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？”
“看來，是真的被優(yōu)化了。”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隔絕了所有的聲音。
我看著電梯里倒映出的自己，臉色蒼白，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他們以為我輸了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當一個人連心都冷了的時候，就再也沒有什么能傷害到她了。
02
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樓，江城的冷風吹在臉上，像刀子一樣。
我打了個寒顫，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上還穿著單薄的襯衫。
為了趕飛機，我連一件外套都沒來得及拿。
街上車水馬龍，霓虹閃爍。
這個城市這么大，卻好像沒有我的容身之處。
我抱著沉重的紙箱，在路邊站了很久。
不知道該去哪里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。
我掏出來，是張姐發(fā)來的微信。
“周念，你還好嗎？李經(jīng)理實在太過分了！你別往心里去，他就是個小人！”
隔著屏幕，我都能感受到張姐的憤怒。
她是公司里為數(shù)不多，真心待我的人。
我手指冰涼，在屏幕上緩緩打字。
“我沒事，姐。謝謝你?！?br>發(fā)送過去。
張姐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接通了。
“周念！你現(xiàn)在在哪兒？你別做傻事啊！”張姐的聲音很焦急。
“我剛出公司。”我輕聲說。
“那個小王，就是個關(guān)系戶！仗著李經(jīng)理是他舅舅，一來就搶了你的位置。你那個項目，我聽李經(jīng)理在電話里說，他準備把功勞全算到小王頭上！”
“你辛辛苦苦出差談下來的單子，憑什么啊！”
張姐在電話那頭義憤填膺。
我心里，卻已經(jīng)掀不起任何波瀾。
憑什么？
就憑他是經(jīng)理的外甥。
就憑我，只是一個無權(quán)無勢，只能靠業(yè)績說話的普通員工。
“我知道了，姐?！蔽业穆曇粢琅f平靜。
“你……你真不打算回來了？你去找董事長??！董事長最看重你了，上次開會還點名表揚過你！”張姐說。
董事長。
那個總是穿著中山裝，不茍言笑的老人。
他確實表揚過我。
可他高高在上，會為了我一個小小的組長，去得罪一個中層管理者嗎？
我不想去賭那微乎其“微的可能性。
“不了，姐。這個公司，不值得?！?br>我說完這句話，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良久，張姐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