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回家看到銀行短信，我整個人都傻了。
650萬，我一分一分攢了七年的錢，全沒了。
是我媽轉(zhuǎn)走的，給我弟買了大平層。
我哭著問她為什么，她卻說：
"你弟才是我們家的根，你一個女兒要那么多錢干什么？"
那一刻，我感覺心被撕成了碎片。
原來在她眼里，我從來都不是她的孩子。
我買了最近的航班，逃一樣離開了這個家。
十八年了，我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。
直到父親打來電話，聲音蒼老又疲憊：“**走了，她給你留了封信，你回來看看吧。
是遲來的懺悔，還是又一次的算計?
01
父親打來電話的時候，我正在落地窗前看海。
海是灰色的。
像我十八歲以后的人生。
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：父親。
我很久沒有接過他的電話了。
也很多年，沒有叫過他一聲“爸”。
電話接通。
那頭是長久的沉默，和壓抑的呼吸聲。
“小雅?！?br>他的聲音，蒼老，疲憊，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怯懦。
我沒出聲。
“**……走了?！?br>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
不疼。
就是有點麻木。
“哦?！?br>我聽到自己發(fā)出一個單音節(jié)。
沒有情緒，沒有起伏。
電話那頭，他似乎被我的反應(yīng)噎住了。
“她給你留了封信。”
“讓你……務(wù)必回來看看。”
信？
我差點笑出聲。
都過去這么多年了。
她還會給我寫信？
我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現(xiàn)出七年前的那個下午。
銀行發(fā)來的短信，提醒我賬戶余額為零。
六百五十萬。
我一分一分，從血汗里摳出來的錢。
整整七年，我沒買過一件新衣服，沒吃過一頓大餐。
我以為那是我們一家人未來的希望。
結(jié)果，全沒了。
是我媽，趙秀梅，轉(zhuǎn)走的。
沒有通知，沒有商量。
我瘋了一樣沖回家質(zhì)問她。
她正眉開眼笑地給弟弟周強打電話。
“強子，媽給你買了大平層，一百八十平，全款！”
我沖過去，搶過她的手機，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我的錢呢！你憑什么動我的錢！”
她愣了一下，隨即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**辣的疼。
“我憑什么？”
“就憑我是**！”
她的眼神，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