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哄**。
自己拖著一條斷腿，收拾了整整兩個小時，才把客廳恢復了原樣。
躺在床上時，已經(jīng)是凌晨一點。
腿上的石膏像灌了鉛，又重又疼。
我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。
就在這時，周浩回來了。
他喝了酒，滿身酒氣。
看到我還沒睡，立刻就抱怨起來。
“你怎么回事？我媽給我打電話，說你今天對孩子們態(tài)度很不好，還給她甩臉子?！?br>我渾身的血液，瞬間涼了半截。
原來，婆婆不是回家了，而是去給他的寶貝兒子告狀去了。
“周浩，我腿斷了，我?guī)Я宋鍌€鬧翻天的孩子一整天，**來了，一句忙沒幫，還指責我沒看好孩子?，F(xiàn)在，你來質(zhì)問我？”
我的聲音里，帶著無法抑制的疲憊和失望。
周浩卻絲毫沒有體諒。
“我媽年紀大了，她懂什么？”
“你跟她計較什么？她是我媽，你就不能讓著她點？”
“不就是帶幾個孩子嗎？多大點事，值得你這樣？”
又是這句話。
不就是帶幾個孩子嗎。
在他們眼里，我的付出，我的痛苦，我斷掉的腿，都一文不值。
都是“多大點事”。
那一刻，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，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我為了這個家，辭掉了工作，包攬了所有家務。
我把**當親媽一樣伺-候。
我把他妹妹當親妹妹一樣對待。
換來了什么？
換來了理所當然的索取，和毫不掩飾的輕賤。
我忽然就不想再爭辯了。
心，像是被泡在冰水里，一點點變冷，變硬。
我閉上眼睛，不再看他。
黑暗中，我躺在床上，一動不動，聽著身旁丈夫沉重的呼吸聲。
腿還在疼。
但好像，已經(jīng)沒有心那么疼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我睜開眼，看著天花板。
一個念頭，像一顆種子，在我冰冷的心里，悄然發(fā)芽。
嘴角，慢慢地，向上勾起。
露出一個冰冷而詭異的笑容。
行啊。
我?guī)А?br>我好好地帶。
03
第二天，我醒得很早。
周浩已經(jīng)去上班了。
客廳里，五個孩子還在熟睡，橫七豎八地躺在沙發(fā)和地毯上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食物和汗液混合的怪味。
我沒有像昨天一樣，急著去收拾殘局。
我拄著拐杖，平靜地走到窗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