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要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若有小孩向你索要座位，請立刻起身并說"請坐"。，第一條規(guī)則剛當(dāng)場炸死一個人?！扒宄?，反而更像陷阱。。。。。。，眼神一點點冷下去。。。。，專門做成鉤子來釣他失控。"哥哥？"
小女孩歪頭，又叫了一聲。
語氣很軟。
眼神卻平得嚇人。
正常小孩剛看見人爆眼，不可能這么穩(wěn)。
林硯把胸口翻起的舊痛硬壓回去。
這種局里，情緒上頭就是送命。
他站起來。
"請坐。"
小女孩抱著兔子玩偶坐上他的座位，兩條腿輕輕晃著，鞋尖幾乎不沾地。
她仰頭看他，笑了一下。
"你挺聽話。"
這不是夸，更像打分。
林硯盯著她，聲音發(fā)?。?br>"你叫什么？"
小女孩沒答。
她抬手像要替他理衣擺，湊到他耳邊，吐出一句輕得發(fā)冷的話。
"第五條是假的。"
"別吃糖。"
林硯瞳孔驟縮。
下一秒，車廂盡頭響起一聲“叮鈴”。
像老式小賣部門口的鈴。
這一聲不大，卻讓全車人后背同時發(fā)涼。
連接門緩緩打開，一個推著鐵皮小車的女人走了出來。
洗到發(fā)白的列車制服，盤得整齊的頭發(fā)，營業(yè)式微笑。小車玻璃罐里裝滿五顏六色的水果糖，亮得不正常。
"賣糖啦。"
"長夜漫漫，嘴里含點甜的，就不怕啦。"
她每走一步，玻璃罐就輕輕碰一下。
清脆。
惡心。
像在葬禮上搖鈴。
西裝男最先繃不住。
"買！按規(guī)則來！按規(guī)則總比亂來強！"
他說這話更像在給自己壯膽。
其他人明顯動搖了。
普通人的邏輯很簡單：規(guī)則寫了，照做就行。
可林硯腦子里只剩小女孩那句：
第五條是假的。
為什么假？
假在哪里？
售貨女人已經(jīng)把車推到西裝男面前，掀開玻璃罐，捏起一顆橘子糖。
"先生，要甜一點的，還是更甜一點的？"
林硯后頸一麻。
這根本不是賣貨話術(shù)。
是在引導(dǎo)選擇，誘導(dǎo)你自己同意某個判定。
西裝男手抖著遞錢。
女人沒接。
她只是把糖遞到他嘴邊，像喂孩子一樣溫柔。
"不用付錢。"
"**就好。"
林硯心里猛地一沉。
規(guī)則寫的是“買一顆”。
沒寫“她不收錢”。
也沒寫“她會親手喂你”。
最臟的坑，往往埋在這類細枝末節(jié)。
可已經(jīng)晚了。
西裝男怕到失去判斷，張嘴就咬了那顆糖。
下一秒，他喉嚨里發(fā)出古怪的“咯咯”聲。
先輕。
后重。
像有什么東西沿食道往上爬。
他臉色迅速發(fā)青，雙手掐住自己脖子，眼球外凸。緊接著，一縷黑色發(fā)絲從他嘴角鉆出來。
第二縷。
第三縷。
無數(shù)濕漉漉的頭發(fā)從他嘴、鼻孔、耳朵里瘋狂往外擠。
"救……救我……"
他朝最近的程序員伸手。
程序員尖叫著后退，連滾帶爬躲開。
這是西裝男最后一句完整的話。
下一秒，黑發(fā)徹底塞滿他喉嚨。
他撲通跪下，臉朝下砸進自己嘔出來的發(fā)堆里，不動了。
第二個。
又死一個。
還是最先選擇“照規(guī)則執(zhí)行”的人。
林硯眼前再次炸開回放。
西裝男死前十二秒，被硬塞進他腦子。
他接糖。
咬碎糖衣。
糖紙內(nèi)層有一行幾乎看不清的小字：
歡迎成為甜夢乘客
林硯胸口一沉，徹底明白了。
不是“買糖”能活。
是信了這條偽規(guī)則的人，會被規(guī)則順勢收走。
他也終于確認，自己能看到規(guī)則死亡者的臨死片段。
來歷不明。
但在這里，致命地好用。
座位上的小女孩又晃了晃腿，看向車廂盡頭。
"哥哥。"
"真正麻煩的，不是假規(guī)則。"
"是不算乘客的東西，也開始上車了。"
她話音剛落，連接門自己向兩側(cè)滑開。
一個穿黑制服、腳踩鮮紅皮鞋的男人提著檢票鉗，緩緩走進來。
鞋底落地，幾乎沒聲。
可這一刻，全車人都不敢呼吸。
因為第三條寫著：
穿紅鞋的，不是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