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高水遠盡余生
回到租住的公寓,我開始整理行李。
這套房子是我和顧澤遠一起租的,但大多數(shù)時候只有我一個人住。
他說工作忙,應酬多,常常半夜才回來。
后來我才知道,很多次所謂的“應酬”,其實是陪蔣桃。
衣柜里,我的衣服只占了三分之一。
顧澤遠的衣服占據(jù)了大部分空間,還有幾件明顯是女式的。
蔣桃的。
有一次她來“借宿”,說家里水管壞了。
顧澤遠理所當然地把我的睡衣借給她穿,那件我最喜歡的真絲睡裙,后來再也沒拿回來。
他說:“桃子穿過了,你再穿不好吧?我給你買新的。”
但他一直沒買。
我從衣柜底層拖出行李箱,開始一件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