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極其燦爛的，甚至帶著點崇拜的笑容。
“媽。”我開口，柔順的語氣。
王琴愣住了。
她大概以為我會哭，會鬧，會質(zhì)問。
她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來教訓(xùn)我，卻沒想到，等來的是這樣一個笑臉。
我伸手，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媽，您這規(guī)矩立得真是太好了！”
“我嫁到周家，就沒見過比您更深明大義的長輩?！?br>我點頭如搗蒜，表情真誠得不能再真誠。
“您說得對，女孩就是賠錢貨，不金貴。這錢啊，就該花在刀刃上，花在男孩身上。”
“您放心，您今天立下的這個規(guī)矩，我一定牢牢記在心里，以后堅決執(zhí)行，絕不打折扣?！?br>王琴被我這一通夸，夸得有些發(fā)懵。
她狐疑地看著我，想從我臉上找出哪怕一丁點的不甘和諷刺。
但她失敗了。
我的眼睛里，滿是“孺子可教”的誠懇。
她原本準備好的所有刻薄話語，都堵在了喉嚨里，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最后，她只能干巴巴地擠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知道就好。”
我笑著點頭，扶著她走出了**。
回到酒席上，周凱立刻把我拉到一邊。
“趙瑜，你瘋了？我媽那么說你和念念，你怎么還笑得出來？”他壓著火，質(zhì)問我。
我抬頭，看著他。
眼前的這個男人，是我曾經(jīng)深愛過的丈夫，是我女兒的父親。
但現(xiàn)在，我只覺得陌生。
“我笑，是因為我覺得媽說得對?！蔽移届o地說。
“你！”周凱氣得說不出話。
“周凱，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從今天起，媽立下的規(guī)矩，就是我們家的家規(guī)。”
“你最好，也記牢了?！?br>我說完，不再看他，轉(zhuǎn)身去招呼賓客。
留下周凱一個人，站在原地，臉色變幻莫測。
他不懂。
他永遠不會懂。
**，是會輪流轉(zhuǎn)的。
今天王琴親手立下的規(guī)矩，用不了多久，我就會原封不動地，還給她最寶貝的兒子，和她自己。
02
滿月宴不歡而散。
回到家，周凱終于忍不住爆發(fā)了。
“趙瑜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我媽那是故意羞辱你，你看不出來嗎？”
他把西裝外套狠狠摔在沙發(fā)上。
我正在給念念換尿布，頭也沒抬。
“看出來了?！?br>“那你還說她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