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“再說如今溪晚虛歲十八,早過了尋常女子出閣的年紀......”
“若不嫁臨遠,難不成真嫁那**爺?”
母親氣急,“若非你們傅家遲遲不肯退婚,耽擱了阿晚年齡,如今又說這風涼話?!?br>
“管家,送客,以后傅家人不許進門?!?br>
院里變得安靜。
風吹過,墻上貼的喜字悄然剝落。
母親捂住臉,語氣哀傷,“阿晚,是我非要遵循婚約,耽誤了你。”
我掏出手帕擦**面上的淚,“沒關(guān)系的,如今謝聞竹愿意娶女兒,他也很好?!?br>
母親面色驟然嚴肅,“此人心狠手辣,并非良配?!?br>
“千萬不可因為賭氣委身于他。”
我搖頭,“母親,我并非因為賭氣。”
之前傅臨遠為了照顧孤女,遲遲不肯答應(yīng)這門婚事。
謝聞竹也曾上門提過親。
我并未見到面,卻也聽母親說過幾句。
“他笑著與我說話,我只覺得瘆人?!?br>
謝聞竹在汴京素有笑面閻羅之稱,不光是因為他在大理寺卿掌管刑部,更傳言他是天煞孤星,不僅出生克死父母,此前訂婚三次,未婚妻皆死于各種意外。
此后沒有媒人敢再上門說親。
他也流連花叢,樂于當個浪蕩子。
母親語重心長,“若你不想出閣,陶家養(yǎng)你一輩子也是養(yǎng)得起的,不必委屈自己......”
我抱緊母親的腰。
只有自己當了母親,才知曉這番話有多誠心。
若非重生,我想我會欣然的說。
我不要嫁人。
可是母親,我欠那個閻羅一條命。
那年冬雪肆意,壓垮多少百姓的屋脊。
與此同時,城中時疫四起,不少人逃往外地。
傅臨遠也帶著一雙兒女坐上馬車。
可是陶家已經(jīng)來人傳信求救,母親病了。
我跪求在馬車前,求傅臨遠幫我找大夫。
我不要他留下來,只要動用傅家的權(quán)勢幫我找找大夫就好了。
傅臨遠護在兒女身前,面色冷漠,“你接觸了***,如今想回來傳染給兩個孩子不成?”
我搖頭,想說沒有。
傅臨遠卻放輕聲音,“十年前,你派人去了準南送藥,不久傾兒就病逝了。你卻說,她死都是因為命?!?br>
我瞪大眼,還沒明白過來白傾兒的死與我有何關(guān)系,就聽見冰冷無情的聲音。
“如今我便告訴你,***得了時疫,也是命。”
“你欠傾兒一條命,想留下來償命,我不阻攔。”
馬車毫不留情的撞開我駛離。
我捂著疼痛的腿,茫然倒在雪地。
紛亂中,有人背起我。
他找來大夫替我診治。
他救回了我的母親。
他不顧我被感染上時疫,送藥喂飯。
亂世中我們漸漸熟悉,可他始終帶著一張銀面,從未取下。
后來逆臣謀反,戰(zhàn)火四起。
他拼死將我與母親送到安全之地。
我拉住還沒關(guān)上的門,氣喘吁吁問,“你怎么不進來?”
暗色月光下,他笑意平靜。
“我進不了。”
與此同時,他露出身后長長的劍傷,鮮血浸滿衣裳,只是墨色衣裳不太明顯。
大雪紛飛,他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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