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,“幺二八,那敵國質(zhì)子現(xiàn)如今在何處?宿主,現(xiàn)在距離臨國攻打淵國還有半個月的時間,估計半月之后才會被送進(jìn)宮為質(zhì)?!?*手一頓操作,最后答道。,把重心放到她的好皇兄和好皇妹身上才是,得盡快刷厭惡值了?!芭逄m?!彼诚虻钔鈫镜馈?,她便馬上趕來殿下殿外守著。,屈膝一禮,“奴婢在。扶本宮到外頭走走,現(xiàn)在日頭還不甚毒?!鄙倥p啟朱唇,聲音如黃鸝般婉轉(zhuǎn)動人。,攙扶著公主殿下,“殿下,當(dāng)心腳**階?!?br>走至宮門外,奢靡的轎輦早已準(zhǔn)備好,頂上撐著一個圓形脆屏,專門為轎中人遮陽,上面鑲嵌了許多珍寶玉石,在太陽底下照著,竟發(fā)著彩光。
見溫玉盞出來,宮女太監(jiān)們趕忙行禮,溫玉盞輕抬了抬下巴,隨后由佩蘭扶著上了轎。
溫玉盞懶懶地靠在轎上,看著外頭這艷陽高照,心里暗暗腹誹:要不是提前知道溫景琰等會會去御花園,她才不想在這烈日下暴曬。
她忽地想起什么,然后對著佩蘭道:“對了,把本宮的貍奴順帶攜上,”頓了頓繼續(xù)道,“再找人不經(jīng)意間對林玉婉釋放出等會太子要去御花園游賞的消息?!?br>
佩蘭會心,當(dāng)即轉(zhuǎn)身吩咐人去辦,自已則親自去抱了殿下的貍奴。
“給本宮抱著吧?!睖赜癖K看著這軟乎乎的小貓,簡直要被萌化了,恨不得抱進(jìn)懷里狠狠吸一口。
可面上卻仍然是一片矜貴孤傲。
佩蘭有些遲疑,“殿下,這貍奴好些時日沒修剪爪子了,奴婢恐其會抓傷殿下?!彼皖^看了眼懷里的貍奴,這貍奴竟有些不滿地看著她。
她驚愕,是她的錯覺嗎?
溫玉盞的嘴角往下壓了壓,冷聲道:“佩蘭,你在違抗本宮的命令?”
看似很生氣,可是并無真正動怒,畢竟這佩蘭是真心為她好,不過為了走走人設(shè)做做樣子,還是威懾一下比較好。
佩蘭當(dāng)即跪下,清秀的面龐上露出一副肅意,道:“奴婢不敢,唯殿下是命?!?br>
都不知何時,這膽大的貍奴,竟然擅自跳上了轎輦上,還…還徑自跳到殿下的懷里!
眾宮女太監(jiān)皆是一驚,當(dāng)即跪下,生怕公主因為這**的無禮而遷怒于他們。
溫玉盞看到小貓咪乖乖的跳進(jìn)自已懷里,別提有多幸福了,她**貓兒圓乎的腦袋,聽到它發(fā)出一聲滿意的呼嚕,忍不住笑了笑。
眾人聽到這聲笑,更是被嚇得身體直顫,上次殿下這么笑,下一秒就賜死了十余人。
這一次……
擼了會兒貓,溫玉盞察覺到不對勁。
他們怎么都跪著?
想來是剛剛太過兇煞,嚇著這些人了吧。
不過面上還是不能太過柔和,念及此:“本宮何時說過要罰你們了?一群自作主張的奴才,誰再跪著就給本宮杖責(zé)三十。”
既委婉地說明,又維持了惡毒的人設(shè),完美。
眾人連忙起身謝恩:“謝殿下不殺之恩!”
溫玉盞:……
“快些送本宮到御花園乘涼處,誰再敢慢一步就要了他的狗命?!鄙倥畫珊堑馈?br>
眾人不敢耽擱,只是默默加快了速度。
懷里的貍奴尾巴甩了甩,圓潤的瞳仁里閃過一絲幽光,轉(zhuǎn)瞬即逝。
片刻后便到了御花園,彼時正是玉簪花的好時節(jié),此花瑩白如玉搔頭,甜香漫溢,朝開暮卷,倒是與這深宮的喧囂格格不入。
溫玉盞下了轎,尋得一處涼亭歇息。
手里一下一下地**著懷里的貍奴,“可有取名?”少女玉指撓了撓那貍奴的下巴,引得它傲然地仰起頭。
佩蘭上前一步道:“回殿下,這只貍奴還尚未取名,請殿下賜名?!?br>
溫玉盞輕撫它玄色毛發(fā)的脊背,笑罵一聲乖戾,卻順口取名:“以后便叫你硯硯罷?!?br>
貓兒瞳仁一縮,尾尖輕顫,竟不敢掙脫開。
忽然,一個宮女匆匆上前對佩蘭說了些什么。
佩蘭了然,俯身對座上少女道:“殿下,林小姐已經(jīng)悄悄跟出來了。”她猶豫了一下,繼續(xù)道:“不過……她偷偷換上了宮女的衣裳,還不知有何打算?!?br>
溫玉盞噗嗤一笑,這林小姐打什么主意呢。
忽然間,硯硯從她懷里跳了出去,徑自撲向站在最后面低著頭的宮女。
那宮女尖叫一聲,用力甩開了貓兒。
貓爪鋒利,抓傷了她的素手。
硯硯被猛然甩在地上,發(fā)出一聲喵嗚,聽起來好不可憐。
溫玉盞挑眉,也看見了遠(yuǎn)處走來的溫景琰,頓時覺得刷厭惡值的機會來了。
少女眉間一蹙,貓兒順著跳進(jìn)她懷里。
“大膽賤婢,誰給你的膽子甩本宮的愛寵?”溫玉盞氣極,**的臉上染上些慍怒的粉。
那宮女惶恐跪下,低著頭說道:“臣……奴婢知錯!奴婢不知那是殿下愛寵……請殿下恕罪!”
溫玉盞不理會地上求饒的人,只是看了佩蘭一眼,佩蘭立**意,取來了她常用的鞭子。
鞭子通體血紅,上面還嵌著根根小刺,鞭柄上鑲了一顆朱紅玉珠,看起來妖冶華貴。
周圍跪了一通下人,全都瑟瑟發(fā)抖,心里有些怨恨這個不知所謂的宮女,生怕因為她一個人而害死所有人。
宮女余光看到刺鞭,內(nèi)心狠狠一顫。
“公主饒命?。 彼蛑l(fā)抖,眼神里劃過一絲怨毒。
不就是一只**,怎么配和她堂堂尚書府嫡女比?
溫玉盞冷笑一聲,道:“抬起頭來,本宮要看著你露出害怕的表情?!闭f罷,她就揚起鞭子,身旁的佩蘭上前掐住那個宮女的臉,使她不得不抬起頭來。
“果真是她。”溫玉盞心想。
只是,這溫景琰怎的走這么慢,還等著他來制止這出鬧劇呢。
她手上的動作放慢,好以整暇地看著地上的人,凌亂的發(fā)絲遮住了她的臉,但溫玉盞捕捉到她眼底劃過的狠毒。
“啪——”一聲鞭響落下,將地上之人打得痛呼出聲。
林玉婉面色慘白,帶著哭腔道:“殿下!是我……!”
其實那鞭子并沒有用多少力,因為溫玉盞提前在上面抹了血粉,只有在打到人身上的時候,那血粉接觸到一點血液便會化開,發(fā)出濃烈血味。
地上趴著的人似乎渾然不覺,只感覺背上像被火燒了一般,有些刺痛,但卻沒下死手,她心生疑惑,但馬上又被散發(fā)出的血腥氣吸引了注意。
“哦?林小姐怎么穿著宮女的服飾,還混在本宮的人里?”溫玉盞訝異地看著地上女人的面貌,語氣嬌柔。
林玉婉支支吾,還沒等她說出個所以然來,不遠(yuǎn)處已經(jīng)來人了。
待到溫景琰走近,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氣。
饒是御花園這遍地玉簪花甜膩的香氣都蓋不住這腌臜之味,溫景琰眼底劃過一絲厭惡,轉(zhuǎn)瞬即逝,他最討厭血的味道。
“這是在做什么?”溫潤淡漠的嗓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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