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檢后,我腹中的小三求我老公親親
我躺在產檢床上,冰冷的儀器探頭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滑動。
屏幕上,兩個小小的生命影像清晰可見,醫(yī)生溫和的聲音像春風拂過。
“溫小姐,恭喜您,雙胞胎發(fā)育得非常好,兩個寶寶都很健康?!?br>
我笑了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為人母的喜悅。
我深愛我的丈夫江澈,這份愛在三年無所出后,終于結出了果實。
盡管是試管,但這是我們的孩子。
醫(yī)生和護士離開后,我溫柔地**著肚子,幸福感幾乎要溢出來。
就在這時,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。
媽媽,你好溫暖呀,我好愛你。
我愣住了。
緊接著,另一個帶著一種我至死都忘不了的聲音發(fā)出。
蠢貨,還以為江澈愛你?你不過是我林晚晚重生的容器!他用你的**和他的**配了一個,又用了我的**和他的!等你生下我,你就會被像垃圾一樣丟掉!
林晚晚!
江澈那個出車禍死了快一年的白月光!
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,從頭涼到腳。
門開了,江澈捧著一束香檳玫瑰走進來,俊朗的臉上是我最熟悉的溫柔。
“清清,辛苦了?!?br>
他俯身吻我的額頭,眼神里滿是疼惜。
嘖,又在演戲了。江澈快親我,我是晚晚啊!這蠢女人摸起來真惡心。
1.
回到家,婆婆周嵐正坐在客廳里,那張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,寫滿了對我出身的不屑。
她見江澈扶著我進門,眼神落在我的臉上。
“懷個孕而已,那么金貴?我們那個年代,生孩子前一天還在田里插秧。”
我垂下眼,沒有作聲。
江澈打著圓場,“媽,清清單薄,又是第一胎,還是雙胞胎,自然要小心?!?br>
對,我可是萬金之軀,能跟她這個鄉(xiāng)下來的土包子比嗎?這老太婆雖然討厭,但至少知道誰才是**的未來。
我肚子里的林晚晚,發(fā)出了得意的嘲笑。
午飯被端上桌,一碗黑漆漆的湯藥推到我面前,散發(fā)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。
“這是我托人求來的安胎藥,古方,對孩子好,一口氣喝完。”周嵐用命令的口吻說。
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媽媽,這個好難聞,寶寶不喜歡。
我自己的寶寶用軟軟糯糯的聲音**著。
喝啊,快喝!這可是用各種大補的東西熬的,能讓我長得更壯。至于旁邊那個小的,最好被補死,省得出來跟我搶東西!
林晚晚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期盼。
原來是這樣。
我端起碗,看著里面漂浮的不知名藥材,對上周嵐不耐煩的眼神。
“媽,醫(yī)生說孕早期不能亂吃補藥,尤其是中藥,成分不明,怕對胎兒有影響。”
“醫(yī)生懂什么!”周嵐一拍桌子。
“我當年就是這么喝的,江澈不也長得好好的?讓你喝你就喝,哪來那么多廢話!你不喝,是想害我孫子嗎?”
這頂大**扣下來,又重又狠。
江澈握住我的手。
“清清,媽也是為你好,喝吧,???”
我看著他,他眼里的“關切”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(wǎng)。
我笑了笑,端起碗,在他的注視下,一飲而盡。
腥臭的液體滑過喉嚨,我強忍著嘔吐欲,看到周嵐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這就對了嘛,當個合格的容器,就要有容器的自覺。
2.
喝下“安胎藥”的第二天,我開始見紅。
量不多,只是幾縷血絲,卻足以讓江澈和周嵐緊張起來。
家庭醫(yī)生被緊急叫來,檢查后說我體虛,動了胎氣,需要臥床靜養(yǎng)。
江澈坐在我床邊,削著蘋果,眉頭緊鎖。
“清清,以后媽讓你吃什么,你就吃。你看,不聽話,寶寶都**了?!?br>
他的話輕飄飄的,落在我耳朵里卻重如千鈞。
他不是在關心我,他是在警告我。
哈哈哈,活該!都怪那個血蛤湯太霸道了,連我也差點受不了。不過這樣也好,讓這個女人知道厲害,以后才不敢反抗。
林晚晚的聲音在我腦子里幸災樂禍。
媽媽,對不起,是寶寶不夠堅強嗎?媽媽流血了,寶寶好怕。
寶貝的聲音充滿了自責和恐懼,我的心像被**一樣疼。
不是你的錯,寶貝,是媽**錯。
是媽媽太軟弱,沒能保護好你。
接下來的日子,我成了被圈禁的金絲雀。
手機被江澈以“有輻射”為由收走,換成了一部只能接打電話的老人機。
家里的網(wǎng)絡也被切斷,美其名曰“營造安心養(yǎng)胎環(huán)境”。
周嵐每天變著花樣地給我灌各種湯藥,我稍有遲疑,她就聲淚俱下地指責我不顧孩子死活。
江澈則永遠扮演著那個溫柔的調停者,勸我“忍一忍”,說“一切都是為了孩子”。
我被徹底孤立了。
這棟豪華的別墅,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堡壘,將我和外界完全隔絕。
我每天能做的,就是躺在床上,聽著肚子里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。
一個是小寶的軟語安慰,一個是林晚晚的惡毒詛咒。
這個蠢女人還不知道吧,江澈已經開始轉移財產了,專門為我成立了一個信托基金。等我一出生,他就會立刻跟她離婚,到時候她一分錢都拿不到,只能滾回她的窮鄉(xiāng)僻壤!
江澈今天又去看我以前的照片了,他抱著我的照片哭了呢。他說他好想我,讓我快點出來。
周嵐這個老妖婆,今天又在罵你了,說你就是個不下蛋的雞,要不是為了借你的肚子,早就把你趕出去了。
3.
轉眼我懷孕五個月了,肚子已經很明顯。
這天,家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周嵐領著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進來,介紹說是她的牌友,過來探望我。
那女人一看見我,就夸張地驚呼:“哎呀,江**,你這氣色可真好!一看就是有福氣的!”
我扯了扯嘴角,沒說話。
這不是王太嗎?以前跟在我**后面,一口一個晚晚姐叫得可甜了?,F(xiàn)在居然來巴結溫清這個**,真是墻頭草。
林晚晚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王太在我床邊坐下,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,眼神卻不停地往我肚子上瞟。
聊了幾句家常,她話鋒一轉。
“說起來,江先生可真是個情種。我聽說啊,他心里一直有個白月光,叫......叫林晚晚是吧?可惜**薄命,出車禍走了?!?br>
周嵐的臉色瞬間有些不自然,咳了一聲。
王太卻像沒聽見,自顧自地說下去:“聽說那林小姐啊,跟你長得還有幾分像呢。江先生娶你,是不是因為這個啊?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顆炸雷在房間里響起。
我清楚地看到周嵐眼中閃過慌亂,而江澈的臉上,那溫柔的面具也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
對!就是因為你長得像我!你就是我的替身!一個劣質的替代品!
林晚晚在我腦中瘋狂叫囂。
我抬起頭,迎上王太探究的目光,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、受了委屈又故作堅強的笑容。
“王**,您說笑了?!蔽逸p輕掙開她的手,“我和江澈是真心相愛的。至于您說的那位林小姐,逝者已矣,我們應該尊重她?!?br>
我的聲音不大,卻擲地有聲。
王太的表情僵在臉上,有些尷尬。
周嵐立刻借坡下驢,拉起王太:“哎呀,你看我這記性,約了人做spa,時間快到了。我們改天再聊?!?br>
她不由分說地將王太推出了房間。
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江澈。
他走過來,重新握住我的手,指尖卻有些冰涼。
“清清,別聽外人胡說八道。我愛你,只愛你。”
他說的深情款款。
演,繼續(xù)演!等我出生,看你還怎么演!到時候我要親眼看著你把這個女人掃地出門!
我閉上眼,感覺小寶的小身體在我肚子里輕輕動了一下。
媽媽不難過,小寶陪著你。那個壞阿姨,是嫉妒媽媽長得好看。
我的寶貝。
媽媽不會難過的。
4.
懷孕七個月,我被允許下樓走動了。
別墅里所有的棱角都被包上了軟墊,地上鋪著厚厚的防滑地毯,我每走一步,身后都跟著兩個女傭,生怕我摔倒。
周嵐給我燉的湯藥也換了花樣,不再是那種腥臭難聞的,而是換成了昂貴的燕窩花膠。
她的態(tài)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對我噓寒問暖,體貼入微。
“清清啊,想吃什么跟媽說,媽給你做?!?br>
“清清啊,要不要聽聽音樂?胎教很重要?!?br>
江澈更是把“二十四孝好老公”扮演到了極致,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沖回家,抱著我的肚子跟寶寶們說話。
哼,虛偽。這老太婆是怕了,怕把我也給補出問題來。江澈則是怕我情緒不穩(wěn),動了胎氣,影響他寶貝女兒的出生。
林晚晚的聲音充滿了鄙夷。
我**著肚子,對他們露出溫順的笑容。
“謝謝媽,謝謝老公?!?br>
我表現(xiàn)得像一個被他們的溫情感化、徹底放棄抵抗的傻瓜。
他們很滿意我的“轉變”。
家里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和諧,但我知道,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我利用他們放松警惕的間隙,收買了那個負責打掃我房間的年輕女傭。
她家里急需用錢,我許諾了她一筆巨款,只讓她幫我做一件事——帶一部能上網(wǎng)的智能手機進來。
機會在三天后到來。
那天是周末,江澈和周嵐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慈善晚宴,會很晚才回來。
我借口頭暈,沒有同去。
他們走后,女傭趁著倒垃圾的功夫,將手機和充電器藏在垃圾袋底層,帶了進來。
我拿到了手機,像拿到了一把開啟牢籠的鑰匙。
躲進洗手間,鎖上門,我打開了手機。
久違的網(wǎng)絡世界讓我有片刻的恍惚。
我沒有去聯(lián)系我的家人朋友,那會打草驚蛇。
我做的第一件事,是搜索了江澈公司的信息。
第二件事,是搜索林晚晚車禍的新聞。
第三件事,我下載了一個錄音軟件。
一切準備就緒,只欠東風。
這個蠢女人在廁所里干嘛?便秘了嗎?這么久還不出來。
肯定是又在偷偷難過了吧,真沒出息。
我聽著林晚晚的抱怨,冷冷地勾起嘴角。
5.
機會比我想象的來得更快。
江澈參加晚宴,喝多了酒。
他深夜回來,帶著一身濃烈的酒氣和香水混合的味道,倒在我身邊的床上。
我沒有睡,在黑暗中睜著眼睛。
他翻了個身,抱住我,嘴里開始含混不清地呢喃。
“晚晚......我的晚晚......”
我渾身一僵。
來了。
江澈......他在叫我......他心里果然只有我!林晚晚的聲音激動到發(fā)顫。
我悄悄按下藏在枕頭下的手機錄音鍵。
江澈的呢喃還在繼續(xù),像是在說夢話,又像是在對我腹中的林晚晚傾訴。
“晚晚,你再等等,再等兩個月,你就能出來了?!?br>
“我好想你,你知道嗎,我每天看著她這張和你相似的臉,都覺得惡心?!?br>
“她怎么配跟你比,她只是個工具,一個孕育你的容器?!?br>
“等孩子出生,我就跟她離婚。我們一家三口,再也不分開?!?br>
曾經的愛意,在這一刻,被焚燒得干干凈凈。
只剩下灰燼和刻骨的仇恨。
媽媽......不哭......寶寶心疼......
寶寶感覺到了我的悲傷,用微弱的聲音安慰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,逼回眼淚。
不能哭,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。
第二天一早,江澈醒來,宿醉讓他頭痛欲裂。
他看到我紅腫的眼睛,愣了一下,隨即溫柔地將我攬入懷中。
“清清,怎么了?沒睡好嗎?”
我搖搖頭,順從地靠在他懷里,輕聲說:“沒,就是做了個噩夢。”
他松了口氣,吻了吻我的發(fā)頂。
“別怕,有我呢。”
裝,真會裝。昨天晚上還說人家惡心,今天就抱得這么緊。男人啊。
林晚晚的語氣里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。
我閉上眼,掩去所有的情緒。
6.
我開始“不經意”地向江澈透露一些信息。
吃飯的時候,我會說:“老公,我昨天看新聞,說有家公司因為偷稅漏稅**了,老板好像被抓起來了呢?!?br>
江澈的筷子頓了一下,隨即笑道:“是嗎?那肯定是他自己不干凈。我們公司遵紀守法,不怕查。”
偷稅漏稅?江澈的公司好像也......不,他那么聰明,肯定把賬做平了。
林晚晚的聲音里有緊張。
散步的時候,我會指著花園里的花說:“這花開得真好,可惜不是原生的品種,總感覺缺了點什么。還是原配的最好。”
周嵐的表情僵了僵,干笑道:“說什么傻話,花好看就行,管它原不原生?!?br>
我笑了笑,沒再說話。
我利用手機,匿名向**部門舉報了江澈公司存在嚴重的財務問題,并且附上了一些我從公開渠道找到的、足以引人生疑的蛛絲馬跡。
我不需要一擊致命,我只需要讓****注意到他。
只要他們去查,以江澈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,不可能天衣無縫。
果然,沒過幾天,江澈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,臉上的疲憊也越來越重。
有一天,他甚至在書房里大發(fā)雷霆,砸了一個古董花瓶。
周嵐沖進去,兩人關著門大吵了一架。
我隔著門,聽不清全部,但“**”、“**”、“窟窿”這幾個詞,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。
怎么回事?公司真的**了?江澈怎么這么不小心!我的信托基金不會有影響吧?
林晚晚第一次,表現(xiàn)出了真正的恐慌。
媽媽,那個男人好兇,寶寶怕。
我安撫地摸了摸肚子。
“不怕,寶貝,很快就沒事了?!?br>
7.
江澈的公司陷入了**風波,股價大跌。
他焦頭爛額,每天早出晚歸,再也沒心思扮演深情丈夫。
周嵐也像是被抽了主心骨,整天唉聲嘆氣,看我的眼神也愈發(fā)不善,似乎是覺得我這個“掃把星”給家里帶來了霉運。
別墅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他們并不知道,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他們眼中那個溫順、無害、被圈養(yǎng)的“容器”。
都怪這個女人!肯定是她八字不好,克了**的財運!等我出生,一定要讓江澈找個大師,好好算算她的命格,把她克死!
林晚晚惡毒地詛咒著。
媽媽,他們好煩哦。我們不要理他們,小寶給媽媽唱歌聽。
我的心因為小寶的體貼而柔軟。
我的寶貝,是媽媽在這片地獄里唯一的光。
我沒有停下我的腳步。
我聯(lián)系上了一家以爆料兇狠聞名的八卦媒體。
我將江澈婚內**林晚晚,甚至在我懷孕期間還對“亡妻”念念不忘的“深情”故事,添油加醋地包裝了一番,匿名發(fā)了過去。
為了增加可信度,我還附上了幾張江澈和林晚晚以前的親密照片。
那些照片,還是當初林晚晚故意發(fā)給我**,被我刪掉后又從回收站找回來的。
沒想到,現(xiàn)在派上了用場。
做完這一切,我扶著墻,慢慢走回房間,躺在床上。
我知道,一張更大的網(wǎng),已經撒下去了。
第二天,江澈“深情總裁”的人設,引爆了全網(wǎ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