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你早干嘛去了？
為什么非要讓我受了委屈，你才肯動手？
子涵八個月的時候，會爬了。
有一次在客廳爬著玩，爬到繼母腳邊，
伸手去抓她的褲腿，嘴里咿咿呀呀地叫。
那時候我還笑著說：“你看這孩子，跟你親呢?！?br>我以為她會伸手摸摸孩子的頭，
哪怕敷衍一下也行。
結(jié)果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把腳縮回去了。
就那么縮回去了。
好像孩子是什么臟東西，碰一下都嫌臟。
我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客廳里靜悄悄的，只有子涵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爺爺在旁邊抽煙，假裝沒看見。
江哲在旁邊玩手機(jī)，也假裝沒看見。
我抱著子涵回房間的時候，
眼淚在眼眶里轉(zhuǎn)了好幾圈，硬是沒讓它掉下來。
我跟自己說，沒事，反正她不是親奶奶，
不親也正常，我自己帶就行。
我跟自己說，她就是愛干凈，嫌孩子臟，
不是故意的。
我給自己找了無數(shù)個借口，
就為了說服自己，這個家還能過。
子涵一歲多的時候開始學(xué)走路，
搖搖晃晃的像只小企鵝。
有一天我在廚房洗碗，
聽到院子里砰的一聲，緊接著是子涵的哭聲。
我擦了手就沖出去，
看到子涵摔在水泥地上，膝蓋磕破了皮，
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小臉都憋紫了。
繼母就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，
距離子涵不到三米。
她在看手機(jī)。
聽到哭聲，她抬頭看了一眼，
又低下去了，連動都沒動一下。
我沖過去抱起子涵，心疼得要死。
我忍不住問她：“阿姨，你看到他摔了怎么不扶一下啊？”
她頭都沒抬，冷冷地說：“我沒看見。”
沒看見？
三米遠(yuǎn)，那么大的孩子摔在地上，你沒看見？
你眼睛長在手機(jī)上了？
我抱著孩子回屋，手都在抖。
不是因?yàn)樯鷼?，是因?yàn)楹ε隆?br>我害怕的不是她冷漠，
是萬一哪天子涵摔得更重，
她會不會也這樣，看一眼就完了？
我把這事跟江哲說了。
我以為他會生氣，會去跟繼母說兩句。
結(jié)果他沉默了很久，說：
“她那個人就這樣，老花眼，看不清，
你別跟她一般見識?！?br>又是這句話。
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
我聽了這句話，心里有什么東西咯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