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。
"哦？"
方俊在床邊坐下,猶豫了一下,"她說你跟她要8000塊買燕窩？"
我把圓圓抱起來,拍著她的背。
"嗯,我說我想吃燕窩,問她能不能給我買。"
"8000塊也太貴了吧......"方俊皺起眉。
"**說了讓我缺啥說啥,別客氣。"
"那也不能真要這么貴的東西啊,你也不想想......"
"想什么?"我轉(zhuǎn)頭看他。
方俊被我看得一滯,移開視線。
"我媽退休工資也就3000多,你張口要8000,她哪拿得出來......"
"所以她一天36個(gè)電話,全是假的?"
方俊愣住了。
"什么假的......"
"缺啥跟媽說是假的,想吃啥盡管說是假的,千萬別省著也是假的。"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,"都是假的,對(duì)吧?"
方俊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來。
我抱著圓圓走到窗邊。
外面是灰蒙蒙的天。
"**那些話,就是說說而已。真要錢,立刻掛電話。"
我的聲音很平淡。
但方俊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"雨晴,我媽也不是不想幫忙,是真的手頭緊......"
"手頭緊?"
我突然笑了。
笑得方俊后背發(fā)涼。
我走到床頭柜前,拿起手機(jī)。
點(diǎn)開微信,找到一張截圖。
是方俊的轉(zhuǎn)賬記錄。
給錢秀芳,轉(zhuǎn)賬50000元。
時(shí)間是一個(gè)月前。
我生孩子前一周。
我把手機(jī)遞到方俊面前。
"這是什么?"
方俊臉色瞬間白了。
"你......你看我手機(jī)？"
"圓圓半夜哭,我去找手機(jī)查育兒知識(shí),拿錯(cuò)了你的。"我的聲音依然很平靜,"本來想還回去,結(jié)果看到了這個(gè)。"
方俊嘴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,說不出話。
"50000。"我看著他,"**手頭緊,但能收你50000?"
"那是......那是我小叔子買房,我媽幫忙湊首付......"
"所以你小叔子買房,你給5萬。我生孩子,連個(gè)月嫂都請(qǐng)不起?"
方俊猛地站起來。
"那不一樣！買房是大事,月嫂就幾千塊......"
"幾千塊請(qǐng)不起,5萬塊隨便給?"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方俊被我看得移開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