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“林伯,我當時為何腦子一抽就同意入贅呢?少爺,也沒見你抽啊!當時答應(yīng)的挺干脆!”,一位五十多歲,身穿粗布**,滿面布滿風霜的老者面色憂慮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。,有兩間正房,兩側(cè)是廂房,院門位于東南角,院門西側(cè)則用木板搭建了一處雜物間,凌亂地放置著許多東西。。,陽光和煦,這年輕人身著青衣儒衫,朗眉星目倒也英俊,這時正閉著雙眼癱躺在一把竹椅上,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。,于昨日光榮的加入了穿越大軍,前世三十五歲的南大文學院古代文學講師兼授歷史系中國古代**史選修課,因一場意外,醒來時竟然成了一名贅婿。,字亦安,今年已滿十八歲。大婚之后,就在熟睡中被來自地球的陸沉穿了。
陸沉剛穿越過來就出現(xiàn)在婚房之中,花了一晚上時間整合完前身記憶,才不得不接受自已已經(jīng)穿越的現(xiàn)實。
但接受了穿越的現(xiàn)實,并不代表他能接受成為贅婿的事實。
林伯名叫林忠,是他前身家中老仆,也是孤身一人,也算從小看著他長大的。
陸沉閉著眼還要開口說什么,但林伯卻先打斷了他:“少爺,你別問了,你都問了十幾遍了,當時周老爺曾問詢過少爺,少爺答應(yīng)的確實很干脆!”
“唉”
陸沉抓起身邊的一本書覆在自已臉上,這事他怎會不知,前身記憶中自已父親是平江府指揮使周岳山的親衛(wèi)校尉,三年前隨周岳山圍剿太湖水匪時,為替周岳山擋箭身亡,陸沉自幼體弱,又逢父母雙亡,孝期一滿便被周岳山接回周府招為贅婿。
這個世界的歷史在新朝就拐了個彎,位面之子沒有橫空出世,但新朝也沒存在多久,就被滾滾的歷史洪流碾碎了。
這平江府隸屬于大周建康路,這周岳山為衛(wèi)指揮使,雖說品階與知府同級,但大周文武分治,重文輕武,雖是同級也算低于知府,也算是平江府的二把手。
老子如果早穿幾天就好了!說什么也不做這贅婿!
陸沉心中哀嘆,但事實已是如此了。
“林伯,這贅婿都不能做什么?”
林伯在一旁看著陸沉,他面色復(fù)雜,嘴唇抖動幾下,但始終未說出什么。
老頭在想要不要如實告訴自家少爺。
陸沉片刻不見林伯回復(fù),拿下臉上書本,睜開雙眼,微微抬起頭看向身旁老人。
林伯糾結(jié)的表情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林伯眼見陸沉望向自已,心道:此時不說,以后少爺也會知曉,還不如早說一些,避免犯錯受到責罰。
“少爺,贅婿不能入仕,有了孩子要隨妻姓,在妻家不能大聲喧嘩,不能入席用餐,妻子用膳,要侍立一旁……”
“停停?!?br>
三月的陽光暖洋洋的,但陸沉卻感覺渾身冰寒。
他聽得是心驚膽戰(zhàn),這贅婿連起碼的**都沒有,嚇得他連忙叫停依舊滔滔不絕的林伯。
陸沉坐直身體,雙手搭在膝蓋上,身體微欠,雙目緊盯著林伯,用希冀的目光望著林伯又問道:“那這贅婿能做什么?”
林伯被難為住了,眉頭皺成一團,歪著頭想了半晌才回了一句:“能吃飯?”
得,這還是疑問句!
他臉如死灰,目光也失去神采,又是一癱,小院外樹枝上“唧唧喳喳”叫個不停地喜鵲,此時他也覺得是如此的聒噪。
陸沉不想再找虐了,事實已是如此了,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。
話說自成婚以后,他還沒見過自家娘子呢,周家就把他安排在了這處僻靜小院不管不問了。
陸沉頭輕輕一歪,斜著眼看向林伯,又隨口問道:“林伯,這周家小姐好看嗎?”
林伯一聽面色一緊,擺手道:“少爺,你都沒見過,我哪知道啊!”
陸沉有些生氣了,自已好歹也是有秀才功名在身的,怎么成婚了,自家娘子連面都不露一下。
“少爺,拜堂時你沒看見嗎?”
林伯看著眉頭緊皺的陸沉試探著問道。
“看個屁,帶著蓋頭誰能看到?!?br>
陸沉沒好氣的回道。
不過身材似乎挺好的。
但轉(zhuǎn)念又一想,身材好有個屁用!
正在兩人都在哀怨之時,小院門被打開了,進來了一名身穿素白衣裙的小丫鬟,她進門看著望著自已的一老一少,也沒行禮,只是傲嬌的說道:“姑爺,夫人吩咐了,府中人多,伙房忙不過來,以后姑爺就在這院中自行生火做飯吧,月錢會按時送過來。”
說完,也不待陸沉回話就轉(zhuǎn)身出了小院,連門都不給帶上。
陸沉和林伯面面相覷。
“林伯,我這是被嫌棄了嗎?”
林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隨后又回過神來,連忙搖了搖頭。
陸沉也懶得和他計較。抬頭看看太陽,馬上就要到午時了。
好在小院西側(cè)廂房有鍋灶,但陸沉和林伯翻找半天也沒發(fā)現(xiàn)米面,也沒碗筷。
“林伯,你還有銀錢嗎?”
看著自家少爺希冀的目光,林伯老臉一紅,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十幾個銅板,嘴唇抖了半天才說道:“少爺,就剩這么多了,守孝這三年都花凈了?!?br>
他父親死時,原本家中還有些余財,但三年沒有進項,陸沉還經(jīng)常生病,早就花的差不多的,好在有周岳山接濟,才不至于**,可現(xiàn)在嫁入周府了,這接濟也斷了。
“要不,林伯去問問何時發(fā)月錢?”
林伯爽快的去了,然后又爽快的回來了。
去時滿面春風,回來卻是滿面寒風。
“少爺,周府下人說了,要月底才發(fā)月錢,可……現(xiàn)在才是……月初!”
陸沉的心沉入了谷底,這入贅過來還不如沒入贅時呢,連飯都吃不上了?
自已堂堂七尺男兒,還能被一頓飯難???
周家不給,我自已掙去!自已前世好歹也是高校講師!
“林伯,走,少爺帶你逛該去?!?br>
陸沉大手一揮,抬腳就往外走去,林伯這時卻感覺自家少爺有些不一樣了,以前唯唯諾諾,現(xiàn)在卻好像有了一絲骨氣。
兩人出府,倒是沒人攔著,不過是被正門趕回來,走的后門,陸沉也沒和周府下人爭辯,都是贅婿了,還要啥臉面。
這平江府是大周東南有名的富裕所在,城內(nèi)店鋪鱗次櫛比,街上人頭攢動,各種叫賣聲不絕于耳。
四文錢一斤米,還是粳米,精米還要再貴一倍。
當頭棒喝!林伯那些錢也就夠買幾斤米的,可還有碗筷油鹽呢!
兩人仰首挺胸的出的周府,這才沒一會就有些垂頭喪氣了。
看著滿大街古人打扮的行人,陸沉滿腦子的掙錢點子卻又突然感覺無計可施了。
“少爺,不如回去找周府借一些米面吧。”
林伯倒是能屈能伸。
但陸沉可不想再丟面子,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吃嗟來之食!
“林伯,你說我也擺個攤位,**書信如何?”
陸沉盯著路邊攤位,此時正有一書生,奮筆疾書,對面坐著一**婦人,滿臉期待之色。
“少爺,你是贅婿,怎可拋頭露面,周府也不會同意的,再說……再說這點錢也不夠買……筆墨紙硯的啊!”
陸沉**,腹中發(fā)財點子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但無一可立馬解決目前困境。
正巧這時路邊有一書坊,陸沉掃過一眼卻是站住腳了。
這書坊為臨街木樓,黑底金字匾“翰墨齋”。門懸竹簾,鋪外立一木牌,上書“高價求詩”四個大字。
陸沉盯著“高價”二字陷入沉思。
“少爺,走吧,沒錢再買書了!”
林伯卻是以為自家少爺又想買一些奇聞異事的話本了。
“林伯,送錢的來了!”
陸沉沒理林伯所說的,只是盯著那木牌,眉毛輕挑,臉上浮現(xiàn)一抹淡笑,輕飄飄的撂下一句話就邁步就走進了這書坊之內(nèi)。
林伯卻是警惕的閃身躲到一邊,沒跟他進去,懷中僅剩十幾文錢了,可不能讓自家少爺亂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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