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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費補課全村重本,謝師宴上二叔公遞給我一張六萬塊的索賠單

來源:yangguangxcx 作者:瑤瑤想吃飯 時間:2026-03-18 09:46 閱讀:53
免費補課全村重本,謝師宴上二叔公遞給我一張六萬塊的索賠單(李小強靜姐)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(jié)局_免費補課全村重本,謝師宴上二叔公遞給我一張六萬塊的索賠單最新章節(jié)列表



我是京圈千金難求的高考名師,推掉幾十萬的私教課,回老家免費給族里的孩子補課。

兩個月下來,原本只能上大專的幾個孩子,摸底**全過了重本線。

結(jié)果謝師宴沒等到,等來了二叔公的一張賬單:

“小靜啊,你在祠堂補課,喝了族里兩箱礦泉水,用了五盒粉筆?!?br>
“還有,你講課聲音太大,吵到了隔壁二嬸午睡,精神損失費你得賠三千。”

家長們也紛紛附和,嘴臉丑惡:

“你拿咱家孩子當教學實驗品,萬一考不好算誰的?這錢你該出?!?br>
我瞪大眼睛,看著這群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長輩,心中冷笑。

行,這冤大頭我當了。

我沒爭辯,掏出錢包把錢拍在桌上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寒假臨近高考,二叔公又帶著那群家長堵我門:

“小靜,最后沖刺階段了,你再給孩子們緊緊皮?”

我讓助理貼出一張招生簡章,笑得燦爛:

“各位長輩,我現(xiàn)在是封閉式集訓?!?br>
“全托班一位二十萬,名額有限,價高者得,親戚不打折?!?br>
1

八月末的江南,熱得像蒸籠。

我站在祠堂門口,看著手里剛出爐的成績單,心里總算松了口氣。

這兩個月,我每天早上七點就到祠堂,一直講到晚上十點。

二十三個孩子,原本最好的也就能上個二本,現(xiàn)在全員過了重本線。

最讓我驕傲的是李小強,從專科線沖到了620分,穩(wěn)穩(wěn)能上985。

“靜姐,你看,小強這次考了全縣第八!”

助理小月拿著平板,激動得臉都紅了。

我笑著點點頭,掏出手機看了眼賬單。

空調(diào)兩臺,一萬二。

電費預存,八千。

營養(yǎng)午餐,每天二十人份,兩個月下來三萬多。

粉筆、教材、打印資料,七千。

零零散散加起來,五萬多塊。

不過值了。

我從包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紅包,每個孩子一千塊,算是獎勵。

正要分發(fā),祠堂的門被推開了。

二叔公拄著拐杖走進來,身后跟著一大群家長。

我以為他們是來道謝的,臉上剛露出笑容。

二叔公卻啪地把一個算盤摔在桌上。

“小靜啊,你這兩個月在祠堂補課,該算算賬了?!?br>
我愣住了。

“二叔公,什么賬?”

二叔公捻著胡子,慢悠悠地撥動算盤珠子。

“你在祠堂用了族里的場地,兩個月,場地費一千?!?br>
“喝了族里兩箱礦泉水,一箱二十塊,四十塊?!?br>
“用了五盒粉筆,一盒十塊,五十塊。”

我還沒反應過來,隔壁二嬸突然沖上來,拍著胸口嚎啕大哭。

“哎呦我的天吶,這兩個月我天天睡不著覺!”

“你那空調(diào)外機對著我家墻裝,嗡嗡嗡響個不停,吵得我神經(jīng)衰弱!”

“我去醫(yī)院看病,花了三千塊,這錢你得賠!”
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
“二叔公,空調(diào)是我自己買的,電費我也預存了八千塊?!?br>
“二嬸,您要是覺得吵,當初裝空調(diào)的時候怎么不說?”

話音剛落,李大富從人群里擠出來。

這個暴發(fā)戶去年開了個磚廠,現(xiàn)在滿身的暴發(fā)戶氣息。

他叼著煙,斜眼看著我。

“林靜,你別跟我們打馬虎眼?!?br>
“你拿我們家孩子當教學實驗品,萬一高考考砸了算誰的?”

“這個風險,你得擔!”

其他家長立刻附和起來。

“對對對,我家孩子以前雖然成績不好,但也沒壓力啊。”

“現(xiàn)在搞得天天學到半夜,萬一身體垮了怎么辦?”

“營養(yǎng)費你得出!”

“誤工費也得算,我們陪讀兩個月,耽誤多少掙錢的時間!”

我氣得手都在發(fā)抖。

我白天給孩子們上課,晚上還要備課改作業(yè)。

累到**,就是想讓這些孩子有個好前程。

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,他們反過來咬我一口?

我正要開口,李小強突然低著頭走到我面前。

這個我最看好的學生,這兩個月進步最大的孩子。

他支支吾吾地說:“靜姐,你講課太嚴了。”

“我每天學到半夜,連游戲都沒時間打?!?br>
“我媽說得對,你是不是該賠償點什么?”

那一刻,我覺得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
我盯著李小強,他根本不敢抬頭看我。

二叔公敲著拐杖,慢悠悠地說:“小靜啊,大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?!?br>
“你就把水費、電費、場地費、精神損失費都給了?!?br>
“我算了算,一共五千八?!?br>
“念在你也是為了孩子好的份上,湊個整,給五千就行。”

我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

“我要是不給呢?”

李大富冷笑一聲。

“不給?那你這車就別想開出村。”

2

我轉(zhuǎn)身就要走,李大富一揮手,幾個年輕人立刻把祠堂的門堵住了。

“林靜,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?”

李大富叼著煙,走到我面前,煙霧噴了我一臉。

“在京城混了幾年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?”

“說白了,你不就是個賣課的么,還名師,我看是賣笑的吧?!?br>
他這話一出,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。

二嬸陰陽怪氣地接話:“可不是么,三十歲了還不結(jié)婚,誰知道在外面干什么勾當?!?br>
“我看她就是想回來顯擺,顯擺自己是城里人了?!?br>
“嘖嘖嘖,穿得跟個妖精似的,也不知道給誰看?!?br>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,才勉強壓住想沖上去撕爛她們嘴的沖動。

小月氣得臉都白了,拉著我的袖子小聲說:“靜姐,咱們報警吧?!?br>
“報警?”

二叔公敲著拐杖,冷笑一聲。

“小月啊,你是外地人不懂。”

“咱們村的事,**來了也得聽我的?!?br>
“再說了,林靜欠咱們的錢,這是債務**,**管不了?!?br>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“二叔公,你說我欠你們錢,有證據(jù)么?”

“證據(jù)?”

二叔公拄著拐杖,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。

“當年**死的時候,要不是族里出錢買席子,他都得爛在屋里!”

“**一個女人家,哪來的錢辦喪事?”

“這些年你在外面發(fā)達了,給族里花點錢怎么了?”

“忘恩負義的東西!”

他這話一出,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“買席子?”

我冷笑一聲,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
“二叔公,你要臉不要?”

“當年我爸是怎么死的,你心里沒數(shù)?”

“他是給李大富家蓋房子,從腳手架上摔下來,當場就沒了!”

“李大富不僅一分錢賠償都不給,還趁火打劫占了我家的宅基地蓋**!”

“所謂的席子錢,是我媽賣血換的!”

我指著李大富,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
“你說,是不是?”

李大富的臉色變了變,但很快又恢復了嬉皮笑臉。

“哎呦,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還記著呢?”

“再說了,**那是意外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
“要不是**自己不爭氣,我能占你家宅基地?”

二叔公也跟著敲拐杖。

“就是就是,咱是個大家族,計較這么清楚干什么?!?br>
“**的事,族里也盡力了?!?br>
“現(xiàn)在你發(fā)達了,回饋一下族里,天經(jīng)地義!”

我看著這群人,突然覺得特別可笑。

當年我爸的死,族里不僅沒人幫忙,還有人說是我爸自己不小心。

我媽為了給我爸辦喪事,賣血賣到暈倒在血站門口。

是隔壁縣的好心人把她送到醫(yī)院,我才沒變成孤兒。

這些年,我拼命讀書,拼命工作,就是想離這個吃人的地方遠一點。

可我還是心軟了。

我以為,幫幫孩子們,讓他們有個好前程,這些人會感激我。

結(jié)果呢?

他們只會變本加厲。

我擦掉眼淚,看著二叔公。

“行,我給錢?!?br>
3

我掏出紅包。

“多少錢,說個數(shù)?!?br>
二叔公眼睛一亮,趕緊撥了撥算盤。

“場地費一千,水電費一千,精神損失費三千,一共五千。”

“等會。”

李大富突然站出來。

“還有誤工費呢,我們這兩個月陪讀,耽誤多少掙錢的時間?”

“一個家長一天一百,二十個家長,兩個月就是十二萬!”

二嬸也跟著叫起來。

“還有營養(yǎng)費!孩子們學習費腦子,得補補身體?!?br>
“一個孩子一天五十,二十個孩子,兩個月就是六萬!”

“還有我的醫(yī)藥費,三千!”

我盯著他們,手都在發(fā)抖。

“你們這是**。”

李大富冷笑一聲。

“**?我們這是合理訴求。”

“你要是不給,今天就別想走。”

說著,他一揮手,幾個年輕人立刻圍了上來。

小月嚇得往我身后躲。

我環(huán)顧四周,這些人眼里都是貪婪。

我突然明白了。

他們從一開始就打算訛我一筆。

補課只是個借口。
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
“我沒那么多現(xiàn)金?!?br>
“那你轉(zhuǎn)賬。”

村會計拿著收款碼懟到我臉上。

“水電費一千,場地費一千,精神損失費三千,誤工費十二萬,營養(yǎng)費六萬,醫(yī)藥費三千?!?br>
“一共十八萬三千,湊個整,給二十萬吧?!?br>
我看著那個收款碼,手指都在發(fā)抖。

二十萬。

我這兩個月的全部收入。

小月拉著我的袖子,小聲說:“靜姐,咱們還是報警吧?!?br>
“沒用的?!?br>
村會計冷笑一聲。

“這是債務**,**管不了。”

“再說了,咱們村的***所長,是李大富的表哥?!?br>
我閉上眼睛。

算了。

破財消災。

我打開支付寶,對準收款碼。

就在這時,李大富突然一把推開村會計。

“等會,還有一筆賬沒算?!?br>
他指著停在祠堂門口的車。

“你這車停在祠堂門口兩個月,占用公共資源?!?br>
“停車費,一天一百,兩個月六千?!?br>
“還有,你這車在村里開來開去,路都被你壓壞了?!?br>
“修路費,三萬。”

我睜開眼睛,看著李大富。

他那張貪婪的臉,讓我惡心到想吐。

“你們這是敲詐勒索。”

“敲詐勒索?”

李大富冷笑一聲。

“那你去告啊,看**信誰的?!?br>
“我們這么多人作證,你在村里欠了一**債?!?br>
“不還錢,你就是老賴!”

我看著周圍的人,他們眼里都是看好戲的表情。

我突然覺得特別累。

當年我拼命想逃離這個地方。

現(xiàn)在我又傻乎乎地回來。

我以為我能改變什么。

結(jié)果只是證明了一件事。

這個地方,爛透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氣,拿起手機。

“一共多少?”

村會計眼睛一亮,趕緊算賬。

“二十萬,加停車費六千,加修路費三萬?!?br>
“一共二十三萬六?!?br>
“湊個整,給二十五萬吧。”

我看著那個收款碼。

二十五萬。

除去我這兩個月的全部收入,還要倒貼五萬。

小月拉著我的袖子,哭了出來。

“靜姐,別給,咱們報警?!?br>
我搖搖頭。

“沒用的?!?br>
我對準收款碼,輸入金額。

二十五萬。

確認。

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祠堂里回蕩。

那一刻,我看著這群人得意的嘴臉。

我心里最后一點鄉(xiāng)情,徹底熄滅了。

“現(xiàn)在,我能走了吧?”

李大富擺擺手,那幾個年輕人讓開了路。

我拉著小月,頭也不回地走出祠堂。

身后傳來他們得意的笑聲。

“哈哈哈,二十五萬到手了!”

“我就說嘛,這個林靜就是個冤大頭。”

“下次再讓她回來,咱們還能再訛一筆?!?br>
我握緊拳頭。

下次?

你們以為還有下次?

4

回到京城,我連續(xù)睡了三天。

小月守在我床邊,紅著眼睛說:“靜姐,咱們報警吧,他們這是敲詐勒索?!?br>
我搖搖頭。

“沒用的,他們?nèi)硕鄤荼姡?*了說我欠他們的。”

“到時候打官司,拖個一年半載,我還要賠上律師費?!?br>
“不值得。”

小月哭了起來。

“可是那是二十五萬啊,您這兩個月白干了?!?br>
我拍拍她的手。

“沒事,權(quán)當買個教訓?!?br>
“以后,我再也不會心軟了。”

我說這話的時候,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主意。

這筆賬,我一定會連本帶利地要回來。

時間一晃到了十一月。

我的事業(yè)蒸蒸日上,手里同時帶著五個京圈千金的孩子。

每個孩子一小時三千,排隊都排不上。

就在這時,二叔公打來了電話。

“小靜啊,孩子們期中**成績出來了?!?br>
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尷尬。

“成績怎么樣?”

“這個…不太理想。”

二叔公支支吾吾的。

“李小強從全縣第八,掉到了第八十。”

“其他孩子也都退步了,原本能上重本的,現(xiàn)在連二本線都懸?!?br>
我冷笑一聲。

“那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
“小靜啊,你就別生氣了。”

二叔公的聲音突然變得討好起來。

“過去的事就算了,你回來吧,孩子們離不開你?!?br>
“你放心,這次我們不會再讓你花錢了?!?br>
“場地費、水電費,我們都包了。”

我靠在沙發(fā)上,慢悠悠地說:“二叔公,我現(xiàn)在挺忙的。”

“忙什么忙,還能有孩子們的前程重要?”

李大富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。

“林靜,你就別記仇了,上次的事我們也有不對?!?br>
“這樣吧,我給你道個歉,你回來給孩子們補課,行不?”

我笑了。

“李大富,你知道我現(xiàn)在的行情么?”

“什么行情?”

“我在京城帶一個學生,一小時三千塊,還得排隊。”

“寒假集訓班,全托,一個學生二十萬?!?br>
“名額有限,價高者得?!?br>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
過了好一會兒,二叔公的聲音才響起來。

“小靜,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?!?br>
“二十萬,咱們村誰拿得出來?”

我端起咖啡,輕輕抿了一口。

“拿不出來就算了,反正我也不缺這一個學生。”

“對了,聽說隔壁狀元村在搞什么教育**?”

“他們村長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,讓我過去指導?!?br>
“我看那邊條件不錯,要不我就去那邊吧?!?br>
“等會等會!”

二叔公的聲音突然拔高了。

“你去狀元村干什么?他們那邊有什么好的?”

“咱們村才是你的家!”

我冷笑一聲。

“家?上次你們可不是這么說的?!?br>
“上次我說那是氣話,你別當真啊?!?br>
二叔公的聲音變得急切起來。

“你開個價,多少錢你才回來?”

我放下咖啡杯。

“我說了,二十萬一個學生,全托?!?br>
“名額只有十個,先到先得。”

“另外,食宿、場地、教材,你們自己解決?!?br>
“我只負責上課?!?br>
“還有,上次那二十五萬,我要加倍拿回來?!?br>
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。

我掛斷電話,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
小月端著熱牛奶走過來。

“靜姐,他們會同意么?”

我勾起嘴角。

“他們會的。”

“因為他們別無選擇?!?br>
我打開電腦,點開一個文件夾。

里面是狀元村村長發(fā)來的合作方案。

他們愿意出一百萬,請我去指導全村的教育**。

不僅包食宿,還承諾給我配最好的團隊。

最重要的是,他們答應把這件事宣傳出去。

讓全縣都知道,林靜去狀元村當教育顧問了。

到時候,我們村的那群人,臉往哪兒擱?

我撥通了村長的電話。

“王村長,上次你說的合作,我答應了?!?br>
“不過,我有個條件?!?br>
“您說?!?br>
“這件事,必須造大聲勢?!?br>
“要讓隔壁村的人都知道,林靜不在他們村教了?!?br>
“是去狀元村當教育顧問了。”

“要讓他們知道,不是我離不開他們?!?br>
“而是他們,配不上我?!?br>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,然后爆發(fā)出爽朗的笑聲。

“林老師,我就喜歡您這性子!”

“您放心,這事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!”

“明天我就讓人去縣里的報社,把這事登報!”

“再讓電視臺來采訪,讓全縣都知道!”

5

我掛斷電話的第二天,王家村村長的宣傳攻勢就開始了。

縣城最繁華的十字路口,豎起了三米高的廣告牌。

上面是我的照片,旁邊配著大字:

“京城名師林靜,正式入駐王家村,開設寒假沖刺特訓營!”

小月拿著手機給我看。

“靜姐,**村的人都瘋了?!?br>
“他們在村里的微信群里炸開了鍋?!?br>
我靠在沙發(fā)上,慢悠悠地翻看著手機里的截圖。

李大富:“什么情況?林靜去王家村了?”

二叔公:“她憑什么去王家村?那可是咱們的死對頭!”

李小強**:“完了完了,這下孩子的前程徹底毀了?!?br>
村會計:“要不咱們也去王家村蹭課?”

我冷笑一聲。

蹭課?

他們以為我還是兩個月前那個好欺負的林靜嗎?

我撥通了王村長的電話。

“王村長,麻煩你安排幾個保安,把特訓營的大門看好了?!?br>
“沒簽合同、沒交錢的,一個都不許進。”

王村長爽快地答應了。

“林老師您放心,我這就安排。”

“對了,**村那邊已經(jīng)有人打聽消息了?!?br>
“說要來咱們村參觀學習?!?br>
我勾起嘴角。

“讓他們來?!?br>
“不過記得告訴保安,參觀費一人五百?!?br>
“想聽課?那得先交二十萬。”

王村長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。

“高,實在是高!”

我掛斷電話,打開電腦。

屏幕上,是一個教育機構(gòu)的網(wǎng)站。

“北京頂尖教育咨詢有限公司”。

看起來高大上,實際上是個皮包公司。

這家公司的老板,是我在京城認識的一個騙子。

專門忽悠外地的暴發(fā)戶,說能幫孩子走捷徑上名校。

收了錢就跑路。

我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
“劉總,有筆生意想跟你談談?!?br>
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變得熱情起來。

“林老師,您說,什么生意?”

我端起咖啡,輕輕抿了一口。

“江南有個村子,一群暴發(fā)戶想給孩子找名師補課?!?br>
“但他們舍不得花大價錢,又好面子?!?br>
“你去忽悠他們,說你是什么海歸博士、北大教授?!?br>
“收他們十萬塊,給我分一半?!?br>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林老師,您這是…”

“怎么,不敢接?”

“敢敢敢!”劉總趕緊說。

“不過林老師,您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
我冷笑一聲。

“因為他們欠我的。”

“我要讓他們知道,什么叫因小失大。”

掛斷電話,我靠在椅背上。

小月端著熱牛奶走過來,欲言又止。

“靜姐,這么做會不會太…”

“太什么?”我轉(zhuǎn)頭看著她。

“太狠?”

小月低下頭。

“當初他們逼我給二十五萬的時候,怎么沒人覺得狠?”

“現(xiàn)在我不過是讓他們自食其果,這就叫狠了?”

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
京城的夜景燈火通明。

我想起兩個月前,在祠堂里被逼著轉(zhuǎn)賬的那一刻。

想起二嬸那張尖酸刻薄的臉。

想起李大富吹著煙霧噴我一臉的樣子。

想起李小強低著頭,說我講課太嚴的時候。

我握緊拳頭。

這筆賬,我要連本帶利地要回來。