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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我以為我的警告會有用。
我以為趙秀娥至少會消停幾天。
但我忘了，人的貪婪和愚蠢，是沒有下限的。
三天后的下午。
我正在院子里陪孫婆婆曬太陽。
樓下，突然傳來了一陣撒潑打滾的哭喊聲。
那聲音，我化成灰都認得。
是趙秀娥。
“天殺的白眼狼?。∽约鹤≈梅孔?，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“就不管親媽和弟弟的死活??！”
“我怎么養(yǎng)出你這么個鐵石心腸的東西??！”
“大家快來看??！評評理??！”
我捏著小板凳的手攥得緊緊的。
孫婆婆拍了拍我的手背，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嫌棄，只有擔憂。
“小嵐，要不要我讓保安把她趕走？”
我搖搖頭。
“孫婆婆，這是我的事，我來解決?！?br>躲避，是沒有用的。
只會讓她覺得我軟弱可欺，變本加厲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陽臺邊，往下看。
趙秀娥就躺在單元樓門口的水泥地上，拍著大腿，哭天搶地。
周圍已經(jīng)圍了一些看熱鬧的鄰居。
她穿著最破舊的衣服，頭發(fā)散亂，臉上還抹了兩道灰。
看起來，確實像個被子女拋棄的可憐**親。
演技真好。
不去演戲都可惜了。
我下了樓。
一步一步，走到她的面前。
看熱鬧的鄰居們，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。
帶著打量，帶著指責。
“姑娘，這就是你不對了，怎么能這么對**呢？”
“是啊，再怎么說也是親媽啊?！?br>趙秀娥看到我，哭得更大聲了。
她掙扎著想爬起來抱我的腿。
“我的好女兒，你終于肯見我了！”
“快拿錢救救你弟弟吧！他們真的要被剁手了啊！”
我后退一步，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眼神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鬧夠了嗎？”
我冷冷地開口。
我的平靜，讓趙秀娥的哭聲一滯。
她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她愣愣地看著我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鬧夠了嗎？”
我重復了一遍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這里是高檔小區(qū)，不是你撒潑的菜市場?！?br>“你要是再不起來，我就叫保安了?！?br>趙秀娥的臉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沒想到，我竟然當著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