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包袱里翻出外婆留給我的一個小木盒。
盒子里有一塊玉佩，一封信，還有一個繡著***的荷包。
外婆說，這些都是我娘當年留給我的。
我拿起那塊玉佩，對著燭光仔細看。
玉佩上雕著一只鳳凰，工藝精湛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我正看著，突然聽見院墻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我悄悄走到窗邊，掀開一角窗簾。
月光下，兩個人影站在墻角。
其中一個，正是剛走的如意。
她壓低聲音，語氣陰冷。
"盯緊她，看她都做什么，和誰說話，全都記下來。"
另一個聲音恭敬地應著："是，二小姐。"
"還有，"如意頓了頓，"明天早上的請安，想辦法讓她出個丑。"
我瞇起眼睛。
有意思。
這才第一天，就這么迫不及待了。
03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被丫鬟叫醒了。
"大小姐，該起身**了，一會兒要去給老爺夫人請安。"
我**眼睛坐起來，天還沒大亮。
"這么早？"
"府里的規(guī)矩，每天卯時都要去給老爺夫人請安。"
丫鬟一邊說一邊幫我穿衣服。
我注意到她手法生疏，給我系腰帶的時候打了個死扣，發(fā)髻也梳得歪歪扭扭。
我沒說話，任由她折騰。
到了正廳，如意已經站在那里了。
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襦裙，頭上插著珍珠步搖，整個人雅致端莊。
再看看我，衣服皺巴巴的，頭發(fā)梳得亂糟糟，像個剛從地里干活回來的。
如意看見我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，但很快又換上關切的表情。
"姐姐，你的衣裳怎么……"
"早上起得急，隨便穿的。"我大大咧咧地說。
如意笑了笑，沒再說話。
很快，我爹娘也到了。
我們一起行禮問安。
我娘看見我的樣子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但沒說什么。
倒是我爹開口了："采薇，來京城還習慣嗎？"
"挺好的。"我老實回答。
"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，別客氣。"
"那我能換個院子嗎？"我直接問，"昨天那個院子有點偏，我晚上聽見好多老鼠叫。"
話音剛落，如意的臉色就變了。
我娘也愣住了。
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如意趕緊開口："是如意考慮不周，我這就讓人給姐姐換個院子。"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