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到的一模一樣。
仇恨像巖漿，在我的胸口翻滾。
我卻只能發(fā)出微弱的哭聲。
他立刻停下腳步。
動作笨拙地拍著我的背。
“乖，不哭，爹爹在?！?br>我把臉埋進(jìn)他的懷里。
用盡全力，記住這種屈辱。
記住這種無力。
沈千山，我回來了。
這一次，我會拿走你的一切。
你加諸于我身上的痛苦，我會千倍百倍地還給你。
你珍視的，你守護(hù)的，你引以為傲的。
我都會親手將它們一一毀滅。
就在你的眼前。
你將體會我曾體會過的一切。
絕望，無助，眾叛親離。
這是我為你準(zhǔn)備的結(jié)局。
我停止哭泣，安靜地蜷縮在他懷中。
像一個真正的新生兒。
他以為我睡著了。
抱著我坐到窗邊。
窗外，月色如霜。
“從今以后，你就叫聞道?！?br>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沈聞道?！?br>聞道。
聞天道，聞世道，聞人心大道。
一個滿手血腥的偽君子，卻給他的女兒取了這樣一個名字。
我差點(diǎn)笑出聲。
好的，沈千山。
我會讓你好好看一看。
我所聞見的“道”，究竟是什么模樣。
02
我的母親，國師夫人林婉蓉，并不喜歡我。
她看我的眼神，總是帶著審視和一點(diǎn)難以察覺的厭惡。
她身體不好，生產(chǎn)后更是*弱。
多數(shù)時候，我都由奶娘照料。
沈千山一有空，就會親自抱我。
林婉蓉就坐在不遠(yuǎn)處，安靜地看著。
一言不發(fā)。
我滿月那天，國師府大宴賓客。
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。
沈千山抱著我，接受所有人的祝福。
他的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。
那笑容，我見過。
在我被定罪的那天，他就是用這種悲憫又無奈的笑容，對天下人說。
“妖女不除，國之將亂?！?br>現(xiàn)在，他用同樣的表情，抱著我這個“妖女”。
向世人展示他的父愛。
酒過三巡，賓客盡興。
沈千山抱著我回到內(nèi)室。
林婉蓉屏退了下人。
房間里只剩我們?nèi)齻€人。
“老爺?！?br>她開口，聲音細(xì)弱。
“孩子還小，經(jīng)不起這樣折騰?！?br>沈千山把玩著我的小手。
頭也不抬。
“她是我的女兒，見見世面也好?！?br>“可她只是個嬰兒?！?br>林婉蓉的語氣加重了一點(diǎn)。
沈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