,更加肆無忌憚的瘋狂。
百年。
整整百年。
那個孽徒,折磨了她百年。
雖然去掉修煉秘法的時間,只有五十多年。
但那五十多年,每一刻,都是煎熬。
不。
不只是煎熬。
還有一絲……她不愿承認的……沉淪?
洛清璃猛地搖頭,將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。
不!
不可能!
她是圣主,是師尊,是準帝。
怎么可能會對那種羞辱,產(chǎn)生……那種感覺?
她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。
然后,帝念如無形的漣漪,悄然散開。
穿透密室的墻壁,穿透大荒殿的禁制,穿透數(shù)千里的虛空。
瞬間,降臨圣王宗。
無視圣王宗禁制,找到了修煉密室中的**。
密室中。
**盤坐于**之上,雙目緊閉,呼吸悠長。
周身的金色氣血,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沸騰、奔涌!
那氣血之濃烈、之熾盛,比昨日又暴漲了數(shù)倍!
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一輪金色的烈陽,將整間密室映照得輝煌璀璨。
洛清璃瞳孔微縮。
果然。
又要破限了。
四次破限。
整個大荒圣地,千年以來的所有天驕中,只有她這個大荒圣體達此境界。
其余者,包括先天道體的師姐夏輕漪,也只是破限三次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