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塵浮動燼成霜1
直到回到**,周聿仍有些渾渾噩噩。
他不知道那個(gè)找上門來的人是誰,可那也已經(jīng)是走投無路的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周聿沒有著急回答她,只說自己要考慮考慮,而對方也沒有強(qiáng)迫,走之前留下了一個(gè)號碼。
讓他想好之后再聯(lián)系她。
接下來的幾天,周聿一直打聽姐姐的消息,再見到姐姐周棠,是在季家家宴上。
周棠坐在輪椅上,與他遙遙相望。
原本就蒼白的臉上,如今更是毫無血色,還比從前更加瘦削,看得周聿心里直滴血。
季知修牽著江穗的手,笑著說:“穗穗,周聿和***也好幾天沒見面了,你給他放一小會兒假,讓他去跟姐姐見見吧?”
江穗蹙了蹙眉,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。
周聿被帶到一間暗室,掀開布簾,就看見周棠被吊在墻上,身上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。
她那兩條腿懸在空中,被折磨地白骨清晰可見。
“姐姐——”
周聿想去救她,下一刻就被季知修狠狠拽住手腕。
江穗不在,季知修也懶得再裝,滿臉鄙夷地冷笑著:“想讓你姐姐好過點(diǎn)?不如你代替你姐姐受回刑,我或許可以大發(fā)慈悲讓我姐姐放過她?!?br>
“不要,阿聿,別管我……”周棠搖著頭。
話音剛落,一鞭子立刻抽到她身上,季知修眼底狠戾:“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。”
看到一口鮮血從周棠口中噴出來,周聿的心仿佛被撕成兩瓣。
他憤恨地看著季知修,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
“周聿,你不用這樣看著我,我只給你五秒鐘考慮時(shí)間,你要是不愿意,我保證她馬上就會少一條腿。”
周聿死死地攥緊掌心,他根本沒的選。
姐姐已經(jīng)雙腿殘廢,還要遭受這樣屈辱的對待,如果是他,死就死了。
可姐姐是無辜的,季知修這么做,只是在報(bào)復(fù)他而已。
他要姐姐好好活著!
周聿認(rèn)命地閉上眼睛,當(dāng)季知修數(shù)出“五”時(shí),他無力地松口:“我答應(yīng)你,也請你信守承諾。”
周聿被帶到隔壁房間,一條黑布蒙住他的雙眼。
緊接著被推倒在床,手腳都被鎖住。
身上的衣服被粗魯?shù)厮洪_,一只細(xì)膩的手撫上他的身體。
周聿狠狠一顫,身上忽然被壓上來的女人覆蓋?。骸敖氲哪腥耍挥袆拧?br>
是季知修的姐姐季溪。
那個(gè)用活人做實(shí)驗(yàn)的瘋子,也是她,把姐姐折磨成那樣。
周聿不甘心地動了動身體,想讓她從自己身上滾下去。
季溪拿出電擊棒,抵住他敏感部位。
“啊——”周聿疼得慘叫出聲。
這一聲聲,叫得季溪興奮不已。
她一邊操作電擊棒,一邊**服,低頭用***他身上傷口:“只要你讓我舒服了,我就……”
一聲巨響,門被人撞開。
季溪腦袋上忽然被人用酒瓶狠狠砸穿,一腳踹翻在地。
“穗穗,我姐姐是無辜的!”
季知修擋在江穗面前,面色凝重,“他為了救***,故意給我姐姐下藥,想逼她就范,我姐姐是被他算計(jì)的!”
江穗滿臉殺意,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季溪,眸光一沉:“周聿給她下藥?”
“如果不是他自愿,我姐姐怎么可能強(qiáng)迫他一個(gè)大男人?”
下一秒,江穗已經(jīng)來到周聿面前,用力掐住他脖子:“你就這么**?只要是女人都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