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在給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上課。
我抬起頭，透過黑框眼鏡，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讓她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說完了，我該去收拾東西了?！?br>我站起身，沒有再看她一眼，徑直走出了會議室。
回到工位，周圍的同事們投來各種復雜的目光，有同情，有惋惜，也有幸災樂禍。
他們壓低了聲音，竊竊私語，但那些只言片語還是傳入耳中。
“李工真可憐，項目剛成，他就被踢了。”
“有什么辦法，功高蓋主唄，聽說張副總早就看他不順眼了?！?br>“老實人就是吃虧啊?！?br>我充耳不聞，沉默地將個人物品一件件裝進紙箱。
鍵盤、鼠標、幾本專業(yè)書，還有一個從沒用過的頸枕。
東西不多，一個箱子就裝完了。
技術總監(jiān)劉明走過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臉上顯得有些尷尬。
“修然，這事兒……唉，我也沒辦法，是張副總的決定?！?br>我點點頭，表示理解。
我知道，這事怪不得他，誰也無法改變什么。
他只是個傳聲筒，真正的劊子手，是那個坐在副總裁辦公室里的**軍。
一個只懂權術，對技術一竅不通的蠢貨。
“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，給你餞行。”劉明提議道。
“不了，家里還有事?！蔽揖芙^了。
我不想看一群人假惺惺地安慰我，然后轉身就把我當成他們職場生存課上的反面教材。
抱著紙箱，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我奮斗了五年的地方。
燈光明亮，人聲嘈雜，一切都和我來時一樣。
也和我走時一樣。
這里從不缺一個叫李修然的人。
走出公司大門，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，我瞇了瞇眼睛。
拿出手機，我面無表情地退出了所有工作群。
然后，找到HR總監(jiān)陳琳和副總**軍的微信，點擊，刪除。
整個世界清凈了。
下午四點，我正在菜市場挑魚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前同事王胖子發(fā)來的微信。
“修然，出大事了！”
緊接著，是一段視頻。
我點開視頻，畫面有些晃動，顯然是**的。
地點是公司最大的會議室。
**軍那張肥胖的臉漲得通紅，他正指著技術總監(jiān)劉明和HR總監(jiān)陳琳破口大罵。
“70億的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