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與凡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在學(xué)校里熱鬧了幾天，就漸漸平息了。，日子還是要照過。，訓(xùn)練到天亮，然后去學(xué)校。上課，下課，訓(xùn)練，睡覺。日復(fù)一日，像鐘表一樣精準(zhǔn)。，但他喜歡這種平靜。。，橘朔也正低頭翻養(yǎng)父的筆記，田中玲從前排轉(zhuǎn)過來，手里拿著一本嶄新的忍者圖鑒?！八芬?，你看這個?！彼褕D鑒攤開，指著其中一頁。，刀鞘是白色的，上面刻著兩個字——旗木?！斑@是白牙大人的刀，”玲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聽說叫‘白牙’，是旗木家代代相傳的寶刀?？ㄎ鞑盼鍤q，**爸就開始教他用刀了。嗯。你說，五歲的小孩真的能拿得動刀嗎？能。”橘朔也翻過一頁筆記，“他三歲就開始練了。三歲？”玲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。。他前世在設(shè)定書里看過?？ㄎ魅龤q開始練刀，五歲從忍者學(xué)校畢業(yè)，六歲成為中忍，十二歲成為上忍。這些數(shù)字刻在他腦子里，像一組無法抹去的代碼。
“猜的?！彼f。
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沒有追問。她合上圖鑒，壓低聲音：“你說，白牙大人和三代大人誰更強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！绷徉洁炝艘痪?，轉(zhuǎn)回身去了。
橘朔也繼續(xù)低頭看筆記。
他不知道該怎么和玲解釋。他確實知道很多——知道白牙會在幾年后**，知道三代會在十幾年后死在大蛇丸手里，知道這個村子將來會經(jīng)歷戰(zhàn)爭、毀滅、重建。
但知道又有什么用？
他現(xiàn)在只是一個連下忍都不是的學(xué)生。說出來沒人信，信了也改變不了什么。
午休的時候，橘朔也去了操場后面的小樹林。
這是他一個人的秘密基地。說是秘密基地，其實就是幾棵樹中間的一塊空地，長滿了雜草，沒人會來這里。
他靠著一棵樹干坐下，從口袋里掏出養(yǎng)父的筆記。
筆記的封面已經(jīng)磨得發(fā)白了，邊角卷起來，有幾頁都快掉了。他用膠水粘過好幾次，但粘了又開，開了又粘。
他翻到中間一頁，那里夾著一張折起來的紙條。
紙條上寫著一行字，字跡歪歪扭扭，是他自己的筆跡——剛穿越過來那年寫的，用的是他原來那個世界的文字，這個世界的人看不懂。
“白牙**：木葉41-42年?！?br>這是他之前看火影的時候，網(wǎng)上查到的相關(guān)資料，穿越前他記在手機備忘錄里。
穿越后他急忙把這些腦海中的記憶全部抄在了紙條上，夾在筆記里，隨身帶著。
三年了，紙條已經(jīng)泛黃了。
他看著那行字，心里算了一下時間。
現(xiàn)在是木葉三十八年春。如果是四十一年，還有三年。如果是四十二年，還有四年。
三年還是四年，其實差別不大。都是他趕不上的距離。
他把紙條重新折好，夾回筆記里。
下午是實戰(zhàn)課。
山中老師把全班分成了兩組，進(jìn)行模擬對抗。規(guī)則很簡單——兩組各有一面旗，奪下對方旗幟的一方獲勝。
橘朔也被分在*組，擔(dān)任前鋒。
“開始?！?br>命令一下，A組的三個人就沖了過來。領(lǐng)頭的是木下和也，就是前幾天在實戰(zhàn)課上被橘朔也**的那個大個子。
木下的體術(shù)確實不錯，力量大，速度快，但他的腦子轉(zhuǎn)得慢。
橘朔也側(cè)身躲開木下的拳頭，腳下沒停，直接從他身邊穿了過去。木下?lián)淞藗€空，重心前移，踉蹌了兩步。
就是這半拍的空檔。
橘朔也的刀沒有出鞘。他用刀鞘點了一下木下的后腰，然后頭也不回地沖向A組的旗幟。
“木下，你后面！”
有人喊了一聲。木下回頭的時候，橘朔也已經(jīng)沖出了三步遠(yuǎn)。
他跑得不算快，但路線選得很刁鉆——不是直線，而是之字形。A組的防守人員兩次試圖攔截，都被他用變向甩開了。
五秒后，他拔下了A組的旗幟。
“勝者，*組?！?br>山中老師在記錄本上寫了幾筆，抬頭看了橘朔也一眼。
“橘，你的刀法進(jìn)步很快。但你的查克拉控制還需要加強?！?br>“是?！?br>橘朔也把旗幟插回原位，走回隊伍。
他注意到山中老師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了兩秒。不是欣賞，也不是驚訝，而是一種評估——像是在打量一件武器，計算它的價值。
在這個世界，老師看學(xué)生，有時候就是這么看的。
不是山中老師不好，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。強者才有價值，弱者是消耗品。
放學(xué)后，橘朔也照例去了三號訓(xùn)練場。
這是他的習(xí)慣——不管刮風(fēng)下雨，不管身體多累，每天三千刀，一刀都不能少。
今天他到的比平時晚了一點。操場那邊有個低年級的學(xué)生摔傷了，他幫忙背到了醫(yī)務(wù)室，耽誤了二十分鐘。
他到訓(xùn)練場的時候，天還沒黑，夕陽掛在天邊，把整個場地染成了橘紅色。
他拔出刀，開始揮刀。
一刀，兩刀，三刀。
他數(shù)著數(shù)，讓自己的大腦放空。這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時刻——不需要想未來會發(fā)生什么，不需要擔(dān)心自己能不能變強，只需要揮刀。
五百刀。
一千刀。
一千五百刀。
汗水滴在地上，砸出一個個小坑。手臂開始發(fā)酸，手掌上的血泡又磨破了，血順著刀柄往下淌，但他沒有停。
兩千刀。
兩千五百刀。
太陽完全落下去了，天邊只剩一抹暗紅色。路燈還沒亮，訓(xùn)練場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暮色里。
三千刀。
收刀。
橘朔也把刀插回腰間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手臂在發(fā)抖，手掌黏糊糊的，全是血和汗。
他蹲下來，從口袋里掏出布條，開始纏傷口。
腳步聲。
從校門口的方向傳來的。
橘朔也抬頭，看到一個銀發(fā)男孩從暮色中走出來。
卡卡西。
銀發(fā)男孩手里提著一柄短刀，刀鞘是白色的，上面刻著“旗木”兩個字。他的腳步不快不慢，像是在散步，又像是在尋找什么。
他看到橘朔也的時候，停了下來。
兩個人隔著幾十米的距離，對視著。
卡卡西的目光從橘朔也的臉上移到他纏著布條的手掌上，停了一下，然后又移到他腰間的刀上。
橘朔也沒有動。他就那么蹲在地上，手上的布條纏了一半，血還在往下滴。
卡卡西也沒有動。
兩個人就那么看著對方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大約過了五秒，也許十秒，卡卡西移開了目光。他轉(zhuǎn)過身，往另一個方向走了。
從頭到尾，一個字都沒說。
橘朔也低下頭，繼續(xù)纏布條。
月光灑在訓(xùn)練場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遠(yuǎn)處，木葉村的燈火星星點點，像落在地上的銀河。
他纏好布條，站起來，拔出刀。
還有力氣，再練一會兒。
他不知道卡卡西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也許是在找訓(xùn)練場，也許是路過，也許只是隨便走走。
但那雙黑色的眼睛，他記住了。
不是冷漠，不是高傲，而是——孤獨。
五歲的天才，沒有同齡的朋友。所有人都仰視他，羨慕他，嫉妒他，但沒有人和他站在一起。
橘朔也揮出一刀。
刀鋒劃破空氣，發(fā)出尖銳的嘯聲。
他知道那種孤獨。
前世他是個程序員，每天對著屏幕敲代碼，同事之間只有利益沒有友誼。下班后一個人回到出租屋，吃著外賣，刷著手機，日復(fù)一日。
但至少，前世的孤獨是他自己選的。
卡卡西的孤獨，是這個世界強加給他的。
橘朔也揮出第二刀。
他沒有辦法改變卡卡西的命運。也許永遠(yuǎn)都沒有辦法。
但他可以陪他練刀。至少在這件事上，他們是一樣的。
凌晨四點起床，練到天亮。
手上的傷從來沒斷過。
誰都不比誰輕松。
一千零一刀。
一千零二刀。
一千零三刀。
月亮升到頭頂?shù)臅r候，橘朔也終于停了下來。他把刀插回刀鞘，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，往出租屋的方向走。
街上已經(jīng)沒人了。路燈亮著，橘**的光照在空蕩蕩的路面上，像一條通向遠(yuǎn)方的河。
他走得很慢，腦子里想著今天的事。
卡卡西的入學(xué)，同學(xué)們的議論，山中老師的目光。
還有那雙黑色的眼睛。
他回到出租屋，脫掉被汗水浸透的衣服，用涼水沖了個澡。傷口碰到水，疼得他齜了齜牙，但他沒有叫出聲。
擦干身體，他坐在床上，打開系統(tǒng)面板。
還是灰色的。
系統(tǒng)狀態(tài)：待激活
寶箱系統(tǒng)：未解鎖
任務(wù)系統(tǒng)：未解鎖
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后關(guān)掉面板，躺了下來。
窗外，月亮很亮。
他閉上眼睛，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那行寫在紙條上的字。
白牙**：木葉41-42年。
三年。
三年能做什么？
三年能把刀法練到多強？三年能攢多少查克拉？三年能不能從團(tuán)藏手里救下一個人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如果什么都不做，三年后他只能像今天一樣，蹲在訓(xùn)練場上，看著卡卡西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。
他翻了個身，把被子拉到肩膀。
明天還要早起。
凌晨四點，一千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