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冷的地磚上，發(fā)出一聲清脆的輕響。
劉桂花躺在地上，身體僵硬得像一截枯木。
顧薇的聲音沒有起伏：“這家醫(yī)院的全面體檢套餐，價值二十八萬?！?br>“我會讓王醫(yī)生親自陪您去，從頭到腳，每一個細胞都查清楚?！?br>“要是真有病，我們傾家蕩產(chǎn)也給您治?！?br>她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變得凌厲如刀。
“要是沒病……您就自己跟顧家的列祖列宗解釋，為什么要咒自己吧?！?br>這話**了。
在顧家這種注重傳承的老派豪門，無病**、詛咒自己，是對祖宗的大不敬。
劉桂花的臉，一陣紅一陣白，最后變成了豬肝色。
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起來，哪里還有半點“犯病”的樣子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老婆子！”
她指著我們所有人，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我扶著顧言的手，慢慢蹲下身，與她平視。
“媽，我們不是欺負您?！?br>我拿起那張VIP卡，輕輕塞進她的手心，笑容溫婉。
“我們是孝順您?！?br>我的手指冰涼，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，她像被蛇咬了一樣縮了回去。
最終，這場鬧劇以劉桂花被顧薇和顧嵐“請”去看醫(yī)生而告終。
客廳里終于恢復了安靜。
顧言抱著我，下巴抵在我的發(fā)心，聲音里滿是愧疚。
“然然，對不起，我……”
我打斷他：“你沒有對不起我?！?br>“你及時趕到了?！?br>我靠在他懷里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，心里卻沒有半分暖意。
結婚三年，我不是第一次領教劉桂桂的手段。
但每一次，顧言都在事后道歉，然后……就沒有然后了。
他總說，那是**，他能怎么辦？
這一次，如果不是羊水滲漏，如果不是姐姐們態(tài)度強硬，他是不是又會讓我“忍一忍”？
我的心，像被泡在冰水里，一點點變冷，變硬。
救護車的鳴笛聲從遠處傳來，又漸漸遠去。
顧言立刻安排我住院，住進了本市安保最嚴密的私立婦產(chǎn)醫(yī)院。
頂層的VIP套房，一天二十萬，窗外就是一線江景。
顧言寸步不離地守著我，削水果，講笑話，笨拙地想讓我開心。
可他越是這樣，我心里越是悲涼。
傍晚，顧薇和顧嵐來了。
顧薇脫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