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丑聞”的記者們，動作也遲疑了。
“退還？”
蘇漫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，聲音尖銳得有些變調(diào)。
“蘇清，那些錢是你自愿贈予的，是你為了滿足自己當(dāng)‘救世主’的虛榮心才扔出來的！”
“你憑什么讓我退？你這是在法庭上被法官打臉的前奏！”
她身邊的**律師也推了推眼鏡，語氣不善地插話：
“蘇小姐，根據(jù)法律，贈予行為一旦完成，非法定事由不得撤銷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的行為，更像是對受害者的二次恐嚇。”
我聽著他們一唱一和，不緊不慢地從手包里抽出一張折疊好的協(xié)議。
那是我在蘇漫十八歲生日那天，讓她簽下的“成年禮”。
“漫漫，你可能忘了，你大一那年暑假，為了買那個愛馬仕的限量款，跟我簽過一份合同。”
“那不是贈予，那是借款合同。”
“上面寫得清清楚楚，如果你在畢業(yè)后未達成約定的‘學(xué)術(shù)成就’，或單方面毀約不再接受蘇家的‘精英培養(yǎng)’?！?br>“此前十年所有的教育投入，都將轉(zhuǎn)為****。”
蘇漫的瞳孔驟然緊縮，她死死盯著我手里那張薄薄的紙。
她當(dāng)然記得。
那天她喝多了香檳，滿腦子都是那個名媛圈子里人手一個的鉑金包。
她以為我只是在跟她玩一個“成年人的約束游戲”，毫不猶豫地簽了字。
“你……你算計我？”
蘇漫的聲音顫抖得厲害，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“為自由而戰(zhàn)”的無畏。
“不，是你教我的?！?br>我湊近她，看著她眼底飛速蔓延的恐懼。
“是你教我，在這個圈子里，沒有任何東西是真正免費的?！?br>“既然你覺得我給你的教育是枷鎖，那你把這些‘枷鎖’的錢還給我，我就放你回你的‘自由荒原’去?！?br>我轉(zhuǎn)過身，對管家點了點頭。
大屏幕上瞬間跳出一串天文數(shù)字，那是加上利息后的總額。
三千五百萬。
這只是她個人開銷的一部分。
但這筆錢，足夠壓死她那個還在蘇家后廚洗碗的媽，和她那個只會酗酒的爸。
04
蘇漫看著屏幕上那個足以讓她窒息的數(shù)字，身體晃了晃。
原本熱鬧非凡的宴會廳，此時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見。
那些外國記者敏銳地察覺到了風(fēng)向的轉(zhuǎ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