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臉上的笑瞬間僵住。
“你……說什么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慢條斯理地重復了一遍。
“我說，那份專利，我已經(jīng)賣了?！?br>“賣給誰了？”她的聲音陡然尖厲起來。
“盛華科技?！?br>我清晰地看到，那張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，血色一寸寸褪去。
盛華科技，是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。
“你敢！”她猛地站起身，手撐著桌子，身體前傾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周圍的同事都感受到了這邊的低氣壓，紛紛投來驚恐的目光。
我卻依舊平靜。
“我為什么不敢？”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一份電子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專利在我個人名下，所有權(quán)清晰。我想賣給誰，是我的自由?！?br>“陸振華不會放過你的！”她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是嗎？”我輕笑一聲，“可盛華科技給的價錢，我無法拒絕?！?br>我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個億?！?br>“您對家出的價，比您大方多了?！?br>周婉清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，像要在我身上戳出兩個洞。
她想不明白。
她想不明白我怎么會知道他們的底價。
更想不明白，我為什么敢這么做。
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董事長陸振華走了進來，身后跟著臉色發(fā)白的許凱。
陸振華的臉上還帶著笑意。
“婉清，合同的事跟小俞談……”
他的話，在看到周婉清那張扭曲的臉時，戛然而止。
“你們在吵什么？”
03
陸振華的辦公室里。
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。
周婉清坐在沙發(fā)上，雙手緊緊攥著愛馬仕的包帶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我站在辦公桌前，神色平靜。
“說！到底怎么回事！”陸振華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紅木桌面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周婉清像是被嚇了一跳，肩膀一抖，立刻換上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。
“老陸，你得為我做主啊！”她指著我，聲音都在發(fā)顫，“這個俞靜，她……她把公司的核心專利，賣給了盛華！”
陸振華猛地轉(zhuǎn)過頭，一雙眼睛像鷹一樣盯著我。
“她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我點頭。
“你瘋了！”陸振華怒不可遏，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？這是背叛公司！”
我沒有辯解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，曾經(jī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