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旭身后，試圖把自己隱藏起來。
可蕭姐姐的目光何其銳利。
“那個(gè)穿著月白云錦的女子?！?br>“你，抬起頭來。”
柳如煙嚇得一個(gè)哆嗦，卻不敢不從。
她緩緩抬起頭，露出一張慘白的臉。
蕭姐姐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。
然后，她的目光落在了柳如煙的衣裳上。
我的月白云錦。
她眼中怒火更甚。
“江旭?！?br>她再次開口，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你今日，是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，公然藐視皇家法度?！?br>“也是公然挑釁本宮的權(quán)威?！?br>“你可知罪？”
江旭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。
他臉色蒼白，嘴唇哆嗦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臣……臣罪該萬死！”
他只能重復(fù)這句話。
蕭姐姐看向我，眼底浮現(xiàn)一絲心疼。
我只是回以一個(gè)淡淡的笑容。
三年來，我早已習(xí)慣了這樣的場(chǎng)面。
只是如今，站在高處的不再是我被欺辱，而是我在見證一場(chǎng)審判。
“你身邊的女子，身著**誥命夫人的服制?！?br>蕭姐姐的聲音更加嚴(yán)厲。
“本宮想知道，是何人賜她誥命？”
“又或是，江侍郎私自給她做了夫人？”
這句話，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賜予誥命，是皇家**。
私自僭越，罪同謀逆。
江旭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臣不敢，臣絕無此意！”
他連忙指向柳如煙。
“這……這并非臣所賜！”
“這是沈薇的！”
他把所有的責(zé)任都推到我的身上。
試圖以“這是正妻的衣服，她誤穿了”來解釋。
可這又如何能開脫？
皇后明請(qǐng)的是沈氏，他卻帶了一個(gè)外室來。
還讓外室穿上正妻的誥命服制，公然在大殿上招搖。
這簡(jiǎn)直是把皇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蕭姐姐看著他，眼神冰冷。
“沈氏的？”
“那么，沈氏今日又在何處？”
她目光一轉(zhuǎn)，落在殿內(nèi)的眾人身上。
“本宮再問一次?！?br>“今日，誰(shuí)是江侍郎的夫人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道驚雷。
震得所有**氣都不敢出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，我正坐在皇后身邊。
神情平靜，一襲紅衣，鳳眸微揚(yáng)。
江旭也抬頭看向我。
他的眼中，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他看到了我頭上的鳳釵，我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