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無辜：“老師，我自己的草稿紙，我寫什么是我自己的事。她為什么要看我的草稿紙？”
王建國沉默了。
蘇糖急了：“不是的，老師，她就是故意的，她寫的東西都是錯的，她就是故意讓我看到！”
“蘇糖?！蓖踅▏恼Z氣嚴肅起來，“你為什么要看林晚的草稿紙？**的時候應(yīng)該看自己的卷子?！?br>蘇糖的臉漲得通紅，說不出話來。
從辦公室出來，蘇糖跟在我身后，聲音發(fā)抖：“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轉(zhuǎn)身看著她。
“蘇糖，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？”
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如果你自己不會做題，看誰的都沒有用?！?br>她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蘇糖開始變了。
她不再笑瞇瞇地叫我“晚晚”，也不再挽著我的胳膊。
可她離不開我。
她試過不看我，自己答題。
但她的真實水平太差了，連最簡單的集合題都能做錯。
她又試過反著來——**稿紙上寫什么，她就選相反的。
但這次，我寫的是正確答案。
她徹底崩潰了。
第三次?？记?，蘇糖請假了三天。
說是生病。
但周揚偷偷告訴我，她是在家里哭。
“林晚，你就幫幫她吧。”周揚在走廊上攔住我，語氣近乎懇求，“糖糖說只有你能幫她?！?br>“我怎么幫她？”
“你**的時候……就是把草稿紙寫清楚一點，讓她能看到……”周揚支支吾吾，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我看著他，突然覺得可笑。
我前男友，為了另一個女生，求我“把草稿紙寫清楚”。
“周揚，你的意思是讓我?guī)退鞅?？?br>“不是作弊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她要看我的卷子，我還要主動給她看？”
周揚低下頭，說不出話。
“她自己的成績，憑什么要我?guī)退?？她自己不會學(xué)嗎？”
4.
周揚被噎住了。
我轉(zhuǎn)身走了。
第三次?？?，蘇糖沒來。
王建國說她申請了緩考。
但我知道，她不是生病，她是不敢考。
她怕了。
她怕再次看到我的草稿紙，她怕自己再次崩潰，她怕所有人看她的眼神。
我坐在考場上，看著蘇糖空蕩蕩的座位，心里沒有任何感覺。
這是她自己選的。
想走捷徑，就要承擔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