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,看著眼前宏偉森嚴的黑色大殿,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。“系統(tǒng),這玩意兒變得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?”,下一秒變成神話里的魔神殿堂。,高低得給他定個違章搭建,說不定還要被切片研究?!岸?,這怎么跟村里人解釋?連夜施工也不帶這么快的吧?”。“宿主多慮了。在本系統(tǒng)的認知干擾下,所有不合理的建筑變化,在外人眼中都會自動補全為‘合理合法’?!?br>“在他們看來,這座廟或許早就該修繕了,或許是你花巨資請了頂級團隊一夜完工,甚至……他們會覺得這廟本來就該長這樣?!?br>
虞青挑了挑眉。
“這么智能?就是說我以后就算在這里造個高達,他們也會覺得這只是個比較別致的模型?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?!?br>
虞青放心了。
只要不被抓去切片,這軟飯他吃定了。
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從山道上傳來。
來人是個老頭。
穿著一身洗得發(fā)白的中山裝,頭發(fā)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茍,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胡。
這老頭長得慈眉善目,甚至帶著幾分世外高人的味道,走起路來虎虎生風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個隱世宗門的長老下山歷練來了。
但虞青認識他。
這是邊城村的村長,王德發(fā)。
之所以叫邊城村,不是因為這里是國境線,純粹是因為這村子叫“邊城”,就像有人叫“富貴”但窮得叮當響一樣。
王村長今天本來是例行**,看看這破景區(qū)倒閉了沒,順便催催虞青那欠下的水電費。
他背著手,哼著不知名的小曲,悠哉悠哉地跨過雜草叢生的臺階。
然而,當他抬起頭的瞬間,那個小曲兒就像被掐住脖子的**,戛然而止。
王村長猛地停下腳步。
他瞪大眼睛,看著前方那座通體漆黑、散發(fā)著恐怖威壓的宏偉殿堂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戰(zhàn)栗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。
那是來自生命層次的壓制。
仿佛有一雙來自遠古的兇瞳,正隔著無盡的時空,冷冷地注視著他。
王村長的雙腿一軟,有種要當場跪下的沖動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他大口喘著粗氣,那種感覺就像是凡人誤入了神魔的道場,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僭越。
虞青站在臺階上,悠然自得地看著這一幕。
雖然心里樂開了花,他臉上卻穩(wěn)如老狗。
快哉快哉,**還是太爽了
他微微一笑,聲音清朗。
“王叔,您怎么來了?”
這一聲招呼,瞬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王村長回過神來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眼神有些迷離。
“啊……小虞啊……”
他有些恍惚地指了指那座大殿,“這廟……怎么……”
“剛修的?!?br>
虞青回答得理直氣壯,“以前太破了,對不起祖宗。”
王村長張了張嘴,想說“你哪來的錢”,又想說“這也修得太快了”,但話到嘴邊,卻變成了一種莫名的合理感。
仿佛這廟,天生就該如此威嚴。
“修得好……修得好啊……”
王村長喃喃自語,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感讓他不敢再多看那大殿一眼。
他的目光下移,看見了旁邊嶄新的售票處。
直到這時,他才猛然想起來。
哦,這里是個景區(qū)來著。
既然是景區(qū),那這令人敬畏的建筑,應該就是給人看的吧?
那種想要跪拜的沖動慢慢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好奇。
“小虞,你這……開始營業(yè)了?”
“剛開張?!?br>
虞青指了指售票窗口,“村長要不要進去看看?給您打折?!?br>
王村長猶豫了一下。
若是平時,這種破地方請他都不來。
但今天,那座黑色的殿堂就像是有魔力一樣,勾著他的魂兒。
“多少錢一張票?”
“十塊。”
虞青報出了一個白菜價。
畢竟現在只有一座空廟,定價太高容易被打,而且系統(tǒng)任務是要人氣值,薄利多銷才是王道。
“十塊?”
王村長詫異地看了他一眼,“這么便宜?連杯奶茶都買不到?!?br>
他也不廢話,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,遞了過去。
“給我來一張,我倒要看看你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?!?br>
虞青接過錢,動作優(yōu)雅地撕了一張票遞過去。
“請?!?br>
王村長捏著票,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向大殿。
剛走兩步,他的目光就被門口立著的那塊嶄新的木牌吸引了。
作為村里為數不多的文化人,王村長平時最愛看些古籍雜談,自詡也是半個文人墨客。
這木牌上的字,筆力蒼勁,龍飛鳳舞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好字!”
王村長忍不住贊嘆一聲,湊近了些。
這一看,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上古之初……九黎之君……”
這是……文言文?
在這個文化斷層的世界,能寫出這種半文半白句子的人,都是鳳毛麟角的大師。
王村長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他逐字逐句地讀了下去。
銅頭鐵額,食沙吐石,威震八方,為兵之主。
短短十六個字,一股金戈鐵**血腥氣撲面而來。
王村長的腦海中,仿佛瞬間浮現出一個身高丈二、頭生雙角的恐怖魔神,在戰(zhàn)場上吞噬沙石,刀槍不入,殺得天地變色。
“兵之主……蚩尤……”
王村長喃喃念著這個名字,只覺得一股熱血在胸腔里激蕩。
雖然從未聽過這個故事,但這種文字帶來的沖擊力,比那些蒼白的現代白話**了百倍不止!
他迫不及待地往下看。
昔者逐鹿之野,霧鎖連天……
然后。
沒了。
下面是一片光滑的空白。
王村長愣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,又不信邪地用手摸了摸那塊空白處。
確實沒字了。
“這……”
這種感覺,就像是正在聽一段絕世名曲,剛聽到**部分,突然被人拔了電源。
又像是洞房花燭夜,褲子都脫了,新娘子突然說要去打麻將。
難受!
太難受了!
簡直像是有幾百只貓爪子在心里撓一樣!
王村長猛地轉過頭,盯著虞青,那眼神比剛才看見魔神像還要恐怖。
“小虞!后面呢?”
“這涿鹿之野怎么了?霧鎖連天之后呢?那個蚩尤到底跟誰打起來了?”
王村長化身十萬個為什么,拋出一連串的問題。
虞青依舊保持著那個高深莫測的微笑,輕輕指了指大殿里面。
“都在廟里?!?br>
“這叫……欲知后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”
王村長的胡子都氣歪了。
但這該死的好奇心,卻讓他根本邁不動離開的腿。
他咬了咬牙,捏緊了手里的門票。
“好小子,學會吊胃口了是吧……”
“行!我看!我今天非要把這個故事看完不可!”
說完,這位村長,像個急著去搶雞蛋的大媽一樣,火急火燎地沖進了大殿。
王村長甚至顧不上喘勻那口氣。
他像個愣頭青一樣撞進大殿,腳步卻在跨過門檻的那一刻,生生釘在了原地。
光線有些昏暗,但那尊三米高的青銅像,卻仿佛自帶光源。
那是怎樣一尊神像啊。
并沒有想象中那種青面獠牙的猙獰,反而是一種充滿了力量與霸道的粗獷美感。
銅頭鐵額,肌肉虬結,手里握著一把造型古樸的巨斧,仿佛下一秒就要劈開這渾濁的天地。
王村長只覺得頭皮發(fā)麻。
不是恐懼。
而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,像是走失多年的孩子聽到了父親的呼喚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……”
王村長是個苗人,村里老一輩人口口相傳,他們是九黎之后,是戰(zhàn)神的子孫。
可誰也沒見過祖宗長啥樣,印象里總是那些模糊不清、甚至有些妖魔化的圖騰。
但此刻,看著眼前這尊神像,王村長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
祖宗,就該是這個樣子的!
那種頂天立地、不屈不撓的精氣神,除了兵主蚩尤,還能是誰?
“噗通?!?br>
王村長雙膝一軟,這次不是嚇的,是發(fā)自內心的虔誠。
他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,額頭撞在青石板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后生王德發(fā),拜見兵主!”
磕完頭,他才注意到神像旁矗立著的一塊石碑。
石碑也是嶄新的,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王村長趕忙爬起來,湊過去細看。
這碑文寫得極為體貼,前面是一段氣勢磅礴的文言總綱,后面緊跟著通俗易懂的大白話注解。
逐鹿戰(zhàn)敗,九黎南遷……演化三苗,分枝散葉……
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把錘子,敲擊在王村長的心口上。
這就是他們這一族的歷史!
不是野史雜談,不是神話傳說,而是這片土地上真實發(fā)生過的血淚遷徙。
這上面寫的,比村里族譜上記載的還要詳細,還要真實!
王村長早已心驚肉跳。
他顫抖著手,**著冰冷的碑文,仿佛觸摸到了千年前先祖滾燙的血液。
他又退后幾步,對著石碑和神像,再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。
這一次,拜的是傳承,是根。
許久之后。
王村長紅著眼圈,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大殿。
虞青還站在臺階上,保持著那個負手而立的姿勢,看著遠處的云海,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“看完了?”
虞青轉過身,樂呵呵的看著村長,如同詢問一位過客。
王村長深吸一口氣,快步走到虞青面前,臉上的表情復雜到了極點。
既有崇敬,又有埋怨,最后化作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慨。
“小虞!你這就有點不像話了!”
虞青一愣,心說難道違建被發(fā)現了?
“怎么了王叔?”
“祖宗住這么好的房子,怎么連口吃的都沒有?!”
王村長指著大殿里面,唾沫星子橫飛,“那么大個神像,前面空蕩蕩的,連個香爐都沒有!你想**祖宗啊?”
虞青嘴角抽了抽。
原來是這事兒。
“還有,咱們這雖然窮,但該有的排場得有??!這么招,我把你水電費還了,省下的錢給祖宗再安頓安頓?!?br>
王村長越說越激動,“你看外面那些廟,那些個佛啊菩薩啊,哪個面前不是香火繚繞?哪個不是金身塑像被人供著?”
“咱們自家祖宗,那是戰(zhàn)神!怎么能比那些外來的差?”
“太委屈了!實在是太委屈了!”
王村長一邊搖頭嘆氣,一邊從兜里掏出幾張皺皺巴巴的零錢,硬塞到虞青手里。
“還有,這錢你拿著,下次我去鎮(zhèn)上,高低得給祖宗弄個最好的香爐來!”
說完,這位年過半百的老村長,背著手,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嘴里念叨著“不孝子孫”,步履蹣跚地下山去了。
虞青看著手里那幾張帶著體溫的鈔票,又看了看王村長遠去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錢,在腦海里問道。
“系統(tǒng),王叔說的有點道理?!?br>
“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佛像、上帝都有那么多人拜,香火鼎盛,反倒是咱們華夏自已的神話,落魄成這樣?”
不僅是落魄,簡直是斷代。
連王德發(fā)這種自詡文化人的村長,都對蚩尤知之甚少。
系統(tǒng)的聲音很快響起,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機械腔調。
“回答宿主。”
“藍星歷史曾出現過嚴重的文化斷層?!?br>
“在這個過程中,源自西方的**和文化,因為其體系保存相對完整,加上資本運作和全球化浪潮,依舊保留了大量的信徒和影響力?!?br>
“而華夏本土神話體系龐雜,且多存于古籍孤本之中,在斷層中遺失最為嚴重。”
“久而久之,外來的神成了主流,本土的神……被人遺忘了?!?br>
虞青沉默了。
雖然他是個唯利是圖的穿越者,但這具身體里流淌的,畢竟是炎黃子孫的血。
看著自家祖宗的廟宇門可羅雀,有點不是滋味。
“行吧?!?br>
虞青將那幾張零錢揣進兜里,看著眼前巍峨的蚩尤殿,眼神逐漸變得銳利。
“既然我接手了這里,那就得換個活法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也得變成傳播文化的一份子啊 ?!?br>
這不僅僅是為了賺錢,更是為了爭一口氣。
華夏的文化,不該蒙塵。
調整好心態(tài),虞青重新喚出了系統(tǒng)面板。
那個“筑升級卡”已經用掉了,效果拔群。
現在手里還剩下一個東西。
員工卡。
“系統(tǒng),這個員工卡,有什么講究?”
虞青看著物品欄里那塊散發(fā)著淡淡金光的令牌,有些好奇。
“回答宿主?!?br>
“該令牌可無視時空因果,從藍星現存的所有名著、典籍、小說中,隨機抽取角色?!?br>
“被召喚的角色將自動獲得合法身份,并對宿主保持絕對忠誠,心甘情愿為您打工?!?br>
虞青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名著里的角色?
心甘情愿打工?
“這感情好啊!要是能把孫悟空招來給我當保安,那豈不是直接起飛?”
“或者招個財神爺給我當會計?”
虞青搓了搓手,臉上露出了資本家特有的貪婪笑容。
“來來來,讓我看看,我的第一個員工究竟是何方神圣!”
他意念一動,毫不猶豫地使用了那張卡。
“系統(tǒng)!抽卡!”先是出現一個白色方框在眼前,框里標著幾個大字“觀看出場動畫?”。
下方又有“觀看”和“跳過”兩個按鈕。
他果斷選擇了觀看,還是想看看系統(tǒng)的和別人的有什么差別。
在選擇了“觀看”按鈕的一瞬間,立馬金光乍現。
金光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刺眼,反倒像是一卷古畫在眼前徐徐展開。
先是國**墨的山河圖卷展開,幾行字接連出現。
“混沌未分天地亂,茫茫渺渺無人見。
自從**破鴻蒙,開辟從茲清濁辨。
覆載群生仰至仁,發(fā)明萬物皆成善。
欲知造化會元功,須看《西游釋厄傳》。”
看到這,還有什么不懂,虞青高興了,一來就是四大名著,無論抽到西游記的哪個角色,都是賺大了。
緊接著,這些字如塵煙般消散,一幅工筆畫的人物卷軸,呈現在他眼前。
一邊還附著詞。
“頭戴紫金冠,無憂鶴氅穿。
履鞋登足下,絲帶束腰間。
體如童子貌,面似美人顏。
三須飄頷下,鴉翎疊鬢邊。”
獲得員工:鎮(zhèn)元子
出處:《西游記》
畫面悉數消散,只見這仙人就在眼前。
頭戴紫金冠,身披無憂鶴氅,履鞋登云,面如滿月。
那三縷長須隨風飄灑,手里還得兒地托著一柄玉麈拂塵。
這賣相,這氣質,一看就不凡。
虞青眼睛都直了。
只見那道人微微躬身,打了個稽首,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。
“貧道鎮(zhèn)元子,見過東家。”
虞青倒吸一口涼氣。
好家伙!
不光是抽到《西游記》,而且一發(fā)入魂,直接抽到了地仙之祖,鎮(zhèn)元大仙!
這可是能跟三清四帝稱兄道弟,把孫猴子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頂級大能?。?br>
用來給自家景區(qū)看大門,這排面,哪怕是放在神話時代也是炸裂的。
虞青強壓下心頭的狂喜,微微點頭。
“大仙客氣了,既然來了,就是一家人?!?br>
鎮(zhèn)元子微微一笑,那叫一個仙風道骨,眼神中滿是平和,看不出半點身為大能的傲氣。
系統(tǒng)出品,果然必屬精品,忠誠度直接拉滿。
“東家,貧道初來乍到,不知有何差遣?”
虞青指了指身后那座剛剛翻新過的蚩尤殿。
“也沒啥大事,咱們這景區(qū)剛起步,人手不夠?!?br>
“勞煩大仙受累,先在那大殿門口當個廟祝,平日里幫忙看個門,掃掃地,順便給游客解解簽。”
讓地仙之祖看大門。
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估計滿天**都得嚇掉下巴。
但鎮(zhèn)元子卻毫無異議,再次稽首。
“貧道領命?!?br>
說罷,他輕揮拂塵,步履從容地走到蚩尤殿前,往那門口一站。
原本還有些荒涼的大殿,瞬間就被拔高了幾個檔次。
那種玄之又玄的道韻,和殿內霸道的兵**像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和諧。
這就對了嘛!
這才是神話景區(qū)該有的樣子!
虞青看著這一幕,心里那個美啊。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趕緊在腦海里敲了敲系統(tǒng)。
“系統(tǒng),這鎮(zhèn)元子大仙……技能都在吧?”
“要是以后遇到有人來鬧事,他是能用‘袖里乾坤’把人收了,還是只能用拂塵給人掃灰?”
系統(tǒng)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。
“回答宿主。”
“員工能力已完全保留?!?br>
“無論是袖里乾坤,還是天地寶鑒,皆可使用?!?br>
“但為了維護藍星位面穩(wěn)定,限制其主動攻擊性,所有超自然能力的使用,必須經過宿主您的精神授權?!?br>
虞青聽完,心里最后一塊石頭落地了。
穩(wěn)了。
既有排面,又有武力值,關鍵遙控器還在自已手里。
安頓好這位大神級保安,虞青肚子里忽然傳出一聲不爭氣的“咕?!甭暋?br>
雖然現在手握神級系統(tǒng),還有地仙看門,但作為**凡胎,飯還是要吃的。
他看了一眼仙氣飄飄的鎮(zhèn)元子,沒好意思打擾人家悟道,自已轉身順著山路往下走。
這破景區(qū),實在太大了。
虞青走了快二十分鐘,才在離景區(qū)老遠的地方找到一家小賣部。
花了五塊錢,買了一桶紅燒牛肉面,又要了一壺開水。
坐在小賣部門口那搖搖欲墜的塑料凳子上,虞青一邊吸溜著泡面,一邊打開了智能手機。
他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世界的行情。
一打開地圖,虞青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他所繼承的這個古鎮(zhèn)景區(qū),在地圖上確實是一**,面積驚人。
但上面標注的狀態(tài),全是令人心涼的灰色。
荒廢、破敗、無人問津。
再看看熱搜榜上的那些熱門景區(qū)。
震驚!撒哈拉中心花園驚現百年古樹,富豪擲千金只為吸一口純氧!
南極溫室生態(tài)園,體驗純天然的熱帶雨林風情!
虞青翻了幾頁,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這藍星的科技樹,是不是點歪了?
因為科技太發(fā)達,綠化搞得太好,連沙漠都被改造成了花園。
在這個世界,綠色不值錢,氧氣不值錢。
富人們追求的“自然”,不是荒野求生,而是那種精致到每一片葉子都被精心修剪過的“純天然”。
反倒是文化、歷史、故事,在這個快節(jié)奏、斷層的世界里,成了稀缺貨。
“看來我的方向是對的?!?br>
虞青喝了一口泡面湯,熱氣騰騰中,他的眼神格外明亮。
拼環(huán)境,這破古鎮(zhèn)肯定拼不過那些不僅有錢還有黑科技的財團。
但要拼故事,拼底蘊,拼神仙……
誰能拼得過擁有上下五千年文明的華夏?
“系統(tǒng)。”
虞青在腦海里問道,“剛才那升級卡爽是爽,就是太少了,還有這抽人也是?!?br>
“怎么才能獲得更多的升級次數和抽卡機會?”
要是能把凌霄寶殿搬過來,再讓玉皇大帝坐鎮(zhèn)售票處,那才叫真正的起飛。
“回答宿主?!?br>
“發(fā)布系統(tǒng)任務?!?br>
“途徑一:完成主線經營任務,可獲得大量獎勵?!?br>
“途徑二:提升景區(qū)知名度與聲望值,可解鎖特殊成就獎勵?!?br>
緊接著,一行淡藍色的文字浮現在虞青眼前。
當前任務列表
任務一:清算舊賬
說明:作為一個有格調的景區(qū)老板,怎能背負***?請在24小時內解決50000藍星幣的債務問題。
獎勵:建筑升級卡x1,隨機物品抽獎x1。
任務二:初露鋒芒
說明:酒香也怕巷子深,請在三天內接待10位真心認可景區(qū)的游客。
當前進度:1/10(注:王德發(fā)那種級別的震撼才算數)。
獎勵:員工卡x1,景區(qū)基礎修繕大禮包。
虞青看著這兩個任務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第一個任務,還債。
這不巧了嗎?
明天那幫催債的就要上門了。
若是以前的虞青,肯定嚇得連夜跑路。
但現在……
虞青看了一眼遠處巍峨的蚩尤殿,又想了想門口站著的鎮(zhèn)元大仙。
他忽然有點期待那幫人來了。
至于這第二個任務,接待十個客人。
現在只有村長王德發(fā)一個人貢獻了進度。
看來,光靠守株待兔是不行了。
得想個辦法,把這幫沒見過世面的藍星人,給忽悠……不對,是請進來。
虞青把最后一口面湯喝完,隨手將泡面桶扔進垃圾桶,拍了拍**上的灰。
“走著。”
“回去跟我的地仙員工,好好規(guī)劃一下明天的‘迎賓’儀式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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