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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書名:權(quán)謀天下:鳳還巢  |  作者:鏡無緣  |  更新:2026-03-19
,尚書府表面恢復(fù)了往日的平靜。晨光熹微,林若雪早已起身,端坐在西廂房的窗前,手中捧著一卷《詩經(jīng)》,輕聲誦讀:“關(guān)關(guān)雎*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...”,在晨霧中裊裊飄散。窗外,一樹梨花正開得繁盛,花瓣隨風(fēng)飄落,鋪滿了青石小徑。,見小姐又在晨讀,輕聲道:“小姐,先凈面吧,早膳已經(jīng)備好了?!?,接過溫?zé)岬牟冀恚毤毑潦妹骖a。鏡中的少女容顏清麗,一雙眸子澄澈如秋水,只是眼底深處,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?!敖袢盏闹嗬?,青萍特意加了小姐愛吃的蓮子?!鼻嗥家贿厼榱秩粞┦犷^,一邊絮叨,“前日大少爺送來的那盒燕窩,蘇姨娘囑咐每日給您燉一盞,說是補氣血最好了?!保骸澳赣H總是這樣,自已舍不得吃,盡想著我。姨娘疼小姐,那是自然的?!鼻嗥际帜_麻利地為她綰了個簡單的雙平髻,插上林若白送的那支海棠珠釵,“小姐今日可要去給夫人請安?”
“自然要去的。”林若雪起身,撫平衣襟上的褶皺,“規(guī)矩不能廢。”

主仆二人走出西廂房,沿著回廊向主院走去。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婦,紛紛低頭行禮,態(tài)度恭敬。但林若雪能感覺到,那些低垂的眼眸中,藏著各種復(fù)雜的目光——同情、憐憫,也有隱隱的輕蔑。

行至花園月洞門前,正巧遇到林若晴和林若芳姐妹。

“二姐姐!”林若芳快步上前,親熱地挽住林若雪的手臂,“我正要去尋你呢。母親昨日教了我一個新的繡樣,是雙面異色繡,我琢磨了一夜也沒弄明白,二姐姐可得教教我?!?br>
林若晴也走過來,溫聲道:“雪兒今日氣色好些了。前日母親給的藥膏可用了?若不夠,我那還有一瓶?!?br>
“多謝大姐姐關(guān)心,已經(jīng)好多了。”林若雪淺淺一笑,“三妹要學(xué)雙面繡,得空了我便教你?!?br>
姐妹三人并肩而行,說說笑笑,氣氛融洽。只是快到主院時,林若芳突然壓低聲音:“二姐姐,那天...對不住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
林若雪拍拍她的手:“傻丫頭,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。本就是我自已失了規(guī)矩,該受罰的。”

林若晴輕嘆一聲,欲言又止。她心知肚明那日母親是借題發(fā)揮,可身為嫡長女,有些話她不能說,也不便說。

主院正堂內(nèi),王蕓瑤已經(jīng)端坐在主位上,正在聽管家林福匯報府中事務(wù)。見三個女兒進來,她略一抬手,林福便識趣地退下了。

“女兒給母親請安。”三人齊齊行禮。

王蕓瑤微微頷首,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,最后停在林若雪身上:“雪兒的膝蓋可大好了?”

“回母親,已經(jīng)痊愈了,勞母親掛心。”林若雪垂眸答道,姿態(tài)恭謹。

“好了便好?!蓖跏|瑤端起茶盞,輕輕撇去浮沫,“前日罰你,你可有怨言?”

“女兒不敢。母親教誨,是為女兒好?!?br>
王蕓瑤審視著她平靜的面容,心中卻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這個庶女,太懂事了,懂事得讓人挑不出錯處,卻也讓人看不透深淺。

“你明白就好?!蓖跏|瑤放下茶盞,“今**該教你們理賬,但府中有些雜事要處理。你們且去書房,把昨日學(xué)的《女論語》抄寫三遍,晚膳前交來?!?br>
“是,母親?!?br>
三人退出正堂,往書房走去。林若芳悄悄吐了吐舌頭:“又要抄書,我的手都要斷了?!?br>
林若晴輕笑道:“就你愛抱怨。雪兒字寫得好,你多學(xué)著些?!?br>
書房位于府中東側(cè),三間敞亮的屋子,書架上擺滿了經(jīng)史子集。窗前設(shè)了三張書案,筆墨紙硯一應(yīng)俱全。

姐妹三人各自落座,鋪紙研墨。林若雪提筆蘸墨,筆尖在宣紙上流暢地行走,一行行娟秀的小楷躍然紙上。

林若芳抄了一會兒便坐不住了,湊到林若雪身邊看她寫字:“二姐姐的字真好看,就像印出來的一樣?!?br>
“你靜下心來,也能寫好的。”林若雪頭也不抬,手腕平穩(wěn)。

林若晴一邊抄寫,一邊似不經(jīng)意地說:“昨日聽父親提起,春闈之事朝中議論紛紛,禮部這些日子怕是有的忙了?!?br>
林若雪筆尖微頓:“不是聽說因江南水患推遲了嗎?”

“是推遲了,但如今朝中有人主張重啟?!绷秩羟鐗旱吐曇?,“父親這幾日早出晚歸,眉頭總是緊鎖著,想是為這事煩心?!?br>
大景皇朝科舉三年一次,去年本該舉行的春闈因江南水患推遲。如今隆武帝龍體欠安的消息雖未公開,但朝中重臣多少有所耳聞。此時若重啟科舉,必會牽動各方勢力,作為禮部尚書的林清風(fēng),自然首當(dāng)其沖。

林若雪若有所思,筆下卻不停歇。她知道,父親林清風(fēng)官至禮部尚書,看似位高權(quán)重,實則如履薄冰。禮部主管科舉、禮儀、外交,表面不涉黨爭,實則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。尤其在立儲之事懸而未決的當(dāng)下,一舉一動都需格外謹慎。

午時將至,三姐妹已抄完兩遍《女論語》。林若芳**手腕叫苦連天,林若雪則將自已抄好的紙頁整理齊整,放在書案一角。

“雪兒,你來看看這個。”林若晴忽然招手,手中拿著一本棋譜。

林若雪走過去,見是一本古棋譜《忘憂清樂集》,上面標注著各種棋局變化。

“這是前朝國手劉仲甫的棋譜,昨日大哥尋來的?!绷秩羟缰钢渲幸痪郑澳憧催@‘鎮(zhèn)神頭’一著,精妙絕倫,看似退讓,實則暗藏殺機。”

林若雪仔細端詳,眼中閃過一絲亮光:“確實精妙。白子在此處看似被困,實則留有后手。黑子若貪功冒進,必入陷阱?!?br>
林若晴驚訝地看著她:“雪兒也懂圍棋?”

“略知一二?!绷秩粞┲t遜地說,“幼時父親教過一些,后來自已看了些棋譜?!?br>
實際上,林若雪在圍棋上的造詣遠不止“略知一二”。林清風(fēng)閑暇時偶爾會教女兒們下棋,發(fā)現(xiàn)林若雪天資聰穎,便私下多教了她一些。這些年,林若雪不僅研讀了家中所有棋譜,還常常自已擺譜研究,棋力早已超過了一般閨閣女子。

林若晴正要細問,書房外傳來丫鬟的聲音:“三位小姐,老爺請二小姐去一趟書房。”

林若雪心中一凜,面上卻不露聲色:“知道了?!?br>
林若晴關(guān)切地問:“可要我們陪你同去?”

“不必了,想來父親是有事吩咐?!绷秩粞┱砹艘幌乱氯?,隨著丫鬟往林清風(fēng)的書房走去。

林清風(fēng)的書房在府中正院,與內(nèi)宅隔著一道月亮門。這里是府中禁地,尋常人不得擅入。林若雪雖為庶女,但因林清風(fēng)疼愛,偶爾也會被叫來考問學(xué)問。

書房內(nèi),林清風(fēng)正伏案批閱公文。見女兒進來,他放下筆,示意她坐下。

“女兒給父親請安。”

“免禮?!绷智屣L(fēng)打量著女兒,見她氣色尚可,微微點頭,“膝蓋可還疼?”

“已經(jīng)無礙了,謝父親關(guān)心?!?br>
林清風(fēng)沉默片刻,從案頭拿起一封信:“這是江南蘇家來的信,***可看過了?”

林若雪心中一動。江南蘇家是她外祖家,自從外祖父去世后,便日漸衰落。母親蘇嬛在府中處境艱難,與娘家聯(lián)系也日漸稀少。

“女兒不知?!?br>
林清風(fēng)將信遞給她:“你看看吧。”

林若雪接過信,快速瀏覽。信是舅父寫來的,字里行間透著窘迫——蘇家近年來生意失敗,田產(chǎn)變賣殆盡,如今連祖宅都難以保全。信中委婉地請求林清風(fēng)施以援手。

“你如何看?”林清風(fēng)問道。

林若雪沉吟片刻:“舅父家中遭難,按理說父親該當(dāng)相助。只是...”她頓了頓,“蘇家畢竟是商賈之家,父親身為**命官,若與商賈往來過密,恐招人非議?!?br>
林清風(fēng)眼中閃過一絲贊賞:“你能想到這一層,很好。”

“那父親的意思是...”

“幫自然是要幫的,但不能明目張膽?!绷智屣L(fēng)從抽屜里取出一張銀票,“這是一千兩,你拿去給***,讓她設(shè)法轉(zhuǎn)交蘇家。記住,要做得隱秘,不可讓人知曉?!?br>
林若雪接過銀票,心中五味雜陳。父親對母親娘家施以援手,可見心中還是有情的??蛇@份情,終究要藏在暗處,不能見光。

“女兒明白?!?br>
林清風(fēng)又看了她一眼,忽然道:“雪兒,你今年十六了?!?br>
“是?!?br>
“尋常人家女子,及笄后便要議親?!绷智屣L(fēng)緩緩道,“你是庶出,親事上...可能會受些委屈?!?br>
林若雪垂眸:“女兒全憑父親母親做主?!?br>
“***最近在為你物色人家。”林清風(fēng)的聲音聽不出情緒,“她選的那幾家,你都聽說了吧?”

林若雪輕輕點頭。嫡母為她選的人家,不是庶子就是續(xù)弦,要么就是門第低微的商賈之家。這在嫡母看來,已是“格外開恩”——畢竟庶女能嫁出去做正妻,已是不易。

“你心中可有想法?”林清風(fēng)盯著女兒。

林若雪抬起頭,眼中一片平靜:“女兒相信,父親會為女兒打算?!?br>
這話說得巧妙,既未抱怨,也未強求,卻將決定權(quán)交還給了林清風(fēng)。

林清風(fēng)沉默良久,從書架上取下一卷書:“這是前朝大儒謝道韞的《女子修身論》,你拿回去好生研讀。謝先生雖是女子,但其見識胸襟不輸男兒,你可從中學(xué)到許多。”

林若雪接過書卷,觸手是泛黃的宣紙,墨香猶存。她心中微動,父親特意給她這本書,絕非偶然。

“女兒定當(dāng)用心研讀?!?br>
從書房出來,林若雪抱著書卷慢慢往回走。途經(jīng)花園時,見幾個小丫鬟聚在假山后竊竊私語,見她過來,立刻噤聲散開。

林若雪心中起疑,但面上不動聲色,繼續(xù)前行。走出一段后,她閃身躲進一旁的竹林,靜靜等待。

不多時,那兩個丫鬟的聲音隱隱傳來:

“你聽說了嗎?夫人要給二小姐說親了!”

“真的?說的是哪家?”

“聽說是城南張員外家的三公子,就是那個...腿腳不太好的?!?br>
“?。繌垎T外家雖是富戶,可那三公子從小得了小兒麻痹,走路都費勁,夫人怎么會...”

“你懂什么,二小姐是庶出,能嫁出去做正妻就不錯了。那張員外家有錢,聘禮給得厚,夫人這是要給大小姐和三小姐攢嫁妝呢!”

“可這也太...二小姐那樣的人物,配個瘸子...”

“噓!小聲點,讓人聽見了,仔細你的皮!”

聲音漸行漸遠。竹林里,林若雪靜靜站著,手中的書卷握得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
張員外家的三公子...她聽說過這個人。張員外是京城有名的富商,家財萬貫,但三公子自幼殘疾,性格乖戾,前頭已經(jīng)說黃了兩門親事。嫡母竟要將她許給這樣的人?

林若雪深吸一口氣,慢慢松開手。她早知道自已的婚事不由自已做主,卻沒想到嫡母會如此草率。是了,在嫡母眼中,她這個庶女不過是件可以交換利益的物品,哪里會在意她的死活?

回到西廂房,蘇嬛正在房中做針線,見女兒臉色不對,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:“雪兒,怎么了?老爺說你什么了?”

林若雪搖搖頭,將銀票遞給母親,又將聽到的話簡單說了。

蘇嬛臉色霎時慘白,手中的繡繃“啪”地掉在地上:“張員外家的三公子?那個瘸子?不...不行,這絕對不行!”

“母親別急?!绷秩粞┓鏊拢爸皇茄诀邆兯较伦h論,未必是真。”

“無風(fēng)不起浪...”蘇嬛握住女兒的手,眼中含淚,“雪兒,是娘沒用,護不住你...若你父親肯為你做主...”

“父親自有父親的難處?!绷秩粞┹p聲道,“況且,這婚事也未必能成。”

蘇嬛怔怔地看著女兒: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
“女兒聽說,張員外雖富,但最是好面子。他家三公子前兩門親事都沒成,若再不成,恐怕會成為京城笑柄?!绷秩粞┚従彽?,“所以這次議親,張家必定謹慎。父親是禮部尚書,最重名聲,若對方門第太低,或是...有什么缺陷,父親未必會同意?!?br>
蘇嬛眼睛一亮:“你是說,老爺可能會拒絕?”

“未必會明著拒絕,但可以拖延?!绷秩粞┓治龅?,“如今朝中局勢微妙,父親忙于公務(wù),無暇顧及女兒婚事,這是最好的借口?!?br>
“可若夫人執(zhí)意...”

“所以我們需要時間?!绷秩粞┠抗鈭远ǎ霸诘漳赶露Q心前,找到轉(zhuǎn)機?!?br>
“轉(zhuǎn)機?什么轉(zhuǎn)機?”蘇嬛茫然。

林若雪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**著手中的《女子修身論》。書頁泛黃,墨香猶存,仿佛在訴說著什么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林若雪一如往常,讀書習(xí)字,撫琴對弈,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只是夜深人靜時,她會取出那本《女子修身論》,在燈下細細研讀。

謝道韞在書中寫道:“女子處世,當(dāng)如靜水深流。表面平靜無波,內(nèi)里暗藏洶涌。不爭一時之氣,不圖一時之快,以待天時。”

她又寫道:“世人都道女子無才便是德,我卻以為,女子有才,方能在亂世中保全自身。這‘才’,不單是琴棋書畫,更是審時度勢、謀定后動的智慧?!?br>
一字一句,如明燈照夜,讓林若雪豁然開朗。

這日午后,林若雪正在房中臨帖,林若芳忽然興沖沖地跑進來:“二姐姐,快來看,園子里的牡丹開了!”

林若雪放下筆,笑道:“看把你高興的,又不是沒見過牡丹?!?br>
“這次不一樣,是綠牡丹!”林若芳拉著她就往外走,“花匠說,是外邦進貢的品種,整個京城也沒幾株呢!”

姐妹倆來到花園,果然見一叢牡丹開得正好?;ㄉ叹G如玉,花瓣層層疊疊,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,確實罕見。

林若晴也在園中,正對著牡丹作畫。見她們來了,笑道:“芳兒非要拉我來畫這綠牡丹,說是要留個念想?!?br>
“這么稀罕的花,當(dāng)然要畫下來!”林若芳圍著花叢轉(zhuǎn)了一圈,忽然壓低聲音,“你們聽說了嗎?過幾日端陽節(jié),城中要辦龍舟賽,聽說幾位皇子可能都會去觀賽呢!”

林若晴手一頓,筆尖在宣紙上洇開一點墨漬:“芳兒,這些話不可亂說?!?br>
“我沒亂說,是大哥昨日和同僚說話,我偷偷聽見的。”林若芳吐吐舌頭,“聽說陛下龍體欠安,幾位皇子都想在端陽節(jié)上表現(xiàn),討陛下歡心。”

林若雪心中一動。隆武帝年事已高,太子之位空懸,幾位皇子明爭暗斗已是公開的秘密。端陽節(jié)龍舟賽,表面是民間慶典,實則是皇子們展示實力、拉攏人心的場合。

“這些話到此為止,不可再與外人說?!绷秩羟鐕烂C道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?!绷秩舴紨[擺手,又想起什么,“對了,母親說端陽節(jié)那日,咱們可以去街上看賽龍舟,不過要戴好帷帽,不能拋頭露面?!?br>
林若晴點點頭,繼續(xù)作畫。林若雪站在一旁,看著那叢綠牡丹,心中卻想著別的事。

端陽節(jié)...皇子...這或許是個機會。

不,不對。林若雪立即否定了這個念頭。以她庶女的身份,即便有機會見到皇子,又能如何?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。

“二姐姐,你想什么呢?”林若芳在她眼前晃了晃手。

林若雪回過神,微微一笑:“沒什么,只是覺得這牡丹雖美,終究是園中花,不如山野間的自在?!?br>
林若晴停筆,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山野間的花,雖自在,卻要經(jīng)受風(fēng)雨。園中花,雖受束縛,卻有人精心呵護。各有各的緣法罷了。”

這話說得意味深長。林若雪看著姐姐,忽然明白,林若晴并非不懂,只是選擇了不同的路。

晚膳時分,林清風(fēng)難得回府用膳。飯桌上氣氛沉悶,王蕓瑤幾次想開口說林若雪的婚事,都被林清風(fēng)以“朝中事務(wù)繁忙”為由擋了回去。

林若雪安靜地用膳,心中卻明鏡似的。父親在拖延,這是好事。只要婚事未定,就還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。

膳后,林若白來到西廂房,手中拿著一卷畫軸。

“雪兒,前**提到想看看前朝名畫,我托人尋來了這幅《春山行旅圖》,你瞧瞧可是真跡?”

林若雪展開畫軸,只見群山巍峨,行旅匆匆,筆墨淋漓,氣韻生動,確是大家手筆。

“多謝大哥,這畫極好。”

林若白看著她,欲言又止。良久,才低聲道:“雪兒,張員外家的事...我聽說了。你放心,大哥絕不會讓你嫁過去。”

林若雪心中一暖:“大哥不必為我的事煩心,父親自有主張?!?br>
“父親...”林若白苦笑,“父親有父親的考量。但你是我的妹妹,我絕不會坐視不理。若母親執(zhí)意如此,我便去求祖母?!?br>
林家老**,林清風(fēng)的母親,如今在城外的慈云庵帶發(fā)修行,平日不問世事。但若林若白真去求她,或許真能改變局面。

“大哥的心意,妹妹心領(lǐng)了。”林若雪輕聲道,“但祖母年事已高,何必讓她老人家煩心。再說,我的婚事,終究要父母做主?!?br>
林若白看著她平靜的面容,忽然覺得這個妹妹有些陌生。從前的林若雪,雖然也沉靜懂事,但眼中總有屬于少女的天真。而現(xiàn)在的她,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——不是認命,而是一種冷靜的、近乎銳利的清醒。

“雪兒,你...”林若白想問什么,卻不知從何問起。

林若雪微微一笑,將畫軸卷好:“大哥,這幅畫我能多留幾日嗎?我想臨摹一遍。”

“自然可以。”林若白點頭,“那...你早些休息?!?br>
送走林若白,林若雪重新展開畫軸,卻不在看畫,而是望著窗外漸沉的夜色。

夜色如墨,星河璀璨。

她想起謝道韞在書中的話:“女子一生,如棋局一場。有人甘為棋子,任人擺布;有人愿為棋手,執(zhí)子而弈。你選哪條路?”

燭光搖曳,映著少女清麗的側(cè)臉。她緩緩抬手,將一枚白子放在棋盤上。

棋局已開,落子無悔。

這條路或許艱難,但她已下定決心,不再做任人擺布的棋子。

窗外,夜風(fēng)拂過,海棠花簌簌落下。

深院靜,春寒重。

但在這片寂靜之下,暗流已開始涌動。一只雛鳳,正在樊籠中積蓄力量,等待振翅高飛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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