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“等什么？”
我看著正院的方向，笑了一下：“我想看看，我守了這么多年的男人，到底值不值得?！?br>春杏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現(xiàn)在我知道了?！蔽野严渥由w上，鎖好，“三天后，收房?！?br>“為什么是三天后？”
“讓他們把日子過得再熱鬧一點。”
我說，“爬得越高，摔得越疼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正院就來人了。
是柳盈盈身邊的丫鬟，叫小翠的，下巴抬得比天高：“夫人，柳姨娘請您過去一趟。說是身子不爽利，讓您幫著看看。”
春杏正在給我梳頭，手一下子攥緊了梳子。
我按住她的手，對著鏡子說：“知道了，一會兒過去?！?br>小翠走了。
春杏憋著氣：“夫人！您昨天剛懟了她們，今天她們就來這一出，分明是找茬！”
我沒說話，把最后一根簪子插好。
手背上昨天的燙傷還在，紅通通一片，碰一下就疼。
我起身往外走。
春杏在后面追：“夫人，您的手還沒上藥呢！”
“不用?！?br>正院還是那個正院，但進門就覺得不一樣了。
窗臺上多了幾盆花，紅的粉的，開得熱鬧。桌上擺著點心果子，是我平時舍不得買的那些。
屏風(fēng)也換了位置，擋在床前頭，把光線遮得暗沉沉的。
柳盈盈靠在床頭，墊著兩個軟枕，身上蓋著綢面被子。那被面我認(rèn)得，
是我娘給我的嫁妝，蘇州來的真絲，一直沒舍得用。
她看見我進來，臉上馬上堆起笑：“姐姐來了?！?br>我站在床前，沒動。
她朝旁邊努努嘴。小翠端著一碗藥上來，熱氣騰騰的。
“姐姐，大夫說我胎氣不穩(wěn)，得天天喝安胎藥?？蛇@藥太燙，我一個人喝不了，您能幫我端著嗎？”
她把“幫”字咬得很重。
我沒伸手。
她眨了眨眼，換成一副委屈樣子：“姐姐是不是還生昨天的氣？昨天我真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“妹妹。”我打斷她，“你昨天說身子重，讓我擔(dān)待。今天又說胎氣不穩(wěn)，讓我端藥。我倒想問問——”
我往前走了半步，低頭看著她。
“你到底是胎氣不穩(wěn)，還是底氣不足？”
柳盈盈一愣。
這時候門口傳來腳步聲。婆婆進來了，聽見我的話，臉馬上拉下來：
“沈筠！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