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所謂的書香門氣，是怎么靠你一個‘商戶之女’的嫁妝養(yǎng)出來的。”
“他不是要**你嗎？”
“我就讓他明天，在朝堂之上，自己把自己的臉，打腫?！?br>我看著父親運籌帷幄的樣子，心里那塊巨大的石頭，終于落了地。
我回來了。
回到了我的避風港。
天塌下來，有我爹頂著。
“去吧?！?br>父親擺擺手。
“回你的院子好好休息一下，洗個澡，換身干凈衣服。”
“別讓下人看了笑話?！?br>“是?！?br>我退出書房，回到了我出嫁前住的“晚晴居”。
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樹，還是老樣子。
屋子里被打掃得一塵不染，陳設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。
丫鬟春桃和夏荷看到我，哭得眼睛都腫了。
“小姐，您可算回來了！”
“那個顧家，就不是人待的地方！”
她們伺候我沐浴**。
熱水浸泡著我冰冷的身體，我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。
換上一身柔軟的家常衣服，我坐在梳妝臺前。
鏡子里的女人，面色憔悴，眼底一片青黑，嘴角還有未消的紅腫。
哪里還有半點相府千金的樣子。
這三年，我究竟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鬼樣子。
我拿起一把剪刀。
春桃嚇了一跳。
“小姐，您要干什么？”
我對著鏡子，一刀剪下了我及腰的長發(fā)。
發(fā)絲散落一地。
“從今天起，蘇晚卿，為自己而活?！?br>鏡子里的我，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溫婉，不再是順從。
顧晏，柳如煙，顧家。
你們欠我的，我會一筆一筆，連本帶利，全部討回來。
第二天，我起得很早。
我沒有穿那些嬌嫩的女兒家衣服。
我選了一身素白色的勁裝，把剪短的頭發(fā)高高束起。
看上去，像個要去戰(zhàn)場的女將軍。
父親在飯廳等我。
看到我的打扮，他愣了一下，隨即露出了贊許的笑容。
“這才像我蘇家的女兒。”
“有幾分**當年的風采?！?br>我娘，就是一個奇女子。
她能算盤打得噼啪響，也能彎弓射大雕。
我以前，總想學成一個標準的大家閨秀。
現(xiàn)在才明白，骨子里的東西，是學不來的。
我和父親一起用早膳。
他告訴我，大理寺連夜查了賬，我名下轉(zhuǎn)到顧晏那里的鋪子，這三年盈利頗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