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刷刷后退三步。
張一星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，他們立刻把剛搶的靈草、靈花、靈髓泉水全部放回原位，動作整齊得像軍訓(xùn)。
“大大大大人，我們錯了！”
“對對對，我們只是路過，路過！”
“這座山是您的，我們絕對不搶！”
張一星滿意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很好。既然你們這么懂事，我也不是小氣的人。每人可以摘三株靈草，喝三口泉水，然后離開。”
散修們面面相覷，不敢相信。
“真、真的？”
“我從不騙人?！睆堃恍切α诵?，“但誰要是多拿一株，我就給他的靈根打一星差評?！?br>所有人瘋狂點(diǎn)頭。
半個時辰后，散修們心滿意足地離開，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“賺到了”的表情。
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出去。
“荒山出了一位神秘高人！”
“那人能一句話毀掉別人的真元！”
“他還能讓枯草復(fù)活、荒山變靈山！”
“千萬別惹他！他手里好像有個什么東西，一點(diǎn)就能讓人完蛋！”
張一星坐在山頂上，聽著山下傳來的議論聲，滿意地伸了個懶腰。
“大人，”小天弱弱地問，“您剛才為什么不直接趕走他們，還要分他們靈草？”
“這叫經(jīng)營用戶關(guān)系，”張一星說，“他們拿了我的好處，出去就會幫我宣傳。宣傳得越廣，來的高手越多，我才能打更多的臉?！?br>小天：“……大人，您的思想很危險。”
“你的KPI更危險?！睆堃恍瞧沉怂谎?，“對了，你的KPI到底是怎么算的？”
小天委屈巴巴地掰著手指頭：“好評率要達(dá)到95%以上，差評率不能超過3%，用戶滿意度必須維持在五星……我這個月已經(jīng)收到您兩個差評了，差評率直接飆到100%……天道總部已經(jīng)給我發(fā)了警告函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了。
張一星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小模樣，難得心軟了一下。
“行，接下來我盡量給好評?！?br>小天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嗎大人？！”
“真的?！?br>“大人您太好了！”小天撲過來抱住他的手指，蹭了蹭，“我就知道您是個好人！”
張一星面無表情地把她的臉推開：“別高興太早，我說盡量，沒說一定?！?br>小天：“……”
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