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走出了停尸房。
蘇捕頭站在原地，看著他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油燈在角落里搖曳，發(fā)出細微的聲響。
停尸房里，那具**靜靜地躺著。
銅錢在眼眶里，反射著微弱的光。
像是兩只眼睛，在注視著門口的方向。
深夜。
周九回到自己的住處。
那是一間破舊的小屋，就在縣衙后巷。
他推開門，里面一片漆黑。
摸到火折子，點亮桌上的油燈。
微弱的燈光照亮了屋子。
簡單的陳設，一張床，一張桌，幾個柜子。
柜子里裝著驗尸的工具，還有一些古籍。
周九坐在桌前，從懷里掏出那張紙條。
"他看見你了。"
他盯著這五個字，看了很久。
這不是死者在警告他。
而是在說兇手。
兇手看見死者了。
但為什么要把這句話塞在死者嘴里？
是在**？
還是……別的什么？
周九把紙條收好，準備吹燈睡覺。
但就在這時，他聽到了聲音。
從屋頂傳來。
很輕的腳步聲。
像是貓在走動。
但周九知道，那不是貓。
他吹滅油燈，躺到床上，閉上眼。
腳步聲停了。
然后，他聽到一個聲音。
從屋頂傳來，很輕，像是在耳邊：
"你……看見他了……"
周九猛地睜開眼，盯著天花板。
窗外一片漆黑。
什么都沒有。
但他的心跳，比平時快了幾分。
他知道，有人在看著他。
從很近的地方。
但他找不到。
第二天清晨。
縣衙大堂。
知縣林大人坐在案后，眉頭緊鎖。
堂下站著蘇捕頭和幾個衙役，還有周九。
"你說什么？"林大人盯著周九，"你知道兇手是誰？"
"是。"周九點頭。
"怎么知道的？"
"**告訴我的。"
大堂里一片寂靜。
林大人的臉色變了變，然后擺手。
"胡鬧！本官問你正經(jīng)話！"
"我說的就是正經(jīng)話。"周九的語氣很平靜，"兇手是個左撇子，大約四十歲，右眼有疤，走路有些跛。昨晚亥時左右作案，用一把短刀，一刀致命。**后，用銅錢塞入眼眶，嘴里放紙條。"
林大人盯著他，半信半疑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？"
"驗出來的。"
周九的答案很簡單。
蘇捕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