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刀都拿出來了?！?br>“行，徐安然，你狠。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這筆賬，咱們慢慢算?！?br>“卡你留著吧，我看你能守到什么時候！”
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回頭瞪了徐安琪一眼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？等她拿刀**?。　?br>徐安琪如夢初醒。
她驚恐地看了我一眼。
然后像逃命一樣，跟著徐建軍跑了出去。
“砰！”
防盜門被重重地摔上。
房間里重新恢復(fù)了死寂。
我手一松。
水果刀掉在地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我的腿有些發(fā)軟。
但我強(qiáng)撐著沒有倒下。
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向床上的媽媽。
她已經(jīng)淚流滿面。
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。
喉嚨里發(fā)出凄厲的“嗬嗬”聲。
她的一只手死死抓著床單。
另一只手，拼命地指向床底。
那是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。
“媽，怎么了？”
我趕緊走過去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搖著頭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手指依然固執(zhí)地指著床底。
她的眼神里，充滿了恐懼、悔恨和絕望。
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床底下很黑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我知道。
那里，一定藏著什么東西。
一個關(guān)于她癱瘓的真相。
05
我拿來手電筒。
趴在地上，讓光束照進(jìn)床底的深處。
灰塵在光柱里飛舞。
在最里面的角落，靠著墻根。
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影子。
我伸長了胳膊，夠不著。
我找來一把掃帚，用長長的手柄把它撥了出來。
是一個生銹的鐵皮月餅盒。
上面積滿了厚厚的一層灰。
看樣子，已經(jīng)很多年沒有被動過了。
我把鐵盒拿出來，用抹布擦干凈。
媽媽在床上看著那個盒子。
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袖，微微發(fā)抖。
“是這個嗎，媽？”
我輕聲問。
她閉上眼睛，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一滴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雙手放在鐵盒的蓋子上。
用力一掰。
“咔噠?！?br>生銹的鎖扣被強(qiáng)行打開。
一股陳舊發(fā)霉的味道散發(fā)出來。
盒子里沒有金銀珠寶。
只有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。
紙張已經(jīng)泛黃。
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來，展開。
第一張，是一份醫(yī)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