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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那個男人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霍啟東?！?br>“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?！?br>“他不是什么貨色?！?br>“他是我丈夫?！?br>男人，也就是霍啟東，聽到這句話，笑了。
笑聲嘶啞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。
“丈夫？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。
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“就憑他？”
“燕子，你別逼我?！?br>“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，跟他離婚?！?br>“回到我身邊?！?br>“否則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但那威脅的意味，已經(jīng)不言而喻。
我能感覺到，徐燕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我知道，我該做點什么。
雖然這是契約婚姻。
但現(xiàn)在，我是她名義上的丈夫。
我不能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這里。
我鼓起勇氣，從她身后站了出來。
和霍啟東對視。
“這位先生?！?br>我說。
“徐燕現(xiàn)在是我的妻子?！?br>“請你以后，離她遠(yuǎn)一點?！?br>我的聲音也在抖。
但我說完了。
霍啟東的目光，終于完全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他上下打量著我。
突然，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一只螻蟻，也敢在我面前叫囂?！?br>他伸手，拍了拍我的臉。
動作很輕，侮辱性卻極強。
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我是誰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跟我搶女人，是什么下場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。
卻讓我從頭到腳一陣冰冷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。
徐燕已經(jīng)擋在了我面前。
“霍啟東，你夠了！”
她的聲音尖銳，帶著一點歇斯底里。
“你想干什么，沖我來！”
“不要動他！”
霍啟東看著她護(hù)著我的樣子，眼神變得更加陰冷。
“好，很好?！?br>他收回手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。
“燕子，這是你選的?！?br>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他最后看了我們一眼。
那眼神，讓我不寒而栗。
然后，他轉(zhuǎn)身，上車。
黑色的賓利，絕塵而去。
直到車子消失在街角。
徐燕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樣，身體一軟。
我趕緊扶住她。
她的手，冰得像一塊鐵。
“你……沒事吧？”我問。
她搖搖頭，站直了身體。
臉色依舊蒼白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很復(fù)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