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**的第三日，送來了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綾。
理由是欽天監(jiān)說我“面帶煞氣，恐克國運”，留我在世，江山必有動蕩。
我看著那杯毒酒，想起我為他擋過的毒箭；我摸著那匹白綾，想起我為他殺敵時濺在身上的鮮血。
我當著傳旨太監(jiān)的面，將毒酒潑在地上，撕碎了白綾。
“回去告訴他，我身上的煞氣，是為他**時染上的。”
“他既嫌我克國運，那我便如他所愿！
01 煞氣
他**的第三日，送來了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綾。
理由是欽天監(jiān)說我“面帶煞氣，恐克國運”。
留我在世，江山必有動蕩。
我看著那杯用白玉杯盛著的毒酒。
酒色碧綠，像極了當年我與他在南山圍獵時，見過的一汪**。
我摸著那匹光滑冰冷的白綾。
絲綢的質感，讓我想起他第一次送我的戰(zhàn)袍，也是這般柔順。
可那件戰(zhàn)袍，早已在一次次為他沖鋒陷陣中，被敵人的鮮血染得看不出原色。
傳旨的太監(jiān)是福安。
他曾是我宮中的總管，如今在蕭澈身邊倒是更得重用了。
他低下頭，不敢看我。
他尖細的嗓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娘娘，陛下……陛下也是為了江山社稷，萬不得已?！?br>“還請娘娘體恤陛下的難處，自行了斷吧?！?br>“陛下說了，會為您保留皇后尊榮，以元后之禮大葬?！?br>我笑了。
笑聲在這空曠冷清的鳳儀宮里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福安的頭垂得更低了。
我端起那杯毒酒。
杯壁的寒意透過指尖，一直涼到我的心里。
我想起三年前，北境**，他被圍困在孤城。
是我，單騎闖營，射殺敵方主將，為援軍的到來爭取了時間。
回營時，我身中三箭，其中一箭沾有劇毒。
他抱著我，哭得像個孩子，說要與我同生共死。
是我，咬著牙，讓軍醫(yī)用刀剜去腐肉，活了下來。
我放下酒杯，又拿起那匹白綾。
我想起兩年前，太子逼宮，宮門喋血。
是我，率領三百親衛(wèi)，從玄武門一路殺到太極殿。
我身上的鎧甲被砍出了無數豁口，濺滿的鮮血幾乎將我淹沒。
當我提著太子的頭顱，一步一個血印地走到他面前時，他握著我的手，說此生絕不負我。
他說，待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