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整理衣柜用得著拿那么大的箱子？"
"……你眼神什么時候變這么好的。"
"你別跟我打岔。"她湊近鏡頭，聲音壓低了，"我告訴你一件事。出發(fā)前整理東西的時候我刷到了阮青的小號——別問我怎么找到的，不重要。"
"什么小號？"
"一個很隱蔽的賬號，沒有頭像，沒有名字，關(guān)注列表里只有陸辭的公司官方號。但內(nèi)容全是跟陸辭有關(guān)的。行程暗語，合照裁掉了女伴的部分，還有好幾張……定位打卡。"
"什么定位？"
姜晚的表情沉了下來。
"你們小區(qū)樓下。"
風從陽臺吹進來，掀起她的頭發(fā)。
"沈念，那個女人不是偶爾聯(lián)系。她是跟蹤式的，長期的。"
"我知道了。"
"你知道了？你就說知道了？你要怎么辦？你——"
"姜晚。"
我對著鏡頭笑了一下。
"我在辦了。"
她張嘴愣了兩秒，沒說出話來。
視頻掛了之后我繼續(xù)收拾東西。
陸辭的書房。
他不在，出差去了。
抽屜沒上鎖。他大概從來沒覺得我會翻他的東西。
七年了確實沒翻過。
不是信任。是認為自己不需要證據(jù)就能相信他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不需要證據(jù)和不敢找證據(jù)之間，差別很小。
第二個抽屜里有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打開。
一張舊照片。
阮青。長發(fā)，側(cè)臉，笑著看鏡頭外面的人。
照片翻過來，背面有字——陸辭的筆跡，我認得出來，清瘦的行楷。
兩個字。
"等我。"
右下角一個日期。
我算了一下。那是我和陸辭交往的第二年。
他讓我等了七年。
原來他自己也在等一個人。
那個人不是我。
我把照片放回去，關(guān)上抽屜。
手沒有抖。
奇怪的是，看到那兩個字的時候，我心里浮上來的不是痛。
是一種終于想通了的釋然。
不是他不想結(jié)婚。
是他不想和我結(jié)婚。
那天晚上我把衣柜里最后幾件東西疊好，塞進行李箱夾層。梳妝臺上只留下他送的東西——一條項鏈、一瓶香水、一副耳環(huán)。
都是貴的。
都不是我選的。
他從來不問我喜歡什么。他買好了遞過來，我就戴上。
七年，像一場漫長的將就。
手機震了。他的消息。
"出差順利，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