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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想吃我絕戶,亮出身份后整個軍區(qū)炸了

來源:yangguangxcx 作者:西瓜愛炸雞 時間:2026-03-18 08:30 閱讀:1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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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病在床,一群勢利眼的親戚沖進我家,逼我交出房產(chǎn)證。

“嘖嘖,真是個廢物。參個軍都能被部隊扔出來?!?br>
“你剛滿三十就病得這么重,一看就不積陰德。不如早點把房子交出來,我還能發(fā)善心給你買個好點的骨灰盒!”

“別等我們動手,到時候你這最后一程可不好看!”

我看著他們恨不得把我拆之入腹的眼神,冷笑著按下病床上的緊急聯(lián)絡鍵。

一小時后,特種部隊的直升機就會抵達。

不積陰德?

呵,自從我不做西北戰(zhàn)區(qū)特種隊教官后,很久沒人敢這么和我說話了。

1

眼見我沒有開口,他們更加肆無忌憚。

“哈哈哈,果真是個廢物,別說動了,看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!”

“連翻身都要靠護工吧?嘖嘖,真可憐啊?!?br>
“要我說這種不能自理的廢物,早就該自覺點自我了斷,別占著**不**!”

我緩緩抬眼,目光如刃般掃過每一張貪婪的臉。

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,幾個人不自覺地后退半步,互相交換著驚疑的眼神。

“他、他剛才那眼神怎么回事?”

“一個臥床的廢物,怎么會有這種眼神?跟要**似的......”

我親弟弟陳浩從人群后踱步而出,臉上掛著虛偽的憐憫。

“怕什么?我哥現(xiàn)在連杯水都端不穩(wěn),眼神再狠又能怎樣?”

劇烈的疼痛恰在此時襲來,像有千萬根鋼針同時扎進骨髓。

我咬牙伸手去夠床頭柜的止痛藥,卻在即將觸到藥瓶時,被陳浩一把拍落。

白色藥片滾落一地,他俯身靠近,眼中翻涌著積攢多年的恨意。

“哥,很疼吧?你知不知道我看著你這副樣子,心里有多痛快?”

我強忍痛楚,額角滲出冷汗:“為什么?”

“為什么?”他冷笑,“當年要不是你搶走那個參軍名額,我現(xiàn)在說不定已經(jīng)坐上軍區(qū)長官的位置了!”

疼痛讓視線開始模糊。

我卻清晰地看見十六歲那年,征兵通知送到時,是他哭著求我替他去。

“哥,我吃不了那個苦......你替我去好不好?”

那時我剛考上大學,卻為了他的怯懦,毅然踏上從軍路。

在特種隊的十年,每一分津貼都寄回給他讀書生活,每一次負傷都瞞著他,怕他擔心。

而現(xiàn)在,他俯在我耳邊,聲音淬毒。

“你混了十年也沒弄出什么名堂,生個病就像垃圾一樣被丟棄了?!?br>
我閉上眼,想起最后一次探親時,他開著豪車出現(xiàn)。

那時我以為,弟弟終于出息了。

后來才知道,那不過是他老大的車。

小時候那么聰慧乖巧的弟弟,早就成了一個貪得無厭的混混。

自嘲一笑,我抬眸看他。

“就憑你?大學連一千米都跑不下來的人,哭鼻子求我替你去的人......能當長官?”

這句話戳中了他最脆弱的自尊心。

陳浩臉色瞬間漲紅,一把揪住我的領口:

“你懂什么!以我的智慧,要是進了軍隊,早就靠人際關(guān)系爬上去了!”

“誰會像你這個埋頭苦干的廢物一樣,最終落得個這種下場?”

我冷笑一聲,“落得什么下場?”

陳浩被我眼中的寒光懾得一怔,隨即惱羞成怒。

“當然是被當作廢物和燃料!沒用的時候就一腳踢開!你這輩子就是個笑話!”

他說著,帶著十足的侮辱意味,抬手就想拍打我的臉頰。

“就像這樣,認清你......”

電光火石之間,我看似無力垂在床邊的手,驟然暴起!

狠狠攥住了他伸來的手腕!

“嘶!”陳浩猛地倒吸一口冷氣,臉上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
他拼命想掙脫,卻發(fā)現(xiàn)那只手紋絲不動!

“你......你怎么......”

我冷笑一聲,明白他想說什么。

無非就是覺得我一個重病在床的人,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力氣和速度罷了。

看著他和周圍親戚驚恐的模樣,我微微勾唇。

像陳浩這樣的人,連我之前操練新兵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
“誰告訴你們,我被當作廢料了?”

這時,堂弟小斌忽然跑了過來,手里拿著一張泛黃的舊報紙。

“你們看,我在桌子上看到了這個!”

我一把甩掉陳浩的手,他踉蹌了幾步,咬著牙瞪了我一眼,抬手搶過報紙。

臉色頓時變了。

那是一張五年前的《西北軍報》,頭版刊登著一張大幅照片。

標題醒目:西北戰(zhàn)區(qū)尖刀營教官于南極勇救落水**

照片雖然有些模糊,但上面被眾人擁簇著的,分明就是病床上這個被他們稱為“廢物”的人。

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。

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張照片,看清了標題,也看清了照片中人的臉。

親戚們的神情漸漸害怕起來。

“尖刀營?那***內(nèi)最厲害的特種部隊嗎?里面的人個個都是精銳?!?br>
“不是說陳默只是個廢物傷殘兵,怎么會和尖刀營的人有聯(lián)系?還被他們......圍在中間?”

2

陳浩一把撿起地上的報紙,嗤笑出聲,抖得紙張嘩啦作響。

“看看你們這慫樣!一張破報紙就把你們嚇住了?”

他指著照片,語氣輕蔑到了極點,“一個個眼睛長哪兒去了?沒看見這上面寫的是‘勇救落水**’嗎?我哥應該是那個被撈上來的!不然他這身破毛病怎么來的?”

“肯定是當時水喝多了,把肺啊骨頭啊都泡爛了,現(xiàn)在才成了這副鬼樣子!”

他嫌棄地將報紙揉成一團,砸在我身上。

“陳默,你可真是個人才!去當個兵,沒死在槍子兒下,倒是差點淹死在水坑里?”

“我們陳家這么多年,也就出了你這么一個極品廢物!”

我平靜地看著他癲狂的表演,等他說完,才緩緩開口。

“你有沒有想過,還有一種可能?!?br>
我頓了頓,一字一句:“我是救人的那個?!?br>
陳浩愣住了,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荒謬的笑話。

下一秒,他爆發(fā)出更加夸張的狂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你?救人?哈哈哈哈!你是不是病糊涂了,開始說胡話了?”

“就你這副樣子,一陣風都能吹倒,你還救人?”

“你拿什么救?你那連藥瓶都拿不穩(wěn)的手嗎?”

他猛地止住笑,臉上只剩下狠戾和不耐煩。

“別**廢話了!”

他猛地轉(zhuǎn)向其他親戚,手一揮。

“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們還客氣什么?”

“他不給,我們就自己找!”

“搜!這屋里肯定有存折和值錢的東西!”

一群親戚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立刻在我家里翻箱倒柜。

抽屜被拉出來倒空,櫥柜里的東西被扔得到處都是,一片狼藉。

陳浩站在一旁冷眼旁觀,嘴角帶著得意的笑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
“你一個將死之人,留著錢和房子有什么用?不如給我們,也算是你最后的價值!”

可他們翻了半天,卻始終找不到任何值錢的東西。

陳浩惱怒得沉下臉色。

“該死的,你的錢呢?!趕緊的,房產(chǎn)證、存折,都交出來!”

“別逼我們把這你家拆了,讓你臨死前連個躺的安穩(wěn)地方都沒有!”

我依舊無動于衷,目光瞥向墻上的掛鐘。

還剩半個小時。

見我不開口,陳浩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
他擼起袖子,面露兇光,一步步逼近病床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?真以為我不敢動你?”

3

他揚起了手,作勢要朝我揮下。
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道棕黑色的影子如同利箭般從床底竄出!

“嗚嗷!”

一聲帶著警告意味的低吼,伴隨著一道迅捷的黑影,直撲陳浩揚起的手臂!

是嘯云!

它一直安靜地潛伏在床下,守護著我,此刻感知到我受到最直接的威脅,立刻出擊!

“啊!”陳浩發(fā)出一聲痛呼,手腕被嘯云死死咬住,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魂飛魄散。

他拼命甩動手臂,好不容易掙脫開來,手腕上已經(jīng)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和淤青。

驚魂未定,隨即而來的是滔天的羞怒。

“死狗!敢咬我?!”陳浩面目猙獰,抬腳就朝著嘯云狠狠踹去!

“不要!”我心頭一緊,厲聲喝止。

嘯云雖然敏捷地躲開了要害,但后腿還是被腳尖掃到,發(fā)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

我強撐著劇痛想要坐起,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陳浩。

“陳浩!你放肆!看清楚,這可是尖刀營的退役功勛軍犬!”

“它立的功,比你闖的禍還多!你敢傷它?!”

陳浩被鎮(zhèn)住了一瞬,動作僵在原地。

“功勛軍犬?”他喘著粗氣,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嘯云。

房間里的其他親戚也被這名頭嚇住了,一時間鴉雀無聲。

而嘯云,則重新站定在我床前,寸步不讓地守護著我。

僵持的空氣仿佛凝固,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嘯云的低吼在回蕩。

陳浩的臉色變幻不定,卻最后卻定格在了輕蔑。

“功勛軍犬?我呸!我看這就是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****”

他眼神怨毒,“就你這種因病內(nèi)退的廢物,部隊能給你配軍犬?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!”

話音未落,他眼中兇光一閃,猛地從旁邊抓起一個椅子,惡狠狠地朝嘯云砸去!

“敢咬我?老子今天就宰了你這**吃狗肉!”

4

沉重的椅腿狠狠砸在嘯云的后腰上!

嘯云發(fā)出一聲凄厲至極的哀鳴,后肢瞬間癱軟。

可它卻仍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回到我身邊,用它最后的力量守護我。

“嘯云!”我嘶吼著,掙扎著想從床上撲下去,卻被劇痛和無力牢牢釘在原地。

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,痛得無法呼吸。

它不是普通的狗,它是我生死與共的戰(zhàn)友,是我在尸山血海中唯一能背靠背托付性命的兄弟!“嗚......”嘯云又發(fā)出一聲微弱至極的嗚咽,試圖向我爬來,身下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
它伸出舌頭,輕輕舔了舔,仿佛想最后感受一下有我氣息的地方。

陳浩看著嘯云瀕死的掙扎,臉上露出**而快意的笑容。

他丟開椅子,啐了一口:“死狗,還敢瞪我?”

他抬起腳,厚重的鞋底朝著嘯云的頭顱,狠狠踩了下去!

“嘯云?。?!”

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心臟被撕裂的痛苦。

明明只要再過十五分鐘,我們就能脫離這糟糕的一切。

可我的嘯云,卻偏偏死在了救援前的十五分鐘。

十年槍林彈雨,無數(shù)次生死邊緣,我從未掉過一滴淚。

但此刻,滾燙的液體瞬間模糊了視線。

我猛地抬起頭,目光死死鎖住陳浩,以及他身后那群噤若寒蟬的幫兇。

那股從尸山血海里淬煉出的的煞氣,再也無法抑制。

我聲音嘶啞,一字一句開口:

“我陳默在此發(fā)誓......”

“你們今日所作所為,我會讓你們......百倍償還!”

陳浩被我駭?shù)媚樕话?,一時竟說不出話。

他下意識后退半步,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(tài),惱羞成怒地想要找回場子。

就在他準備開口的剎那,開門聲忽然響起。

“阿默,我熬了你愛喝的湯......”

蘇青棠端著一個保溫桶,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
她是陪護我的醫(yī)師,這段時間一直照顧著我。

她的目光掃過地上嘯云的**,掃過我悲憤的臉和眾人,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
她聲音顫抖,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。

“滾開!你們都給我滾出去!”

陳浩回過神來,瞬間惱怒得紅了臉。

“哪里來的臭娘們!敢管老子的事!”

他猛地沖上前,一把粗暴地拽住蘇青棠的手腕,將她從我床邊狠狠拉開!

“放開我!你這個**!”

蘇青棠奮力掙扎,手中的保溫桶摔在地上,滾燙的湯汁四濺。

但她一個弱女子,如何掙脫得開一個陷入瘋狂的男人?

陳浩看著她因掙扎而漲紅的俏臉,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淫邪的光。

他用力將蘇青棠死死箍在懷里,粗糙的手掌開始不規(guī)矩地在她身上亂摸。

“**,長得還挺標致!給我哥這個廢物陪床,真是可惜了!”

他獰笑著,“哥,你看好了!讓弟弟我先幫你嘗嘗鮮!”

“讓你臨死前,也開開眼!”

說著,他就要去撕扯蘇青棠的衣領!

“**!你敢!??!”

我喉嚨腥甜,掙扎著撲了過去,卻被兩個親戚按倒在地。

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,我隱隱能聽到遠處的轟鳴聲。

還差三分鐘,只差三分鐘!

我要親眼看著他們自食苦果,哭著向我求饒!

“放開她!”我嘶吼著,聲音破碎不堪,像垂死的野獸。

蘇青棠的哭喊和掙扎聲,衣服被撕裂的細微聲響,陳浩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穢語,混雜著其他親戚或興奮或麻木的圍觀,像一把把鈍刀切割著我的神經(jīng)。

眼見她的衣服即將被撕開,我咬碎了牙,目眥欲裂。

轟隆隆?。。?!

就在這時,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,一架軍用直升機直接降落在我家樓下的院壩里。

親戚們驚慌失措,紛紛看向窗外。

陳浩的動作也僵住了,下意識地抬頭。

艙門打開,一個肩扛將星的中年男人跳下飛機,帶著一隊衛(wèi)兵沖進我家門。

他看著病床上的我,聲音沙啞。

“教官!西北戰(zhàn)區(qū),尖刀營全體,接您歸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