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，張志威看向鏡頭。
他明顯知道我會看到。
他笑了一下，嘴角帶著一種刻意的輕蔑。
“王世璋，看清楚了嗎？”
他把鏡頭稍微往下壓了壓，像是在刻意讓我確認(rèn)。
“你以為她是你的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慢下來，帶著一種壓低的嘲諷。
“她只是選擇更舒服的?！?br>視頻結(jié)束。
房間里安靜得可怕。
我站在那里，沒有動。
不是沒情緒，而是情緒太多，一瞬間反而像被壓住了。
胸口像被什么堵住，呼吸變得很慢。
我閉了閉眼。
腦子里卻開始不受控制地閃回。
第一次牽她手，她緊張得手心出汗。
她生病那次，我連夜趕過去，她窩在我懷里說“有你真好”。
還有她看著婚紗時眼睛發(fā)亮的樣子。
畫面越溫柔，現(xiàn)實越刺眼。
我睜開眼。
所有東西在這一刻，像被一刀切開。
干凈、冷靜。
我沒有砸手機(jī)，也沒有打電話罵人。
我做的第一件事，是把視頻保存。
然后復(fù)制一份。
再備份到云端。
手指確實在發(fā)抖，但每一步都很清晰。
這是證據(jù)。
不是情緒。
接著，我打開通訊錄，找到趙父。
趙國誠。
趙曉蕊的父親，現(xiàn)在趙家公司的掌舵人。
我沒有打電話。
直接把視頻發(fā)了過去。
附上一句話：
——“你女兒的婚禮，我取消了?！?br>發(fā)送成功。
我又點開趙母的微信。
同樣的操作。
發(fā)送。
做完這些，我才慢慢坐下。
手機(jī)很快響了。
趙曉蕊。
我看了一眼，沒有接。
第二個。
第三個。
她像瘋了一樣打。
我等到第七個電話，才接起來。
那邊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王世璋你瘋了？你發(fā)什么東西給我爸媽？！”
她的聲音帶著慌亂，還有掩飾不住的心虛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很平。
“視頻，看了嗎？”
那邊頓了一下。
呼吸明顯亂了。
“你……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我沒有讓她說完。
“婚禮取消。”
我說得很輕。
但這四個字，比任何爭吵都重。
她愣住了，聲音瞬間拔高。
“你知不知道賓客都通知了？！場地都訂好了！你現(xiàn)在說取消？！”
我看著窗外。
夜色很深。
燈光一片一片亮著。
像極了那些表面光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