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頭七，律師當著三十口人宣讀遺囑：保險柜密碼是老爺子最疼的那個人的生日。三房叔伯輪番上陣，全軍覆沒。直到有人提議試試那個"最沒存在感"的四房孤女——我。柜門打開的那一刻，我才知道，爺爺用十年攢了一副什么樣的牌。

爺爺頭七那天，律師當著全家三十口人的面說，保險柜的密碼，是老爺子最疼的那個人的生日。
我站在客廳角落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正在數墻上的釘子。
德福建材創(chuàng)始人林德福的靈堂已經撤了，遺像擺在餐邊柜上，邊框擦得蹭亮。大理石茶幾上擺了三排茶杯，三叔剛續(xù)完水，熱氣往上冒。電視柜上的老式座鐘滴答響著，指針指向下午兩點半。
律師周明站在沙發(fā)旁邊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夾，旁邊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黑色保險柜。他穿著深灰色西裝，白襯衣領口筆挺，袖口的銀色袖扣反著光。
"按照林老先生的遺囑補充條款，"周明的聲音不快不慢，"保險柜單獨處理。密碼是六位數生日，格式為YYMMDD。"
大伯林建國率先放下茶杯。"周律師，老爺子有提示嗎？"
"老爺子最疼的那個人。"周明推了推眼鏡。
整個客廳都嗡了一聲。
二嬸趙秀珍噌地站起來："那肯定是昊昊！大孫子，老爺子最寶貝的就是他。"
大堂哥林昊坐在主位上，二十八歲，去年剛被提拔成公司副總。他半推半就地走到保險柜前，伸手按了六位數，滴一聲，紅燈。
趙秀珍臉色變了變，很快扭頭："那肯定是建國！老大，你是長子，老爺子最倚重你。"
大伯這次沒客氣，走過去，輸密碼，紅燈。
氣氛開始不對了。
"試試建民的。"有人說。
三叔林建民的生日，紅燈。
"試試我們家志鵬的。"
二房的大兒子，紅燈。
接下來半個小時，全家人輪流上陣。大房二房三房的兒子、孫子、女婿，連還在讀高中的曾孫都被拽過來試了。
全是紅燈。
保險柜的面板上沾滿了指紋。
趙秀珍聲音尖起來："周律師，你確定密碼沒錯？"
"林老先生親筆寫的密碼規(guī)則。"周明語氣沒有波瀾。
大伯臉色青了一陣，沙發(fā)旁邊的二嬸開始翻白眼，像是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